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驚訝的看著赫連擎蒼,赫連擎蒼卻是連個眼角都沒有給他一個。姬雲裳看看兩人“白衣,你認識赫連擎蒼?”白衣看了她一眼:“不,不是很認識,我只是有些疑惑,皇上現在不應該是在御書房批改奏摺麼,怎麼會在這裡?”
畢竟,待會兒,那個訊息,應該就會傳回皇宮了啊。這麼想著,白衣又看了一眼姬雲裳,在看了一眼赫連擎蒼。
姬雲裳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有事情,但是白衣又不說。她猛地翻了一個白眼。你還真以為,你不說,我就不能拿你怎麼著是不,你可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呢。想著,她轉身在青衣的面前:“青衣,告訴我,白衣隱瞞了我什麼,為什麼他看見和赫連擎蒼會這麼驚訝?”
姬雲裳一字一頓的問道,緊緊地盯著青衣。青衣聞言,淡淡抬眼看了白衣一眼,又看向姬雲裳,無視掉白衣拼命使眼色輕啟脣瓣道:“他應該是在愛驚訝,現在的赫連擎蒼怎麼會在這裡,他應該在御書房裡面批改奏摺的,因為待會兒他們的皇宮裡面的暗衛就會傳回來一個訊息。”眨眨眼,姬雲裳看著他:“什麼訊息?”看了一眼白衣,青衣再次無視他快哭了的表情,道:“天皇國的南邊,邊疆大亂,鄰國的周國,已經派人集結大軍駐守在邊疆,只要一聲令下,周國的將兵就會攻打天皇國,而我們天皇國此時邊疆,不過只有大軍二十萬,周國卻又五十萬。”
青衣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姬雲裳卻沒有心思去管,她現在只剩下震驚,轉頭看向赫連擎蒼,發覺他也一樣面露震驚,想來他的訊息還沒有到。
“周國……”姬雲裳半響後憋出一句話,看著赫連擎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事,我們先行回宮,含書十二你們務必將你們小姐安然無恙的帶回去。”赫連擎蒼說完,就見暗處忽然閃出一個暗衛,那暗衛先是單膝跪地:“主子,屬下有要是稟報,請屏退左右。”
“無妨,你說便是。”
“南邊的邊疆大亂,邊疆的百姓日日夜夜遭受賊人的騷擾,卻沒有盜取錢財和傷人性命,周國藉此機會集結大軍,帶邊疆的將軍發現的時候,周國已經集結了大軍五十萬,隨時個、可攻打天皇國的邊疆,此刻請求發兵的奏摺已經在來的路上。”暗衛說完,直接閃身不見。
話裡面的意思和青衣說的大同小異,讓赫連擎蒼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雲裳你趕緊回府,我現在趕回皇宮,晚上來給你解除蠱毒。”
說完,也不等姬雲裳回答,一個躍身,人便已經走遠。
“唉,不是…”姬雲裳看著赫連擎蒼瞬間遠走的背影,喃喃的說了一聲,她本來還有事情要問赫連擎蒼的,誰知道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上一世這個時候她已經被劉氏越發的苛刻,趕出了霓裳園,不問世事,所以也不知道,上一世是不是也在同一時間出現過這樣的事情,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她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如果說這真的是她重生所帶來的蝴蝶效應的話,姬雲裳覺得,她完全不是重生了。
想了想,卻是理不清腦海中的思緒,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姬雲裳覺得,既然許多事情,她都不清楚,那麼也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這麼想著,心情舒暢了許多,姬雲裳看向一旁的白衣。從方才青衣將這個訊息說出來的時候,白衣就一直惡狠狠的瞪著
他,外加不停的翻白眼。方才她沒空理會他,現在她要讓他知道,既然青衣已經做主認她為主,白衣也沒有反對,那麼,他應該要有面對主子的態度才行啊。
這麼想著,她走到白衣的面前,“白衣,話說回來,方才你為什麼要阻止青衣說出那個訊息?”
“那還用說嘛,我們四衣公子一個訊息會賣多少錢,就這麼說出來那就是白告訴你了,憑什麼啊。”白衣翻了一個白眼,一副你什麼都不懂的神情說道。聞言,姬雲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看向青衣:“青衣,你剛才是認我為主了吧?”此話一出,姬雲裳瞬間感覺到白衣渾身僵硬。
“是。”青衣回答道。
“那麼,是不是主子想要你們的訊息還得拿錢;來買?”姬雲裳脣角勾勒一抹輕笑再次問道。
“不需要。”青衣說著,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加了句“免費的。”
“噗嗤!”青衣的話音一落下,才從暗道裡面爬出來的連珠便噴笑了出來。方才她將整件事情都聽進耳中,到是不知道,居然會有這麼呆萌的人。
白衣早在姬雲裳談及她是他們的主子的時候,就已經呆住,從來沒有過主子的人,突然間蹦躂出來一個主子,他很容易忘記的好不好!所以說,青衣你真的不用提醒我,你已經將我賣掉的事實!白衣字內心腹誹著,面露哀色。姬雲裳白了他一眼,也懶得管他,看向連珠:“連珠你怎麼來了?”
