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回神,和夏吟對視,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夏吟也是,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燔。
兩人的神情難以捉摸、弄得莫凡和鳳菊一頭霧水、也暗自著急、
良久之後,就在鳳菊和莫凡額頭上溢位汗珠時夏吟終於笑笑、
“父皇,麻煩你們將豆豆帶出去吧,我們有事情要說!”夏吟偏頭,對著鳳神醫說著、
風神醫一早就看到了這邊的動靜,此刻聽到夏吟的話,和魅影笑笑,兩人抱著豆豆出去了。
“皇爺爺,我還沒完成功課!”豆豆不滿的嘀咕,剛剛硬是要將他拉到客廳,這會兒還沒寫完又要抱走,大人做事情都這般隨性的麼?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等他做完一樣在做一樣呢?
“乖,功課咱們一會兒在做,先去吃點東西,你看,你皇奶奶都已經做好了!”風神醫低聲誘導,說這話的時候魅影也非常配合的端起手中的糕點**……
豆豆的漆黑的眼睛立馬眯了起來,他專心做事情的時候什麼也**不了他,可是不專心的時候,只是一塊桂花糕都難以抵擋。
“嗯!”豆豆點頭,終於順從他們,伸出小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吃的很享受的樣子、
屋子裡的幾人忍俊不禁、
可是,隨即,豆豆直起頭,突然想起一件特別嚴重的事情來窠。
“皇爺爺,孃親到底得了什麼病?你為什麼還不治?”此話一出,風神醫和魅影非但不做停留還加快朝外邊走去。
屋子裡的四人也快速轉頭,全都朝門口的三人望去……
夏吟有病?嚴重麼?
好奇的神色很快就變成了濃重的擔憂,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風神醫身上。
“豆豆,這話不能亂說,你孃親得了什麼病,你父皇會治好她的!”風神醫老臉一紅,低聲解釋、
“父皇不會醫術!”豆豆撇嘴,“皇爺爺才是最厲害的人,豆豆不走了,請皇爺爺進去幫孃親瞧瞧,否則豆豆就再也不要理你了!”司徒煜在風神醫懷裡劇烈的掙扎起來、
風神醫一臉無奈,這該怎麼辦啊,夏吟那病,是他能治的麼?
“父皇。我得了什麼病,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夏吟皺眉,並且還是司徒昊才能治的?
司徒昊臉色變了幾變,已經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不自然,只有他能治的,他大概猜到了。
“夏夏,你沒病,豆豆胡說呢!”司徒昊一把將夏吟攬住,趕忙出聲,還用眼神示意風神醫快走。
可是,夏吟不依,豆豆也不依啊。
“父王,你怎麼可以不擔心孃親呢?您要是不喜歡孃親了,以後孩兒會照顧好孃親,你搬到偏房睡去!”豆豆開始耍賴,從風神醫身上滑下,小跑到夏吟身邊,對著司徒昊開始釋出施令、
豆豆徹底怒了。說得義正言辭。
夏吟也是有些焦急,難不成她身上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麼?已經經歷了那麼多,她現在只想好好過安靜的日子。
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司徒昊也瞞著她?他們之前明明說好的,再也不欺瞞對方半點事情。
“小孩子不懂別亂說,父王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孃親呢!”司徒昊不滿,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心思了?
搬到隔壁去住,虧他想得出來。
“什麼叫孩兒不懂,分明是父王不關心孃親!”司徒煜不滿,從夏吟懷裡再次掙扎開來。
“豆豆,聽皇爺爺的話,這件事情你父王會處理,你就別管了好麼?現在跟皇爺爺出去,咱們先去吃東西可好?”無奈,風神醫只得轉身進了屋子,繼續勸著,司徒昊聰明,倒是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剩下的這幾個傻瓜他要怎麼辦?
這會兒還加上一個難纏的孫子和傻子似的女兒。
“今天皇爺爺不給孃親治病,我就不走了!”司徒煜平時話很少,但前提是不觸及他的原則問題、
一旦觸及,問題就非常嚴重了。
而他的原則就是,時刻保護好孃親,不讓她受任何的委屈和欺負,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父親也不行、
很顯然,風神醫和司徒昊觸犯了他的底線。
風神醫一臉尷尬,夏吟和莫凡加上鳳菊依舊一臉茫然,司徒昊……怎麼看都有點幸災樂禍。
“豆豆!”夏吟抱住司徒煜,“你告訴孃親,孃親怎麼了?你又知道些什麼?”豆豆眨著委屈的大眼睛,這些人平日裡都說喜歡孃親,這關鍵時候,怎麼都能見死不救呢?
他看著孃親都覺得好可憐,特別是那一聲聲悽慘的叫聲,光聽著都讓人覺得慎得慌、
“豆豆,別瞎說!”風神醫趕忙上前,想要從夏吟懷裡搶過豆豆,可是夏吟此刻怎麼可能還放豆豆走呢?
