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姬雲裳和老皇帝的談話可謂是徹徹底底的打臉!
所有針對過姬雲裳的人面紅耳赤,耳邊彷彿迴響著“啪啪啪”的打臉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是忽然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聖丹皇上!”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女子從自己的座位走了出來,走到高臺中央,挑釁似得看了一眼身邊的姬雲雪,便向著老皇帝行了一禮:“聖丹皇上,我想,著百花盛宴的意義在於女子容貌堪比百花嬌豔,女子才德堪比百花多彩。”頓了頓,姬雲雪轉過視線放在姬雲裳的身上,繞著姬雲裳走了兩圈:“但是我不認為,我這個郡主姐姐在前者能夠勝了前面的幾位小姐們。”姬雲雪緩慢的說著,還向著其餘一起比賽的小姐屈膝一禮。
但是,並沒有人因為姬雲雪的這一禮,而對她有好臉色,被姬雲雪行禮的幾個小姐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是找人將姬雲雪狠狠地揍一頓。
現在這幅場景,誰都清楚,聖丹國的皇上,定是痛天皇國的賢德郡主做了什麼交易,有關國家的交易。
他們現在要是上前去說比賽不公平,這是要打了兩國的臉,其中一個還是天聖大陸最大的國家!他們可沒有這麼笨!
“哦?你認為你姐姐著比賽贏的不正確,你認為這個比賽的魁首應該是別國的公主千金?”上方的老皇帝彷彿來了興趣一般,看著姬雲雪臉上帶著笑意,不經意間掃過臉色倏然變得黑沉姬雲裳,臉上的笑意越濃。
既然,朕的算盤打錯了,算盤珠子沒了,那麼你也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行,不是嗎。
老皇帝抱著這樣的心態和姬雲雪說著。
姬雲裳也沒察覺到不對勁,只當老皇帝是覺得她說的對的。
當即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自然是的,我這個姐姐雖然才德都是沒話說,但是在去年便因為一件事毀了容,這幅殘缺的容顏實在是不合適這個百花盛宴的魁首。”姬雲雪說著把,想來,若不是顧忌自己的面子,怕是姬雲裳臉上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都要一一說清楚了。
“那照你的說法的話,這裡誰才能適合這個魁首的位置呢?”老皇帝也彷彿憂心的模樣問道。
“這自然還是皇上說了算的。”姬雲雪瞧著老皇帝被動搖了一般,本想衝口而出的那個“我”字被嚥下,說了這麼一句。
不過,好歹她知道自己到底能耐怎麼樣,沒有把那個我字說出來。
“賢德郡主,這位是你的妹妹吧,不知你可認同她說的話?”老皇帝不嫌事大的又問姬雲裳。
姬雲裳多少能夠猜到老皇帝的心思,當即只是牽扯一個淡淡的幅度:“認同,為何不認同,本郡主也認為妹妹說的挺對的,就是不知道在妹妹的眼裡在場有誰能夠比我還適合這個百花盛宴的魁首呢。”
姬雲裳特意將百花與適合這兩個詞說的重了些,果然深知其中意思的一些公主千金紛紛的向後退了一步。
百花魁首,現在除了姬雲裳這個未來的皇后娘娘沒有一個人適合!他們可不想將自己捲入無妄之
災裡面去。
“這……”姬雲雪再笨卻也能夠知道點事情,現在看著所有人後退的動作嗎,便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情,不由的懊惱自己方才怎麼會突然跑出來反駁呢。
“這自然是容貌堪比百花嬌豔,才德堪比百花多彩的小姐們適合了。”微微思索了一下,姬雲雪抓住了容貌這個問題,卻是重新斟酌了一番說道。
姬雲裳聞言,揚脣笑了笑,見周圍紛紛一副沒有看見這裡的鬧劇一般的眾人,揚聲道:“既然妹妹你這麼要求的話,那我倒是要讓你看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適合這個百花魁首的位置呢。”
說著,姬雲裳竟是伸手附上自己的面具。
所有人都一驚,這是要摘下面具的意思?
不得不說,就是姬雲雪不說出那句話,都會有人覺得姬雲裳這個百花魁首的名頭來的不公平,畢竟,重頭到尾,姬雲裳重來沒有露出過真正面容,除了傲人的才德,那比百花嬌豔的容貌並沒有人看見過。
所以,當老皇帝宣佈姬雲裳是這一次的百花魁首時,有人心中是及其不舒服的。
看到姬雲雪找姬雲裳的麻煩,按都是及其欣喜的,特別是現在,見姬雲裳要將臉上的面具取下來了,都屏住呼吸看著。
而姬雲雪則是在姬雲裳的手放在面具上的時候,僵硬了身子,她忽然想到之前的種種,栽在姬雲裳的手上,她忽然有種感覺,這一次她有要栽跟頭!
