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之後,姬雲裳一大早就讓封遠和小蛇帶著人馬先行一步。本來兩個人並不打算走的,他們也想留下來,跟著姬雲裳他們一起去探看這個怪異的村莊,畢竟,他們也想留下,呆在姬雲裳的身邊,保護她的安危。
可是在姬雲裳再三要求命令之下,封遠和小蛇也只倒不可能讓姬雲裳改變主意,是以才也不得不帶著百來號人先行離開了。
進走之前,封遠和小蛇找到東方燁和秋娘,千丁寧萬囑咐,一定要好好保護好姬雲裳的安全。小蛇還特別調到姬雲裳的面前,小小的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啊,哪,雲裳你要是不好好得照顧自己,小蛇我就會將皇上手裡的赤煉給抓起來,一起和其他的毒蛇,給燉了!這會兒你肯定不在皇上的身邊,也就沒人可以阻止我了哪。”
小蛇這明明很擔心的姬雲裳的話,硬是給說成了威脅的語言,讓姬雲裳哭笑不得。
“小蛇,聽了你這麼一句威脅十足的話,我哪還敢不聽你的話!放心,你和封遠一起率先前去,我跟東方燁和秋娘隨後就到!”姬雲裳拍了拍小蛇的小肩膀,卻不敢大幅度的碰觸小蛇,因為小蛇幾乎全身上下,都帶著足矣可以致命的毒藥。
封遠不是一個多話的人,直接了當的很,他已經將自己的人手準備好,拉住小蛇,對著姬雲裳說到:
“那麼,雲裳,你們一定要小心!”等到姬雲裳肯定的點頭之後,封遠就帶著一百來號人,繞過眼前的村莊。從另一側離開咯,和姬雲裳一起小站著咯的秋娘和東方燁幾個人,看著在封遠和小蛇的帶領之下,那些人動作迅速的模樣,都滿意的點的頭。
中午的時候,三個人對於這一次計劃好一翻商定之後,終於決定還是探一探這個詭異村莊的虛實,他們再做進一步的打算。秋娘起身,溫婉的笑著,對他們說到:
“那麼,我先去準備午飯,我們吃完之後,先睡上一覺,等到晚上,我們才會更有精力地進入村莊一探深淺!”
“嗯,這麼一說,秋娘,我的肚子還真餓了呢!走走,我去幫你打下手!”說罷。姬雲裳就要拉著秋娘去廚房。不過,卻被東方燁給拉住了:“額,雲裳,你還是跟著我去周圍看看吧,你……還是別動手,妨礙了秋娘做飯……”
東方燁想起有一天,自己這個郡主表妹做飯,硬是拉著自己試吃的時候,那可真是記憶猶新啊!幾個字概括:鹹!焦!辣!澀!他還不能夠不吃,也不能夠打擊表妹,只為了表妹的自己的表妹自尊心,不要受到傷害!結果他全部都吃了,後果就是:他,肚子痛了整整半個月!
真的是讓東方燁吃怕了!真的是不敢再吃表妹參與做的飯菜了!所以,一聽到表妹要做菜,他果斷地拉人就走!
“啊~幹嘛拉我走,我還要幫秋娘做飯呢!”姬雲裳自然也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提,她的表哥還真記仇!不過,姬雲裳癟
了癟武功,她現在做的飯,已經不難吃了啊!這是真的啊!至少赫連擎蒼就這樣覺得!
秋娘好笑地搖了搖頭,見兩個人都走了,她便也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要準備一些做飯的材料。畢竟,很多料理這裡並沒有的,特別是雲裳喜歡的一些菜的料理。
莞城某處,天皇國七王爺赫連醉的民間住宅,來了一個很有趣的客人。
“為我奪得皇位?”赫連醉坐於主位,手裡端著一杯嫣紅色的酒杯,杯裡盛著流液。將杯子拿到眼前,赫連醉注視著裡面因杯子而被染成紅色的流液,輕輕晃動著酒杯。看著流液也隨之而動。赫連醉笑了,笑的很隨和,就像他的人一樣,溫文爾雅。
“你還真不怕死呢!”開口說出來的聲音,卻是不含任何的笑意卻滿是不屑。
老實說,剛剛聽到有人說幫自己奪得皇位,赫連醉的確有些驚訝。竟然還有人敢在自己這個王爺的面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但也只是那麼一會兒罷了,他就收起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驚訝。
原來,也是有人識破了自己的野心了呢。這個人是誰呢?啊,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他赫連醉才和聯軍合作吧?這才沒過多長時間吧?