就連魅影在一旁眨眼她也當作沒看見、
“孃親,你好可憐啊……”豆豆撲進夏吟懷裡,哭得像個小淚人兒。
“……怎
麼了?”夏吟一怔,她難道得了無法救治的絕症麼、風神醫無奈的將眼睛閉上,有些少兒不宜的感覺。
魅影瞪了悠閒喝茶的司徒昊,好像是在責怪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教孩子、
“孩兒最近總是睡不著,半夜也總是聽到孃親的慘叫聲,第二日的時候您還難受到不能下床,走路都需要父王扶著……孩兒很早以前就寫信給皇爺爺,請他來幫孃親看看,皇爺爺之前騙孩兒說已經治好了,可是孩兒這幾天又聽見孃親很痛苦的聲音了,您哭得那麼慘,孩兒於心不忍……”
“噗……”司徒昊喝到嘴裡的水終於全都噴了出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兒子口才這麼好呢?
夏吟小臉漲紅,又由紅變白……
因為擔心豆豆太小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所以他的房間就在他們隔壁……現在看來,這個做法是非常不對的。
夏吟轉身,惡狠狠的等著司徒昊,他看樣子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可為什麼不阻止。
司徒昊剛剛被茶水嗆得不輕,此刻更是覺得冤枉,他已經勸了啊,可是她們母子不聽啊。
他更沒想到,豆豆居然這麼語出驚人、
鳳菊將頭低下,強忍著不笑,小姐聰明一世,到最近卻摔在了自己兒子身上,這事兒,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
莫凡抖著肩,看樣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夏吟只覺得尷尬和難堪,到了這個時候,她該怎麼跟豆豆解釋啊?
她恨不得仰天長嘆,更想找個地洞去鑽一下……
“哦,對了……孩兒昨晚也聽到鳳姨房間裡傳來跟孃親一樣痛苦的聲音了,鳳姨也得了跟孃親一樣的病麼?”豆豆仰著頭,看向鳳菊的眼神很是擔憂,他也非常不明白,女人怎麼都這麼慘呢、
“……”這話出來,夏吟忘記了尷尬,鳳菊忘記了笑。風神醫忘記了指責,司徒昊忘記了咳嗽……
只有魅影,板著臉一把將抱起豆豆朝外走去。她已經不能忍受這些不靠譜的人了。
看來,他們回國的時候得趕緊將豆豆接走,不然,就王府這樣的生活環境,非把豆豆教壞不可。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之後,來不及等夏吟有所反應,風神醫便立馬追著魅影的身影跑去。一路上,還能聽到豆豆不滿的叫聲和魅影的安慰聲。
夏吟臉紅到脖子根,司徒昊雖然也有些尷尬,但好在隱忍,莫凡和鳳菊這對初嘗禁果的孩子可就沒他們倆怎麼淡定了。
雖然,他們也確實不是真的淡定、
“咳咳。”司徒昊輕聲咳嗽幾聲,用之掩飾尷尬,“那個,莫凡,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你就抓緊時間到禮部選個日子,早些將鳳菊回家吧。”
“是!”莫凡一個勁兒的高興,可是隨即,又變成了苦瓜臉、
“可是,主子,我沒有家……”
這句話說出來,當真讓人覺得心酸,兄弟倆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司徒昊風裡來雨裡去的,居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司徒昊一怔,夏吟也有些錯愕,因為鳳菊也是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不曾離開過、
“往後,這王府就是你們的家了,如果不滿意,再去府外找找,重新置辦幾處家業吧,你們成親之後,莫洋估計也快了……”司徒昊擰眉分析。
這些年,倒也為難他們哥倆了。
“王爺,屬下不是那個意思……”莫凡一急,司徒昊這話,是打算以後不讓他們跟著了麼?
“你的心思我自然知曉,只是莫凡,你們總該有個家的,這些年,是我疏忽了!”司徒昊出聲,打斷了莫凡的喋喋不休。
見事情已經決定。莫凡和鳳菊倒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今後王爺和王妃在哪他們就在哪,這王府,就先用來辦辦他們的事情也好、
“陸叔呢?”司徒昊這才想起,自從陸叔和婉月璟暗自成親之後,他便很少見到他了。
“剛剛還回府了,估計這會兒還沒走遠,王爺找他麼?”剛剛送暖爐的進來的小丫鬟答話。
“嗯,看見他的話,就說本王找他!”
“是!”小丫鬟換好以後便恭敬的退下。
沒一會兒管家便真的來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登基的事情都有皇宮裡的操辦,陸叔只是偶爾替司徒昊去看看,今天叫他來,不過是叫他安排鳳菊兩人的婚事罷了。
本來,按理來說,陸叔曾經是司徒昊的養父,現在又成了他的後爹,在皇宮中,本該享受最高的伺候。
可是,婉月璟不願意回宮,也不想讓世人知道她還活著,再者,考慮到她回宮之後跟陸叔之間的事情又有些麻煩,司徒昊便也不多做強求,順著他們的意了、
待一切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以後,夏吟便收到小丫鬟帶過來的訊息,說是鳳輕歌找她,不等她說什麼,司徒昊便點頭叫他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