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現在呢,請所有質疑我容貌的人都看個清楚吧,否則面具帶上之後就再也沒機會看了。”姬雲裳說著,竟是還能夠笑出來。
這下,姬雲雪心中的忐忑更甚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見姬雲裳臉上的面具緩緩的從他的臉上被拿下來。
待她將面容全部露出來之後,所有人都睜大了瞳孔看著揚著極大的幅度笑的燦爛的女子,腦海中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
時隔一年,姬雲裳將面具從臉上取下來,竟是不知道居然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怎麼看清楚了嗎?”良久,姬雲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不斷飛揚的思緒。
上到聖丹國的老皇帝,下到臺下的每一個百姓,誰都沒有想到姬雲裳摘下面具後的容顏,竟是這麼的……絕美。
亦或者是傾國傾城?
就算是知道姬雲裳臉上並沒有傷痕的東方曄都被姬雲裳的容貌給驚住了。
他是一直都知道姬雲裳沒有毀容的少數幾個人之一,一年以前,他也看見過姬雲裳沒有毀容的面容,那時並沒有現在這麼的美豔,當真是堪比花還嬌豔。
“如何,對於你面前的這張臉蛋,妹妹可還滿意。”瞧著姬雲裳一副驚恐的模樣,姬雲裳彷彿還嫌姬雲雪沒有被刺激夠,說道。
“怎麼會,怎麼會呢。”姬雲雪聞言,幾乎是瘋了一般的唸叨出這麼一句話,她看著姬雲裳就要吼出些什麼。
姬雲裳雙眼微,及時的將人點了啞穴,現如今隔空點穴對於姬雲裳來說也只是小事一樁。
不論是臺下的百姓還是臺上的公主千金
們,看著姬雲裳傾國傾城的面容,均是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誰知道這件事情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轉!這賢德郡主竟是這般的模樣,當真是讓人驚訝。”
“誰說不是呢,一直以來我也是認為賢德郡主臉上定是有些什麼不然為何要帶著面具將面容遮掩住,誰知道,竟是這般的貌美。”
“是啊,特別是那雙丹鳳眼,你們看見了嗎?嘖嘖,真是我不得不說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比賢德郡主還要貌美的女子。”
“不過啊,人家將會是未來的天皇國皇后娘娘。”
不知人群中誰說了這麼一句話,瞬間便引起眾人的唏噓。
“如何,還滿意你們看見的嗎?現在,是否還有人覺得我擔不起這個百花魁首的位置?”重新將面具帶在臉上,雖是對著眾人說的話,卻是看著前方的老皇帝。
她可沒忘記方才這個老皇帝還準備順著姬雲雪的話來讓自己出醜呢。
“自然,自然,只是賢德郡主這般眉毛的容顏,竟是拿來遮掩住,當真是可惜了。”老皇帝說著,揮手讓旁邊的太監走上前來。
那太監的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中被一塊明黃色的絹布蓋著,不知道下面放著的是什麼。
姬雲裳挑了挑眉頭,也不語,看著那太監和老皇帝的動作。
“既然賢德郡主已經是我聖丹國百花盛宴的魁首,那麼這個令牌自然是要交到你手中的。”那老皇帝說了這麼一句,將那明黃色的絹布拉開,出現在眾人眼簾中的赫然便是一塊看似毫不起眼的餓全黑色令牌。
見此,姬雲裳眉頭一跳,不由得不暗罵一句‘老狐狸’
誰知道他竟然會在這個時間拿出這塊令牌,可以無償的在聖丹國任何一個丹藥的藥堂裡取任何丹藥的令牌,是任何人都想要的!
現在老狐狸這般明目張膽得將這塊令牌拿出來交到自己的手中,不就是想讓那些暗中守著的人將視線都挪到自己的身上。
“嘖。”輕輕的嘖嘆了一聲,姬雲裳不由得緩緩搖頭,早該猜到的,平白被沒了面子的一國皇上怎麼會這般的輕易的就放過自己呢,不做出點什麼事情來,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即使自己是一國郡主,那也僅僅是一個郡主而已。
“如此的話,那便要謝謝聖丹皇上了。”朝著老皇帝行了一禮,她說道,起身,就見那太監端著托盤走到了姬雲裳的身邊。
姬雲裳定定的瞧了一會兒,伸手便要去那,然後異變在此刻突生!
“呼!”一道厲風呼嘯而過!姬雲裳一個飛身躲過,同時,腳尖輕踢,太監手中端著的托盤便被踢翻來。
上面的黑色令牌瞬間暴露在眾人的眼底,姬雲裳一個翻身,便要去握住那令牌。
“裳兒,小心!”耳邊傳來東方曄急切的帶著的聲音,姬雲裳已然察覺到身後的破空聲,連忙矮身一讓,將那平破空而來的利刃躲避開來。
“誰!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碰。”那利刃打在不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