赫連醉的眼裡,倏然間閃過一抹異色,因為他的面前這個人,拿出了一張黑皮卷軸。他將其攤開來看,《趙氏兵論》幾個粗大的字,立刻顯現在了赫連醉的眼前。
“《趙氏你論》?!”赫連醉的瞳孔,瞬間收緊,握著酒杯的手,驀地用力,酒杯不堪重擊,瞬間化為粉末,就連裡面的流液也直接蒸成氣體,流散開去。
赫連醉有一個師傅,這個師傅的存在,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突然想起,當初他要回宮的時候,他香師傅請求離開的時候,師傅正在師兄寒凌的屋子裡,和師兄談論著什麼。而自己也聽到了他們屢次提及自己的名字,包括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這本《趙氏兵法》!
而且更奇怪的是,師傅非但沒有強留自己,反而很是反常的一聽到自己要主動離開時,就很是爽快地答應了。
臨走時,師傅更是嚴肅地對他說過一段話,“醉兒,你這一去,就是相當於斷了你我師徒情分。為師知你胸懷抱負,志不在於一個親王,但你要答應為師,無論日後發生了什麼,你究竟為了什麼而做出什麼事,切莫忘了你的本心!為師不管你如何對待你的敵人,但是為師希望你要善待百姓,維護自己國家的利益。也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師傅,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弟,這我這裡也容不得你!希望你日後好自為之!”
記憶停留在這裡,赫連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跟了師傅很久了,對師傅的感情甚至超過了他對他的父皇母妃,怎麼可以說不是師徒就不是師徒?
赫連醉將視線投向他。示意他將他的說話。
那個人對赫連醉笑了笑。他就知道
看了這本兵法之後,就會聽自己說的了。只見他伸手將手裡的卷軸,遞給了赫連醉,示意他翻看。
赫連醉伸出手接過,將之放在桌面上,自己起身,走向房間內閣。
神祕人也不跟著去,就站在原地,等著赫連醉出來。
赫連醉從內閣的暗櫃裡,拿出了一個有些年代的黑皮卷軸,將其鋪在桌面上,示意那人走上前來看。赫連醉細細地打量著這個人看到這個黑皮卷軸的時,臉上的情緒變化。當看到他臉上的詫異之後,赫連醉滿意地收回視線。
赫連醉仔細地對比著這兩幅卷軸。這上面的字,是一個個黑色的花字,它們就像一朵朵妖冶的黑色玫瑰一樣,在他們的眼前綻放,很是引人矚目。
這卷軸上面的字據說是一千年前的玫瑰字,這瑰字的字型很是圓潤飽滿,每一個字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朵花式極佳的玫瑰一樣,它們一一優雅地鋪展在珍貴的卷軸上,給人一種極盡天然、又媚惑極至的感覺。有好像聞到了玫瑰醉香。
是以,這個玫瑰字型有一個美麗傳說。傳說這玫瑰字型乃是幾萬年前,仙界的黑玫仙子轉世瑰娘所創,是她與其丈夫之間的書信交流的獨特字型,在當時沒有幾個人會識得的。他代表了美好的愛情。
如今流傳下來的,看得懂的人就更少了。
“王爺,這是《趙氏兵法》的第二冊!和我的這一冊正好是全套的兵法!”神祕人一看,見是兵法的另一側,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到同時他也知道了,赫連醉,這是準備相信他了!
“你可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嗎?”赫連醉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這兩份卷軸,見他微微搖頭之後,赫連醉本來打算說出來的話,打住了。隨後他接著說到,“這是玫瑰字!你不懂也很正常。我也不知道這上面具體寫的是什麼。”赫連醉當然不會告訴這個人,他是懂玫瑰字的。已經把自己有《趙氏兵法》的另一半告訴這個人,他就表示已經肯定了這個人的存在。既然這個人,不認識,那麼對他就最好不過了!
這頭,東方燁和姬雲裳秋娘他們,午覺過後,他們就來到村莊附近蹲守著,看看是否會發現什麼東西。
“我們只要等到天黑就可以進入那個村莊了,那麼,現在我們來說說,到時候我們該做些什麼。”姬雲裳纖細的修長的手指,彎著指節,一下沒一下地擺弄著身邊的雜草。
東方燁也有自己的想法,“雲裳你就得潛在身後。不能夠亂來,什麼事情,都有我和秋娘。”在東方燁看來,首先確保姬雲裳的人身安全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那樣,豈不是讓我躲在了你們的庇護之下?你覺得可能嗎?”姬雲裳一聽,她就很頭疼。她又不是什麼瓷娃娃,一碰即碎的。雖然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這才每一個對她有危險的事情,就給讓它避免發生掉。或者乾脆他們自己接下她要做的事情。承擔她的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