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嬅哭笑不得的將姬雲裳抱在懷中伸手拍了拍姬雲裳的後背聲音略有一些無奈的開口:“你這個丫頭還真的是讓人無言,你再仔細的看看我們現在是在哪裡?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一些什麼,怎麼腦海裡面裝的盡是一些讓人無語的東西。”東方嬅連停頓都不說的一句話說到底。
姬雲裳本來就是試探性的說出那些話的,現在聽了東方嬅的這些話,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的孃親是活著的,或者是自己孃親被人死而復生了?
姬雲裳有些嘲諷的想道,忽然一下掙脫開東方嬅的懷抱。
東方嬅一愣,顯然是沒有料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狀況,一時間,兩隻手張開看著姬雲裳,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來。
明顯的,東方嬅並不知道姬雲裳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只是看著姬雲裳不開心的模樣,隱約間明白了一些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明白一樣。
“裳兒,你這是…東方嬅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姬雲裳出生詢問。
“我?”姬雲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勾勒出一抹疑似嘲諷的幅度來:“怎麼?難道孃親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麼嗎?要不,孃親將你明明是在我眼前死去的,現在卻忽然出現在這裡,或者說,孃親你告訴我,你明明還或者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在我和流光受欺負的時候,卻沒有出來餵我們打抱不平呢?現在我們的生活開始慢慢的變好了,孃親您卻是忽然回來了。”她說到這兒,無視東方嬅有些痛苦的面容,自嘲的一笑,又道:“說起來,孃親你回來的還真是突然呢,我不過是昏睡了一段時間,醒來之後就看見孃親你了還真是…還真是什麼,姬雲裳沒有說出來,只是東方嬅看著姬雲裳那面上的神情也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自然,這個這隻針對她。
無疑的,聽見姬雲裳說這句話,東方嬅是痛苦的,她也知道這兩個孩子在丞相府受了多大的苦楚,但是身為她們孃親的自己,在知道她們過的不好的同時,只能看著她們繼續受苦,她這個孃親做的的確是不合適啊。
東方嬅思及此,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那一聲嘆息中,包裹了無數讓人能夠清晰聽見的情緒以及無奈。
姬雲裳背對著東方嬅站著,自然也是聽見那聲嘆息了的,緊緊的咬著脣瓣,眼眶泛紅霧水聚集在眼眶中,似乎下一瞬間就會流出來。
“當我和流光希望孃親沒有那麼早就離開我們的時候,孃親你在哪裡?及時消失了那就永遠消失吧,為什麼現在要回來!為什麼!”姬雲裳的情緒有些激動,猛的轉過身來,兩行清淚留下!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回來!為什麼!”一時間,姬雲裳有些歇斯底里。
也虧得這一世,他是重生而來的,若是還是上一世的那種情況,那她就是連她一面都見不到就直接死去了!
若是她能夠早一些回來,說不定,自己上一世也不會嫁給赫連傲,不會有那些傷心事!不會有那麼殘酷的一段記憶!
雖然說,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一些實在是太過,但是不可否認的,她說的完全都是心裡話一點都沒有因為情緒而引起 的一時之氣!
“裳兒!”瞧見姬雲裳痛苦的模樣,東方嬅同樣也受不住。
別看她在姬雲裳昏睡的時候都保持著較好的心態,但是心裡面的擔憂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夠感受的到。
終於可以回來了,然而回來的時候,迎接她的不是女兒明媚的笑臉,不是她驚訝的神情,而是那讓人心驚的,女兒昏睡的模樣!
在之後代替裳兒的那段時間裡面,她不止一次的想著,若是當時自己離去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即使是在暗中永遠不能在明面上面來,現在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就不會這樣怨自己了!說起來,都是自己的錯啊。
“唉!”東方嬅又是一聲長嘆。
“裳兒,我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才回來見你,在出現在你的面前,讓你受了那麼都的苦楚!”東方嬅語氣中帶著誠懇的說道。
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姬雲裳。
姬雲裳依舊在不停的流眼淚,別看她剛剛說的比誰的話都難聽,但是卻不能遮掩她心中期盼孃親的那個念頭。
現在聽見東方嬅這麼說,當即一雙眼定定的看著東方嬅。
好一會兒,這才連忙衝上前去,直接撲在了東方嬅的懷中。
即使,加上上一世的年齡,她已經二十好幾歲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姬雲裳沒有一顆愛母親想念母親的心情。
撲在東方嬅的懷中感受著記憶中的那個溫度,姬雲裳淚流滿面。
“孃親!我好想你!”
