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已經住了有好些日子了,赫連傲老早就想要回去了。他本身就不喜歡經常陪在那個姬雲雪的身邊。
和這個女人說說笑笑的,簡直就是侮辱了他的智商。他又不得不在她面前陪著笑臉。
同時雲雪也知道王爺快要忍不住了,她不能讓網頁回去。她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樣兒和王爺獨處的機會。
就算是他要回去了,也得自己假孕之後再回去。
冬日的夜晚在不停的下雪,地上已經結冰了,雲裳在那裡一日一日的算著日子。他們住了已經有大半個月了,還不回來,是不是已經有了身孕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兩個人,雲裳心裡就不舒服。
妙語拿著炭火走了進去,她看見小姐這個樣子就問:“小姐又再想王爺了嗎?”雲裳不說話,妙語就低著頭繼續弄炭火。
把它給翻來翻去的,省的一邊兒熱,一邊兒冷。
膝蓋處開始疼痛了起來,妙語放下了手頭上面的火鉗把藥給拿過去,連珠去鎮上配藥去了。妙語一個人伺候著。雲裳痛苦地咬住了下嘴脣。
不管妙語再怎麼捏,都沒有用了。雲裳還痛的暈厥了過去。
妙語開啟門,大聲的叫了起來:“來人吶,福晉暈過去了。管家,快去找大夫。”
明明很忙活的人這麼多,理睬她的沒有幾個。
好在管家還有一點兒良心,差人去請大夫來。他進去看了一眼,發現福晉確實是有些嚴重了,親自去稟報給了赫連傲。
“什麼?”赫連傲一聽說就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大夫請來了沒有?”管家點了點頭:“立刻回去。”
雲雪在門口聽說了他要回去,就攔住了他。赫連傲本身就著急。
現在加上雲裳的事情,赫連傲本能的怒吼道:“滾開。”
雲雪就是不願意,他往哪裡走,雲雪就往哪裡走。赫連傲再也沒有辦法忍受了,一把推開了她。雲雪腹部著地,摔倒在了地上。
在那裡大聲喊疼。
如畫走了過去,也大聲的喊著:“王爺,王妃流血了。快快快,把王妃扶進去。”
流血了?難道她?赫連傲一想到這裡,就從馬車上面走了下來。
地上沒有血,丫頭的手上全部都是血。赫連傲光顧著自責了,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那個到底是不是血。他只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沒了的話,就是他自己害死的。
雲雪痛苦地說道:“孩子,大夫,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聽見雲雪這麼想要努力保護她的孩子,赫連奧是自責壞了。
他怎麼連雲雪都不如呢?下人已經拿了很多的臉盆走出來了,裡面都是血,看的赫連傲觸目驚心的。他的手也不自覺地捏了起來。
擦了擦手之後,大夫走了出來,大夫警告道:“王爺,王妃肚子裡的胎兒還沒有成型,正是不穩定的時候,頭三個月您一定要好好地照顧王爺。不要再讓她生氣了,處處依著她。”
這個大夫倒是沒有怎麼胡說,當然了裡面也有一部分話是雲雪教他說的。赫連傲點頭說是,他現在急著去看雲雪呢。
“雲雪。”赫連傲看見雲雪臉色慘白的那個樣子,心揪了起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雲雪搖了搖頭:“王爺,這不怪您。”
雪柳說道:“王妃是昨晚才發現自己懷孕了的,本身方才去書房,想要告訴王爺的。沒想到。”
雲雪打斷了雪柳的話:“別胡說,快下去。”雪柳尷尬的看了雲雪他們一眼,就退了下去。赫連傲看自己握著她的手有些冰冰冷冷的,就把它給放了進去。
面對著王爺的關心,雲雪雖然知道這是因為孩子,但是也沒有辦法。
假如說這個孩子沒有的話,她姬雲雪怎麼樣也不會有今日。赫連傲親自喂著她喝藥,雲雪感覺心裡很幸福。多麼希望這個孩子是真的存在的。
與此同時妙語連珠左盼右盼的盼不來赫連傲急壞了。
妙語看著說道:“小姐一直不醒,王爺也一直不回來。我看不如我親自去請吧,連珠,你在這裡照顧好小姐。”
看著妙語要轉身了,連珠抓住了她的手腕氣呼呼的說道:“不用去請那個負心漢了,去找東方少爺吧。快去。”
也好,東方皓距離她們比較近一些。妙語轉頭看著她們家小姐這個樣子,心裡別提有多麼難受了。管家已經叫人去請過了,王爺那裡也回了話。
說是馬上趕回來。
就算是雪天路滑,也應該到了。
看樣子王爺根本就是不願意回來。雲裳其實已經聽見了她們的話了,她不想要讓她們兩個人傷心。
只好側著身子閉上了眼睛,心裡不知道有多麼難受。東方皓速度很快,帶來了一個有名的大夫之後,就把雲裳交給了大夫。
經過診脈,大夫交代道:“多注意休息,兩個丫頭要每個兩個時辰就給福晉捶捶腿。福晉疼了就服藥,不能服太多。”
聽了大夫的吩咐,妙語連珠作了一個揖。
雲裳點了點頭:“多謝大夫,麻煩您了,大老遠的跑來。”
說著就給妙語使了一個臉色,妙語就給了大夫一些賞賜。雲裳是考慮到人家來的那麼遠,也不能夠白來一趟。
看著他們幾個人都退了下去之後,東方皓才關心的問:“你怎麼樣?好些了沒?”
