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感嘆了一番表哥的‘險惡用心’,姬雲裳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偏偏現在姬流光這個小傢伙還不懂看她的臉色蒼白,拉著她的手,指著那書便道:“姐姐,我就知道你被表哥騙了!那天你將這個拿回來的時候,我就開啟來看了,發現上面都是我不認識的字。”姬流光顯然顯得特別興奮,看著姬雲裳不停的笑。
姬雲裳一噎,感情這兄弟兩個合起夥兒來整自己。
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讓姬雲裳無語至極。
“含夏,回去,我們去皇宮!”深呼吸了一下,姬雲裳對著外面的含夏到。
正在駕車的含夏愣了愣,隨即立馬將馬車調轉車頭。
先不管小姐去皇宮做什麼,反正,皇上說了,只要小姐去皇宮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不能不答應,不能中途有事又不去了。
所以她說,皇上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呢。
“姐姐,我們為什麼要去姐夫那裡。”找你那日在宮宴中和赫連擎蒼待了一會之後,姬雲裳就天天看見他不停的和含夏他們說著赫連擎蒼那個傢伙的各種各種好,也不知道赫連擎蒼到底給這個傢伙灌了什麼迷魂湯咯。
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別以為她沒有看見他臉上那個大大的笑容。
將頭扭在一邊,不去理會他。
姬流光也不在意,隨手打開了車窗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人群。
說起來,為什麼要去皇宮,也是她一時間決定的,由於東方曄這段時間都挺忙的,這功法她又看不懂,肯定要找一個看得懂的人給自己解釋一番,也好讓自己熟悉熟悉所謂的內功功法。
而自己認識的人有限,認識的武功高強的人更有限,她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赫連擎蒼這一個人了。
所以,她不找他找誰?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夫。
這麼想著,姬雲裳緩緩的勾脣一笑。
“啊啊啊!快看快看!是賢德郡主!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倏然,一聲尖叫聲打破了姬雲裳的思緒,姬雲裳回過神來來,反射性的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就見姬流光一臉驚愕的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尖叫的百姓。
“……”姬雲裳無語,到底是誰讓他開啟車窗的。
連忙伸手將車窗關上,摸了摸流光的頭,沒有說話。
“啊啊啊,我真的看見了!好美!好美!啊啊啊啊!”百姓中不斷的有人找我尖叫出聲。
姬雲裳有些無奈的扶額,由於臉上的傷在左臉頰,而對著車窗的是右臉頰,那些人並沒有看見自己臉上的疤痕,而且,臉上帶著的紗巾也被自己放在了一旁,許多人都將自己的側臉看了去。
“真的真的,你真的看見了?”
“是啊是啊,那小少爺開啟車窗的時候我正好站在那邊,正好就看見了,真的好美!”
“嗚嗚嗚嗚,為什麼方才我要走那麼快,慢一點也可以看見賢德郡主了!”
人群中不停的有人哀嚎出聲。
“咦,你們看,賢德郡主去了皇宮的那條路!”有人眼尖的看著馬車從岔路口分開,向著皇宮駛去。
“真的!所以說,本來從東方候府準備回丞相府的賢德郡主因為覺得自己想皇上了,便讓人調轉車頭去皇宮見皇上!”
“w天吶!怎麼感覺皇上好幸福!賢德郡主居然在這個時候都不忘皇上!”
“唉,你們再看下去,賢德縣主也不會出現了,勞煩,你們都抬抬
腳,我還被你們踩在腳下呢。”
……
姬雲裳無嘴角抽搐著聽著外面的動靜,滿頭黑線。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好,不去說書都對不起他們了。
馬車行駛了不過一刻鐘,便到了皇宮的南大門,將懷中的令牌遞給守門的將軍看了,在讓人掀開車簾給檢查了一下,便直接駛著馬車進去的。
馬車在承歡殿外停了下來,姬雲裳將紗巾帶上,這才下了車,再將流光一起抱了下來。
一眼就看見帶著好幾個宮女,守在承歡殿大門口的千爵公公。
也沒有疑惑,畢竟整個皇宮可都是在赫連擎蒼那個傢伙的眼皮子底下,估摸著自己從那個岔路口來的是侯,赫連擎蒼便知道。
“賢德郡主,小少爺。”
“千爵公公,幾日不見了可還安好。”姬雲裳笑著寒暄。
懷中的姬流光卻一個勁的向著千爵那邊撲去。
千爵公公見此,連忙伸手將其抱住。
“你個小傢伙。”姬雲裳見此笑罵道。
“這幾日自然是好的,只是皇上這幾日可天天唸叨著郡主呢。”
姬雲裳笑了笑,沒說話。
千爵笑著回答了姬雲裳的話,這才看向懷中的姬流光。
“小少爺這幾日可安好。”
“好啊好啊,只是表哥不經常陪我玩,在祖父那裡也就只有張副官叔叔陪我玩,姐姐要練功,含玉和含夏,還有云淡風輕都要陪著姐姐練功,都沒人陪我玩。”