“哦,是這樣的,剛才影三他們回來了。”連珠聞言,這才說道。
“真的嗎!”姬雲裳一聽,心中一喜,向前走了幾步,快步來到暗道口。“走,我們立馬回去。”
聽見影三他們回來了,姬雲裳簡直歸心似箭,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他們有沒有成功將兩味藥材拿回來。如果拿回來了,那麼流光的蠱毒就可以解除了,流光也可以醒過來了。誰都不會知道,她只要一看這流光昏睡不醒的模樣,就會想到前世流光從湖中被撈出來的那一幕,同樣是躺在**,閉著雙眼,卻是渾身冰涼,再也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而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耳朵流光還可以醒過來,這一世的流光絕對不會再踏上上一世的厄運。
這麼想著,姬雲裳貓著腰大步的向前走,她想要儘快的趕回去。
身後的含書等人自然是緊緊跟隨著。姬雲裳都走了,白衣和青衣自然是要一起的,眼看著就剩他們兩人了,青衣抬腳就要踏進暗道中,白衣連忙拉住他。
“青衣,你想清楚了,認了這個姬雲裳為主,那麼以後你就只能是他的人了,什麼事情都要聽他的沒有自由可言,你確定你以後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白衣看著青衣,滿臉的嚴肅。
青衣也看著他,雖然還是一樣面無表情的臉,但是白衣卻看出了他的認真。
“眾生為主。”他只說了四個字,便丟下白衣,跟上了前面的人,進了暗道中。
白衣見此,不有的心生悲鳴!
你是眾生為主了!那我們呢!我們呢!哎呦嗎、,這心可真是塞死了,我們一點都不想有一個主人管著我們!我們也不想做什麼事情都要向人稟報啊啊啊!
白衣眼看著所有人都走進暗道中,就要將暗道關閉,閉眼!再睜眼,終於還是認命的上前,走進暗道
中,從最後一個暗衛前走過,忽然出聲道:“誒,我問你啊,你們主子是個怎麼樣的人?”
那暗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答。
白衣見此,繼續問道:“你倒是說個話,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同在一個主子手下做事的人了,你不說一下主子的性格我要怎麼了解主子的喜好是不是。”白衣再次開口。奈何,這次拿暗衛將暗道口堵上,看都沒看他一眼,便徑直走過他,跟上前面的部隊。白衣一噎,看著已經走了的暗衛,伸出手指著他的背影,一口氣哏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最後,只能頹敗的放下手,認命的跟了上去。
*
“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一看見姬雲裳出現,守在一旁的含玉等人、立馬圍了上來,檢查了一番,見姬雲裳沒有任何的不適,這才放下心了。
姬雲裳現在沒有心思安撫他麼也就任他們去。
片刻後,“你們現將這個書房收拾收拾,暗道不用封上,待會兒我還有用。”說著,姬雲裳就要向外走去。
“影三。”姬雲裳對著空氣喚了一聲:“主子。幸不辱命。”
影三出現,手中便拿著兩個盒子,讓姬雲裳面露欣喜之色。太好了,流光終於可以醒過來了!
姬雲裳這麼想著伸手拿過那兩個盒子,開啟一看,便看見盒子裡面宛如白雪的冰山雪蓮和豔紅似火的龍炎果。
“嗜血蠱?”身旁突然有人出聲,姬雲裳看去就見青衣看著她手中的盒子問道。
“是,你認識?”
“我會解。”青衣回了一句。
“不需要藥材。”似乎知道姬雲裳領悟不了他的意思,又加了一句。
這一句卻讓姬雲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說,你不要藥材就能解除嗜血蠱?”
“是,我的血解萬毒。”姬雲裳眨眨眼,她剛剛沒有聽錯吧,青衣說的是,他的血可以解萬毒?
“你的意思是,你的血就可以接任何毒?”
“是。”
“包括蠱毒?”
“唔,大部分。”
“所以,就是說,嗜血蠱你可以解?”
“是。”
“…………”
所以說,這些冰山雪蓮,龍炎果什麼的,都是不需要的?所以說,她如果早一點找到青衣,流光就能早一點醒過來,她也沒必要讓人大費周章的去取冰山雪蓮和龍炎果?
姬雲裳這麼想著,呆了。不僅僅是她呆了,所有聽見青衣和姬雲裳兩人對話的人,都、呆了。
還是最後一個上來的白衣看不過去這才說道:“青衣的血從小就是用各種名貴的藥材養著的,你別說你的蠱毒了,就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只要能夠在第一時間喝了青衣的血,都有可能活過來。”
白衣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姬雲裳就覺得牙疼。
“行了,那就把兩味藥材留著,以後以備不時之需,那青衣解除這個嗜血蠱需要你的多少血,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傷害?”
思索片刻後,姬雲裳做出這個決定,但也沒有因為擔心流光而忽略青衣的身體,她看著青衣問道。
青衣還未說話,就聽白衣已經開口:“你放心吧,就是一小茶杯,對青衣造成不了傷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