雲裳笑著說道:“好些了,倒是麻煩你風塵僕僕的了。”
東方皓責備性的說道:“你我是朋友,怎麼還說這些話呢?那個赫連傲怎麼還不回來?我一定要親自去把他給抓回來。”
對於東方皓的著急,雲裳笑而不語。妙語拿著藥走了進去,東方皓一定要親自喂藥。雲裳也拿他沒有辦法。
吃了藥他也不肯走,雲裳只好假裝說要休息了,東方皓才會為了避嫌離開這裡。
聽見了門被關上的聲音,雲裳才睜開了眼睛。
“東方少爺對小姐真的是很用心。如果小姐沒有婚配的話,奴婢倒是情緣您和他在一起呢。”妙語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雲裳冷淡的說道:“他跟他不能比。”
的確,在雲裳的心裡,赫連傲是沒有人可以相比較的。妙語看見雲裳那個不滿的眼神,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這個心意不知道赫連傲知不知道。
姬府知道了雲雪懷孕之後,每個人的心情是不同的。姬夫人心裡也不知道她的女兒是怎麼懷上的。如畫扶著雲雪走到了姬夫人面前。
明白了姬夫人的眼神之後,兩個貼身丫頭都退了下去。
姬夫人拉住了雲雪的手腕兒,左看右
看神祕兮兮的說道:“雲雪,你這個孩子是怎麼懷上的?你老實告訴我。”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孃親也知道我不能生孩子嗎?
可是她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我還是不能把實情說出來,越少人知道越好。省的孃親說出去。
考慮過後雲雪還是裝作高興的說道:“當然是自然懷上的,娘,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是大夫說,我只是懷孕機會很小,又不是不能懷孕。”
女兒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當時大夫給女兒把脈的時候,她也在身邊兒。姬夫人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雲雪摸著自己的肚子,如畫已經在準備裹布了。她們兩個人是自己的心腹。
雖然知道的很多,但是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她們也脫不了關係。
所以她們還是不會說出來。
路過了如畫的房間的時候,雲雪走了進去。
看著如畫眼睛紅的那個樣子,雲雪握住瞭如畫的手心疼的說道:“如畫,我知道做這些裹布很是為難你。只要我到時候找個孩子頂替,王爺就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先辛苦十個月。等十個月之後,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如畫點了點頭:“小姐,奴婢知道。咱們還是別提這件事情了,小心隔牆有耳。”
還是如畫她們比較細心一點兒,雲雪就是沒有想到。
“王爺。”赫連傲正在看書的時候,雲雪就走了過去。赫連傲挽住了雲雪的胳膊,讓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還把管家剛剛泡給他的茶水,給了她。雲雪說道:“謝謝。王爺,我是想現在既然已經懷孕了,不如我們回府去吧。住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外人會說閒話的。”
赫連傲點了點頭說道:“好,都聽你的。雪柳,你去吩咐你們的管家準備馬車,送我們回去。”
雲雪阻止道:“不要馬車,我怕對孩子不好。我家離你家也不遠,不如用轎子吧。”
現在赫連傲什麼都依著她,她說什麼用就用什麼。赫連傲只能說,自己想的不夠周到,雲雪喜歡誰都圍繞著她轉的感覺。
聽見女兒要走了,姬老爺子捨不得的說道:“不能在這裡生完了再走嘛?雪天路滑的,小心傷了孩子。”
姬夫人也囑咐道:“回去以後不要再任性了,好好地伺候王爺。同時也要照顧好你自己的身子,雪柳如畫,你們要把小姐照顧好。”
倆人一起作揖之後就扶著如畫上了轎子。
雲裳正在看書,連珠就上前去稟報道:“小姐,王爺他們回來了。”
本身期盼著他們回來的,雲裳也只是冷冷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且去告訴王爺,就說我身子不適,不方便去迎接。”
有時候希望盼著盼著就不期待了,妙語看了小姐一眼還是走了出去。
以往有主子回來了,她們都是要站好的。管家帶著她們走到了府邸門口。赫連傲下了馬沒有看見雲裳就東張西望的。
管家上前一步說道:“福晉身子不適,晚些來向王爺請安。”
“姐姐身子不適?真是糊塗啊,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呢?”雲雪一聽說就責備著管家。
妙語連珠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裝什麼裝?你是什麼樣兒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