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兩位兄弟,我沒有騙你們把,要說這少城主的府邸啊,簡直就是我們離國的一絕,當初就是離國皇上看了也是讚不絕口的。”一個小弟走到兩人的身邊,見到兩人一副看呆了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屑,卻因為這兩人是離夜看上的緣故,不敢明面上對他們計較,只能在暗地裡用話語來貶低他們。
對這些深知精髓的姬雲裳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小弟的意思,只是她懶得去計較罷了。而且,她先在的心思是那小弟話中的皇上二字。
“你剛剛說,就是皇上看見了都是讚不絕口?”姬雲裳挑著眉頭反問道。
聞言,那人似乎沒有想到姬雲裳會問他這個而不是順著他的話接下去,當即心中就有些不爽,但是礙於離夜,倒也是回答了他們的話:“當然,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這個城主府的夫人就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我們離國的慶王。”頓了頓,那人笑了笑道:“還有啊,當初這個地方建造好的時候,皇上還派人送過許多珍惜的花朵過來呢,據說當初要上貢個天皇國的曇花都給送到這裡來了。”
“諾,就是那。”說著,那人伸手一指。
姬雲裳和赫連擎蒼順著他的手指過去,就看見一株稀有的曇花正栽在不遠處。
兩人收回視線對視了一眼,顯然沒有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驚天的訊息。
在天皇國的時候,他們也曾聽說過這個慶王。
據說是離國當今皇上的胞弟,離國前皇后現在的太后當初懷的就是雙胞胎,生下來的時候,由於皇上先出生便直接被封為太子,而後出生 的則是慶王。
傳說中慶王上天下地無所不知,武功在離國中也是無人能及,只是一次出遊中意外的遇到了刺客,從此便不再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許多人對此眾說紛紜。
有人說慶王是找了個美嬌娘過著隱世的日子去了,也有人說慶王已經身死了,總之說什麼的人都有但是誰都沒有猜到,這慶王居然胡居住在離國的邊疆城池中,而且還是這離城城主府的女主人!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兩人顯然還在消化著這個訊息,但是那小弟卻是覺得有些疑惑:“你們問這個幹嘛?當今皇上對離城城主府讚不絕口的事情在離國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吧,你們怎麼會不知道?”由於這麼小弟並不知道姬雲裳兩人是才到離國故而有此一問。
聞言,姬雲裳正要回答,就聽見前面的離夜開口喚道他們幾人:“兩位兄弟,你們快些,我們先去廳裡喝些茶水,吃點糕點,我們這邊吩咐廚房的人做些好菜上來,今日定是要好好的款待款待兩位的。”
聽聞,那小弟快速的跑上前,姬雲裳兩人再次對視一眼,自然也是大步的走上前,姬雲裳靠近離夜不由得問道:“夜兄,看著這府中的佈局和那天皇國的御花園中的佈局有些相似啊。”
她道,說完,便定定的看著離夜企圖在他臉上看些什麼來。
卻見離夜聽了之後微微一愣:“
你說天皇國?”
“對啊。”姬雲裳點著頭回答。
“這個倒是不清楚了,這個是我父親當時找人弄得,想來也是那人看見過天皇國御花園的佈局吧,反正我就只知道這些事我八歲那年便有了的,具體是怎樣的,過程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離夜聳了聳肩,倒是實話實說了。
不過,他正要走,忽然又想到什麼,看著姬雲裳的臉龐帶著審視:“天皇國?不知道花兄是否是去過天皇國的皇宮中?”
“這個啊。”姬雲裳早在自己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想好了該怎麼回答,當即也沒有驚慌什麼的,只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猜。”
說罷,她還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離夜心中一陣激盪。
不過,他可沒有忘記他方才問的話,當下看著姬雲裳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減少:“這個啊,我還真是猜不到,不如花兄就直接告訴我了多好,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猜來猜去的了。”這句話,算是變相的在警告姬雲裳趕緊說實話了。
偏偏姬雲裳還像是沒有發覺一樣,先是對著他笑了笑這才道:“我都說了啊,我和花蒼可是師兄弟的,你知道我們的師傅是誰嗎?”她問道。
離夜卻是已經透過這句話想來很多。
難道他們的師傅和天皇國有什麼聯絡,然後才因為他們的師傅去過天皇國,這才知道天皇國御花園的佈局?
