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龍殿中呆了半個時辰,赫連擎蒼以處處偏向自己的形式,將那些人全部收押在地牢中。
自然,這個結果讓很多人的希望落空,也讓很多人非常不滿意,但是,奈何,只要他們說上一句不利於姬雲裳的話,便會被赫連擎蒼狠狠的瞪幾眼,如此以來,不敢和皇上作對的百官,也就只有對這個結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裳兒,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一上馬車,便遭到了爹爹的問話,姬雲裳自然知道他是問的什麼。
掀開車簾,她向外瞧了一眼被親衛隊包圍住的馬車,觀賞了車門。
這才看向皺著眉頭的姬文。
“爹爹,您問我是怎麼回事?我也想問您這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您知道我不在府中之後,那些人您便會處理掉,哪裡會給別人留下把柄在手中,還得將事情鬧到金龍殿上去。”姬雲裳有些無奈的說著。
聽著姬文的疑惑,她有些哭笑不得。
顯然,自己走的這一個月,爹爹是從來沒有管過後院的那些人的,也不知道於姨娘那裡還有後院的老太太那裡,現在如何了。
那老太太被放出來,想來是不會那麼容易就甘心的。
“哦?那些人?你走了之後我便沒有去管了,應當不會出什麼事吧?”姬文聽見姬雲裳的話,眉頭皺的更深了,看著姬雲裳緩緩搖頭。
姬雲裳一噎,她也知道,讓爹爹一個男子去處理後宅的事情是有些不好,但是不是還有大管家嗎?若是讓大管家時刻注意著後院,然後將那些人都趕出去,也好啊。
“得,爹爹,不說這個了,您就說說您是怎麼知道雲蒼谷的,居然還將那位置說給了表哥聽。”
猛然間,姬雲裳想起才開始訓練的那兩天,東方曄送去雲蒼谷的那些黑衣人,便不由得由此一問。
聞言,姬文身子一震,竟是訕訕的摸了摸鼻尖。
“這不是,你那日從東方侯府出來,後來轉到去了皇宮,爹爹便派人跟著你們去了,雖然那些人不知道你們是從哪個暗道出去的,但是知道你們去的是那一片深林,所以,那一日為父而只是給東方那孩子一個大概的位置而已。”說完,姬文瞥了姬雲裳一眼。
果然見姬雲裳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樑。或許身為父親,天生便是如此,不希望任何一個男子將來會和自己的女兒生活,偏又不得不打起心思找到更好的男子,將女兒親手交給他。
姬雲裳想了很多種可能,卻不曾想到,在那一日就已經被發現。
兩人再說了幾句無關重要的話,便未曾開口。
回到府中姬雲裳直接回了霓裳園,而姬文則是依舊去了書房中。
屏退眾人,姬雲裳回到房中,將那伽耶的內功功夫拿出來,今日,臨走之時,赫連擎蒼曾傳音給自己。
這幾日修煉功法遇見了屏障,自己也沒有給任何人說,卻不料被赫連擎蒼一眼猜中。
攤開功法,按照赫連擎蒼所說的,重頭開始看起來。
每看一句,便默默的在心中讀出來,更是運轉丹田內力。
如此幾個周天下來,便真的能夠感覺到,那屏
障果真是小了一點。
心中一喜,便繼續修煉起來。
那內力暖洋洋的,運轉內力時,丹田之處竟是溫暖無比,讓姬雲裳渾身舒暢極了。
難怪,赫連會讓自己溫習之前的功法,果然是溫故而知新麼?姬雲裳心中想著,繼續運轉內力。
許是太過於舒服,如此,竟是過了幾個時辰,姬雲裳都未曾發覺。
指導屋外想起妙語的聲音姬雲裳這才反應過來。
“小姐,老爺請您去前廳用膳。”
“你去讓爹爹稍微等等,我馬上便來。”姬雲裳緩緩收攏內力,對著門外吩咐道。
“是。”妙語應聲退下。
姬雲裳在琢磨了一下,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
兩人用了晚膳,便各自回了房間,姬雲裳回到房間中,便休息了。
而此刻姬文的書房中,卻是多了兩個人。
“最近怎麼樣?”姬文端坐在椅子上,手上端著茶杯,低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個月來,雖說小姐訓練的方式有些怪異,甚至有的更是聞所未聞,但是效果非常好,若是訓練的時間,再久一點,那些人足以和你的那些影子較量。”一道女聲響起。
聽了這句話,姬文緩緩抬起眼簾,向著說話的人看去。
若是此刻姬雲裳在這裡,就一定會非常驚愕!現在站在姬文面前的,便是那能釀造一手好酒的秋娘和鐵斧!
