第二百二十三章 夜探連城逸
太子府上,連城暮喝的有些醉熏熏,也是,費盡心力這麼多年他終於將連城逸這個心頭刺給拿下了,他如何不高興。
來到後院,連城暮就直奔著他新納的小妾房間去了。
推門聲響起,和著春風便聞到一股酒氣。蘇晚清皺了皺眉,方要起身,就見連城暮迫不及待的抱著她,將她壓倒在床榻上。
那噁心的味道薰得蘇晚清胃裡直翻騰,可恨自己卻推不開這個男人,只能任由那人肆意施為。
蘇晚清早就心死,她也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是怕痛,所以不敢了結自己的性命,還是想看著這些糟踐她的人,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或是,要死也要拉著個墊背的!
她的手輕輕的摸著枕下,只要抽出下面的匕首一刀了結這個男人就可以了,只需一下。
卻聽連城暮粗重的聲音道:“清兒,我馬上就能做皇上了。到時候我封你為貴妃,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連城逸已經是階下囚,只要拿到聖旨將他處斬,一切已成定局。”
他興奮的說著,雙手胡作非為。
蘇晚清頓時清醒,她自從入了太子府便從未出過這後院,對外面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只是聽聞西戎有公主要開和親嫁給太子。
“太子說,你已經拿下了軒王?”蘇晚清尋個空隙,追問著。
連城暮低笑一聲:“沒錯,他如今就關在我府中的地牢裡。如今的軒王早已大勢已去,清兒我也算為你報了仇,你不是恨他如此待你嗎?”
蘇晚清眼底幽光一現冷聲道:“我恨不得他去死,我有今日這遭遇都是拜他所賜。太子讓我親手了結他可好?”
她摟上連城暮的脖子極盡魅惑的樣子。
連城暮心神盪漾,受不住她如此魅惑,但神智還算清醒:“清兒,連城逸會在百姓面前處斬,到時候本宮帶著你去監斬可好?”
他說著急
急的去扯,她的衣裙。
蘇晚清神情微動,並沒有反抗。從連城暮將她帶回來之後,便一直為她甚是討好,即便知道她曾經是連城逸的側妃,他也不在意,還為她隱瞞身份。
“軒王怎麼就被你們擒獲了?”蘇晚清不解的問道。
早已銷~魂沉醉的連城暮便將一切道了出來,直到此時蘇晚清才明白,自己竟是至關重要的人證。
原來,連城暮對她這般愛護,只是利用蘇晚清曾經的身份,對外宣稱是蘇晚清知道了連城逸謀反的祕密被謀殺,幸被太子救下,這才揭開了連城逸欲圖造反的事情。
待三司會審,蘇晚清將是指證連城逸最好的證人。
蘇晚清暗笑,眼底濃光一片。她蘇晚清,可不再是那個任由人欺凌利用之人!
一夜春風,蘇晚清如死屍一般出賣著自己的身體,直到連城暮昏睡過去,蘇晚清才顫顫的起身,取下他身上的令牌,不動聲色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暗夜一片寂靜,蘇晚清挑著燈籠如一個鬼魅一般,朝著府上地牢走去。因為持有太子近身令牌,那些侍衛也不敢多問,便放行讓她進去。
來到昏暗潮溼的牢中,蘇晚清看見那緊透過天窗映照出的月光灑在牢房裡。牢中,連城逸靜坐在乾草上,好似打坐調息,即便身處這樣的環境,卻也掩不住那人的風姿。
有三更的更聲遠遠傳來,連城逸聽見那輕輕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著那走過來的人。
恩仇泯,再見並非是故人。
“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衛清茹?”連城逸站了起來,聲音平靜無波,只淡淡的目光看著她。
蘇晚清微微一愣,恍然記起公子潯曾找過她。連城逸和公子潯交情匪淺,他知道她的來歷也不足為奇。
“是,我叫衛清茹。”蘇晚清垂眸,聲音清涼,這一刻她才真實感覺自己是衛清茹,是那個來自未來的人。
她抬頭看著連城逸問他:“沉香她,可活著?”
當日,她沒敢問公子潯方沉香是生是死,如今她很想知道,她不想在逃避。
“她沒死,不過她已經忘記過往的所有事情,只記得自己來自遙遠的未來,記得是和你一同跌入了懸崖。”連城逸沒有隱瞞,將事實告訴了她。
蘇晚清舒了一口氣,好似那揪起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她緊緊握著身上的斗篷披風的衣袖,眼底瑩光閃閃。
“你還恨她嗎?”連城逸突然問道。
蘇晚清低頭輕笑一聲,表情慘烈:“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恨她?一直以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從始至終你可有半分喜歡過我?”
她突然認真的看著連城逸,如此優秀的男人她不是沒有動過心,起初的時候她惶恐,不敢接近他,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失去了機會。
後來她想留下他,卻是不能了,他的心已經朝著白妙香走去,越陷越深!
連城逸看著蘇晚清,卻是十分坦承認真的口氣說道:“我不想騙你,最初我將你誤認為救我的那個女子,對你感激,想給你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可是他只是因為恩情而已,與情~愛無關。”
“但白妙香不同,她深深的吸引著我,讓我一步步淪陷。最初我只是想得到她的心,讓她臣服於我。可後來,卻是我自己丟了心,不可自拔的愛上她。為了愛她,我好像嚐遍了世上種種的苦難,得到又失去,記得又忘記,甚至生死離別。”
他揚眉脣角的笑意煞是好看,那清潤朗逸的聲音又道:“但就是這些苦難折磨,讓我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深厚,堅定不移。她早已是我心中無法磨滅鐫刻在我心上,在我血肉之中的人,這世上再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
蘇晚清聽著連城逸這番深情的告白,她眼裡滿是晶瑩的淚珠閃閃欲落。
她低頭輕試著眼角的淚痕,微微哽咽的聲音道:“我很羨慕她能有你如此不離不棄的守護,這幾個月的青燈古佛讓我明白,命中註定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也奪不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