“裳兒!”抱著懷中還有些較小的身體,東方嬅也一時間沒有忍住,留下了眼淚,看著姬雲裳不停的說著抱歉的話。
抱歉身為你的孃親,我並沒有盡職的做到孃親的責任。抱歉我這些年即使知道你們的訊息卻也仍舊沒有來尋找你!抱歉我的裳兒。
母女兩個一時間哭的傷心極了,將外面等待著的人也給吵 了進來。
掀開帳篷簾子,姬文一眼就看見兩人通紅的眼眶,一時間竟是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一定會有自己的什麼事。
這麼想著,還真就有了。
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母女兩個連忙抬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姬文正站在帳篷口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爹!”姬雲裳紅著眼眶忽然出聲喚道。
正在想事情的姬文冷不丁的聽見姬雲裳的聲音,有些慌忙抬頭看向姬雲裳,露出茫然的神色:“爹在呢,裳兒怎麼了?”他道。
聽見回答姬雲裳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轉過頭看著姬文好半響,這才站起身來從東方嬅的身旁走開。
一步一步的走到姬文的身邊來:“爹爹,你說,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孃親一直都還在的訊息!”
聽聞此語,本來就已經猜到了會有情況的姬文微微的哆嗦了一下身
子,雖然說之前一直都猜測著自己閨女是明白了什麼事情,也明白自己今天是一定不會這麼輕快餓就離開。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來的這麼快,而且裳兒居然說得這麼直白。
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搭話了,愣愣的看著姬雲裳半響,見姬雲裳一副不知道答案便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只得轉過頭去求救東方嬅。
奈何,東方嬅方才才將姬雲裳給哄好了,不給自己鬧彆扭了,她又怎麼會為了姬文在此讓裳兒想到自己的那些事情呢,所以,看見姬文看向他,便立馬將視線轉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模樣。
見此,姬文無奈的聳了聳肩,回過身子,看向想著帳篷走來,似乎也要進入帳篷裡面的赫連擎蒼,臉一黑,竟然是直接不在乎赫連擎蒼這個皇上的身份了,直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出聲將赫連擎蒼給叫停下來。
“停,你在這裡等著入如果沒有裡面人的允許,你絕對不準進來!要知道這裡面可都是一家人你進來就不太像話了。”
說完這句話,姬文就直接將帳篷簾子放了下來,將一瞬間黑了臉色的赫連擎蒼給擋在了外面。
赫連擎蒼看見那有些微微晃動的簾子,儘管心中在怎麼不舒服,但是想著裡面的確是一家人,自己儘管是裳兒的未婚夫,好像也是沒有資格進去的啊。
這麼想著,赫連擎蒼瞧了瞧周圍隱約的人影,想著自己站在這裡也不是一個辦法,乾脆的直接去了自己的帳篷裡面,只等養足了精神,好去見姬雲裳!
“好吧,爹爹說實話,你孃親還活著的事情,包括她一直都在什麼地方我東歐清楚,不過你可別亂想什麼,當初之所以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是害怕有心人的作為罷了,所以你孃親還護著的事情,也就只有你爹爹我知道了,只是即使是我知道,爹爹我也不一定能夠每年都能夠見得到你孃親的面,這幾年的時間我們見面的次數,還沒有兩隻手合起來的多。”還不待姬雲裳說話,姬文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交代出來了。
讓姬雲裳張了張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畢竟自己也並沒有多想,讓父親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之所以生氣也僅僅是氣她們永遠將自己當小孩子的態度,以及上一世的事情帶來的陰影罷了。
現在聽見爹爹這麼說,也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看了看自己身側兩邊的雙親,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看向孃親。
“孃親,你這幾年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連父親在這幾年裡面都沒有那麼容易見到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姬雲裳已經在腦海中想象著,東方嬅到底是為什麼不能夠年年都和姬文見面的事情了。
伸手摸著自己的眉心衣服陷入深思一般的模樣。
看見她這個樣子,姬文就知道姬雲裳一定是在亂想一些什麼事情了,因此,伸手拍了怕姬雲裳的腦袋:“你啊,別亂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和你孃親兩個好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