“哦,是怎麼個怪異法?”姬文頓了下,繼而問道,抬手抿了一口茶水。
“抱歉,這些是不能暴露的,現在我們是小姐的人,自然就要一切以小姐為重。”秋娘果斷的拒絕了姬文的問話。
聞言,姬文也不惱,面容上甚至出現些許欣慰的表情。
“很好,那麼我們便不談裳兒了,他呢?現在如何了?”
“這個,抱歉,這個還是不能告訴您,他說,要向你中斷他的所有訊息來源,包括我們都不能將他的事情說出來。”秋娘身子微微一頓,神情有些怪異的說道。
旁邊的鐵斧更是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的模樣。
“行了,你們兩個適當的收斂一點,別以為你們不是我的人我就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了。”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姬文面頰上閃過一道異樣的緋紅,轉瞬即逝。
“行,我們不說了,今日您找我們來有何事?您這裡說完,我們還要去做小姐給我們的任務呢。”鐵斧說著,雖然面部嚴肅,但是抖動的肩膀不難看出此卡他在極力的憋著笑。
“咳咳,如此我也不和你們繞圈子了,我準備出去一趟,這一次的時間會稍微有些久,府中的將會是替子,我希望在某些時刻能夠由鐵斧來假扮我,讓裳兒在處理後院 的那些人 的時候能夠順利一些。”姬文說著好、,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窗邊。
秋娘和鐵斧對視一眼,顯然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意外之色。
“您在這個關鍵時刻出去,是那邊出什麼事情了嗎?”沉吟半響,秋娘還是忍不住的問出聲來。
“不,不是那邊,我們出來的太久了,江湖上那些人很顯然的都快將我們忘記了,一
月前,我在府中捉到了假扮成大管家的天煞教陰剎護法。”
“什麼!”姬文的話音才落下,秋娘和鐵斧兩人就忍不住的驚呼。
秋娘上前幾步,站到姬文的身後,壓低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天煞教怎麼會忽然派人到丞相府來?難道江湖中有什麼變化了?”她一連幾個問題問出來,讓姬文想要說出來的話,頓了頓。
“不用這麼著急,我問了,陰剎說的是有人給了他們教主一個任務,將裳兒綁架到天煞教,所以,他扮成大管家,便是要到府中綁架裳兒,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我們的人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何人發的任務,必須有我親自去。”姬文說著,臉色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
“我必須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誰,敢把主意打到我姬文的女兒身上。”說話間,姬文的身上的更是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寒冷氣息。
讓秋娘忍不住的退後了一小步。
她轉過頭看向鐵斧,兩人對視一眼顯然對於這件事情都有些驚愕。
“那,您有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呢?”秋娘想了想,開口問道。
“沒有,裳兒的這件事情,我還暫時不想讓他知道,你們也最好先保密,畢竟這件事情還未查出來,而他那裡現在也是步步艱難,何必說出來讓她平添一些煩惱。”
聞言,秋娘想了想,知道他說的在理,只是心中任然有一些忐忑:“可是,您若是現在不說出來,讓他給查出來,您可就不是現在的這樣了……”秋娘頓了頓,後退幾步,重新站定在鐵斧的身邊。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不說了你們都去忙吧,這件事情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他認錯的,你們不用管了,記得今日我和你們說的話。”姬文轉過身來對著兩人說道。
說道最後,頓了頓,又道:“這件事情,今晚你們最好進宮給皇上說一聲,畢竟若是有他干預這件事情,裳兒的安全也有保障一些。”
“是。”
很快,書房中再次陷入了寂靜中。“嘎吱,書房門被從外推開來,大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時的書房中,早已沒有了任何人。
大管家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黑衣人,身高背影,竟是如同姬文一模一樣,唯獨那張臉龐,平凡的讓人看一眼便忘記的那種。
“這次你要記住,全力配合小姐做任何事情,你知道嗎?其餘的還是和之前不變。”大管家蒼老的聲音說道。
那人點了點頭。
見此大管家這才從書桌上拿過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給那人親自蓋上去。
不過一瞬間,便出現了姬文的臉龐。
不管是近看遠看,都和姬文一模一樣,若不是擅長易容的人,根本認不出來這是易容出來的。
“今夜,你便在書房中歇下吧,明日一早去上朝的時候,記住和東方老將軍碰面的時候,將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他,然後將小姐的事情,說一下,讓他們那邊也稍微提放這一點。”大管家一遍叮囑著,一遍上前將窗戶給關上。
“是!”
日出東方,豔陽高照!
睜眼之際,便是又一天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