不得不說,離夜想對了一半,姬雲裳卻是也是想這麼說的。
“你們的師傅?你們姓花,這個我就猜不出來了。畢竟我也僅僅是一個城主之子,對於江湖上的人活著事,他都不是很清楚。
”哈,你知道逍遙子嗎?”姬雲裳笑嘻嘻的道,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師傅師兄寵大的孩子一樣。
“哦?”
姬雲裳說出來的名字但是讓離夜驚奇了,他瞧著姬雲裳好半響,上下看了好幾遍這才緩緩到:“你說,你是逍遙子的徒弟?”
“對啊。”姬雲裳肯定的點點頭,同時在心中對白衣幾個人到了一個謙:對不起啊白衣,你們師傅的名頭要拿來被窩用掉了,雖然不知道逍遙子老人家是不是願意收我們這樣徒兒,但是沒有辦法,我們話已經說出去了,哈哈,想來逍遙子老人家是不會介意他有一個皇后和皇上徒弟的。
這可是殊榮啊。
這般的想著,姬雲裳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可是,我曾經聽我爹爹說過,逍遙子老前輩一身只有四個徒弟,便是那名滿江湖朝廷,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達官貴人都知道的四衣公子,而且,逍遙子老前輩的徒弟都是取一個的衣色為名字,而你們……”離夜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懷疑姬雲裳和赫連擎蒼兩人的身份了。
且已經開始不動聲色的拉開姬雲裳和自己的距離。
見此,姬雲裳卻沒有在意,因為她心中有的是對策,又怎麼會在意這些呢。
“唔,你說的是白衣那個混蛋,和其他三位哥哥啊”姬
雲裳恍然大悟般的說了一句。
“切,就他們還四衣公子,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好意思把這個名頭擺出來的,真是佩服他們了。”姬雲裳有些不屑道。末了看著離夜笑了笑:“不過,雖然世人都說我師傅一生只收了四個徒弟,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還有我和大師兄了,白衣那幾個傢伙可沒有我師兄厲害,當初我師傅本來想的是讓我師兄繼承她老人家的傳承的,只是當初我師兄懶得管事情只要師傅一提到這個他就會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後躲到師傅實在是成不過了,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到大限了,這才將傳承給了青衣哥哥。”頓了頓,姬雲裳似乎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做的如此的像,卻依舊沒有讓離夜消去心中的懷疑,看著姬雲裳兩人的眼神依舊有些怪異。
姬雲裳也不在乎,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青衣哥哥接手也是挺好的,之前比白衣那和混蛋要好的多。”說著,姬雲裳哼哼了兩聲。
離夜的跟班早就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前面,中途沒看見離夜等人的身影又轉過來看見他們在原地說話。
因為離的遠聽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著什麼,便現在原地等著他們。
而赫連擎蒼,從一開始姬雲裳說話的時候,就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並沒有因為她說了些什麼而露出不一樣的神色。
倒是一時間讓離夜看不出來什麼,只是心中依舊有著懷疑。
“既然花雲兄弟這麼說的話,那就不知道你們平常時間都有什麼矛盾沒有,畢竟六個師兄弟,平日裡就是再好,但是終究會有不一樣的見地的時候吧,若是到那時候,你們又會怎麼處理呢,我對這個還是挺感興趣的。”離夜說著。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稍微明白一點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赫連擎蒼微微抬了抬眼眸,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任何話。
而姬雲裳,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
她想了想,頓時便皺了皺眉頭:“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情,是我們做師兄弟這些年來,唯一的分歧。”說著,姬雲裳微微思索了一番,似乎在想著要怎麼說才好。
“有件事情也不知道你們清不清除,去年冬日的時候,我那個青衣哥哥忽然告訴我們說她要認天皇國的賢德郡主為主子!這件事當時可是讓白衣和青衣哥哥吵架了的,當然我們當時也是不准許的,雖然說賢德郡主是日後天皇國的皇后,跟著她的確有很大的前途,但是那個時候師傅在去世沒多久,我們幾個心裡面都是十分悲傷的,當時青衣哥哥那麼做,我們都在想著青衣哥哥是不是不要我們了。”說到這兒,姬雲裳語待憂傷,彷彿又怎麼想起了那個時候的傷心事,要哭不哭的。看的,離夜一陣糾結。
好像是自己將人家弄成這樣的啊。
難不成他們真的是逍遙子的另外兩個徒弟。?離夜心中止不住的想到。然而,卻沒有人給他答案。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