終究只是個孩子,聽見千爵公公這樣問,當即將這些天的不滿全部說了出來。千爵聞言,頓時失笑。
姬雲裳聞言,搖了搖頭。這幾日也確實是冷落了流光,自己一心學武,竟是將他給忘記了。
“行了,回去以後啊,姐姐親自陪你玩,等姐姐學i好武之後,姐姐就來教你,可好?”這句話一說出來,姬流光哀怨的臉蛋瞬間便揚起了一個笑容。
“姐姐可要說話算數!千爵公公可是在這裡看著呢。”
“是是是,姐姐定當說話算話。”
這一來一去的說話間,幾人便到了承歡殿的主殿。
“你可捨得過來了,朕還以為那日的事情,將你給嚇跑了呢。”
慵懶的帶著醉人的聲音傳來。
姬雲裳抬頭看去,就見赫連擎蒼現在
大門處看著自己,嘴角掛著愉悅的笑容。
聽見赫連擎蒼的說起那日的事情,姬雲裳的臉便倏的紅了起來,連耳朵尖都變紅了起來。
旁邊的千爵見兩人的模樣,當即輕輕一笑,抱著姬流光招呼著身後的丫鬟宮女離開了。
“咳咳,那什麼,我今日來找你有事情。”片刻後,姬雲裳假意咳嗽了一聲道。
“嗯,怎麼,不過分開幾日便將我給忘記了?”赫連擎蒼輕聲笑著,無視了姬雲裳的話,下了階梯走到姬雲裳的身邊。
聽了赫連擎蒼的話,姬雲裳的臉頰越發的紅了,似乎只要赫連擎蒼繼續說下去,它便越來越紅下去。
瞧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赫連擎蒼笑著搖頭。
“行了,不逗你了,我們進去談吧”說著,他斜眼看著一眾看新奇的侍衛身上。
這些都是在東廠的廠衛中選出來的人,比起普通的侍衛,這些廠衛的膽子更大些。
今天瞧見他在裳兒面前這副模樣,指不定就要到處傳揚,不到一天,東廠的人肯定就會
知道,自己這麼沒臉的一面。
那些收到自家主子輕飄飄的卻帶著警告的眼神,方才還想著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廠衛們瞬間改變了主意,主子不讓說,打死都不能說。
“說罷,什麼事情。”倒了杯茶水遞給姬雲裳,他輕聲問道。
“是這樣的。”聽見赫連擎蒼的問話,姬雲裳連忙將放在袖籠中的那本書給拿了出來。
“這是那日表哥給我的,由於這幾日都在練習外功打好基礎,就沒有看這個,結果今天一看,全是不認識的,我想了想我也就只認識你,應該能知道這個,便來找你咯。”姬雲裳說著,將打好基礎幾個字唸的頗重,堅決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被表哥給整蠱。
聞言,赫連擎蒼倒也沒有什麼懷疑的,自己的人時時刻刻都守在姬雲裳的身邊,她學武的這件事情他自然也知道。
將書翻開第一眼,便被上面古老而晦澀的文字怔住。
“伽耶文!”他喚道。
“什麼?”
“這是自信古老的佛文,佛文在天聖大陸上幾乎已經絕技,自一千年前便沒有人再看見過佛文,而且還是這麼古老的伽耶文。”赫連擎蒼說著,又翻開了第二頁。
“那你是認識這些不?”姬雲裳沒想到這本功法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也是被驚的怔了一下。
回過神來便趕忙問道。
“自然是認識的,不過,你也不能練習內功,我肯定是要給你翻譯出來的。只是這伽耶文比較晦澀我要是給你翻譯的話,需要些時間。”
赫連擎蒼說著,挑著眉頭看了姬雲裳一眼。
一眼就看情赫連擎蒼眼中的意思,姬雲裳無言的翻了個白眼:“自然是放在你這裡,什麼時候翻譯好了,便送回給我,你可別想我住在皇宮,就你願意我估摸著我爹絕對不願意。”
被拒絕,赫連擎蒼也不惱,“怎麼,你就這麼信任我?聽到我剛剛說的,想來你也知道這本功法有多厲害,有多重要,就這麼容易的放在我這裡了,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私吞了?”赫連擎蒼笑著調侃。
聞言,姬雲裳翻了一個白眼:“這話已經你說的出來,我不信你信誰?”她反問。
赫連擎蒼摸了摸鼻樑,將功法拿到平常批改奏摺的几案上,擺好。
“既然你真的信任我,那麼過幾天我會親自給你送到丞相府……的廂房的。”
姬雲裳白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回去了。”她站起身,就要走。
赫連擎蒼卻是挑了挑眉,“怎麼,這就走了?我還準備帶著你去你讓我找到的訓練場地去看一下的。”
“哦?”聞言,姬雲裳怔了一下,似乎早些時候赫連擎蒼便給自己說了這件事情,不過那個時候出了那些事情給耽擱了。
她想了想,府中倒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回府的事情倒是可以押後。
這麼想著,便對著赫連擎蒼點了點頭“行吧,我和你去看看。”
“嗯,去可以,你先把你臉上這個摘了,看著很不舒服。”赫連擎蒼指了指姬雲裳臉上的紗巾,一臉的不爽。
聞言,姬雲裳這才想起自己臉上還帶著這個東西。這幾日來,帶的都是這個,自己也熟悉了,一不注意倒是給忘記了。
隨手將紗巾扯下來,赫連擎蒼湊過去看了看,傷痕已經結疤開始脫落,有些地方都已經長出了粉紅色的嫰肉。
儘管如此,赫連擎蒼還是心疼的夠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