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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清宮寵後-----第94章 景驊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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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景驊番外(上)

第94章 景驊番外(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景驊的身上,此刻,他手中拿著的御賜的可以自由出入宮‘門’的令牌,魏珠走在他身前,為他帶路。

數月之前,寶華寺歸來之後,他也曾站在宮‘門’之前,仰望著那高高的宮牆,一牆之隔,他朝思暮想的人在那裡,或許是在別人的懷抱之中笑意‘吟’‘吟’,任由別人憐愛垂蜜。

他原本以為她已經死了,死無全屍,沒想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她穿著宮裝,神情款款的看著被成為天子的那個人,而天子以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那一刻,景驊的時間是靜止的,就連呼吸,也是停止的,他不經意的喊出了倆個字,如意。

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何其多,世間已再無如意,直到看到了良琴,他方明白,如意還是如意,可是已經不是他的如意了。

今年殿試的前三甲身著硃紅外袍進宮去拜謝皇恩,景驊遙想當年的他,帶著一身的躊躇滿志,如意給他的盤纏,他都節省的‘花’,銀子已經‘花’了一部分,唯獨首飾她都留著,想到自己金榜題名的那一日,一切再還給她。

入考場的那一刻莊嚴而肅穆,他站在隊伍之中,看著前面的人一一的透過搜身進入了考場,輪到他的時候,倆名士兵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陣,懷中的一章紙拽了出來。

“這是什麼!”士兵冷冷的問。

“這是小生一位朋友的畫像。”景驊平靜的說。

士兵把畫像往旁邊一扔,景驊從隊伍之中出來,矮身去撿地上的畫像。

士兵面無表情的說道:“下一個!”

景驊把畫像收好裝入懷中,說道:“為何不讓我進去。”

士兵說道:“監考大人有規定,凡進入考場者,不可帶入半張紙片,你這個,有作弊的嫌疑!”

景驊解釋道:“這只是一副畫,怎麼會是作弊呢!”

士兵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說道:“就你這德行的,就算是考取了功名,也是一個為害一方‘婦’‘女’的登徒子,正常人家的讀書人,誰會懷揣一個姑娘的畫像的,走開走開,別耽誤後面的人!”說著一把推開了景驊。

身後的那位考生衣著華麗,一看便是出自於官宦人家,士兵點頭哈腰,手剛剛舉起,卻見那著華衣的考生鼻孔之中哼了一聲,士兵便一臉堆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又冷起一副面孔,喊道:“下一個!”

景驊口袋之中的首飾灑了一地,一旁當差的走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首飾,說道:“沒想到這窮小子還‘挺’有貨。”

說罷,過來一把抓起景驊的包裹。

那是如意的首飾,景驊怎麼肯依,上前說道:“把我的包裹還我!”那聲音不容置疑。

當差的首領一見景驊這般架勢,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你穿的如此窮酸,身上怎麼會有如此貴重的首飾,說,是不是偷來的贓款,本大人要扣下慢慢調查,來人,把這廝給我趕出去!”

上來四五個人,不容分說,托起景驊便往考場外面走。

景驊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口中喊叫著,只覺得後腦一個吃痛,眼前一黑,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淒冷的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摸’著懷中空空,銀子早已經‘花’光,如意的畫像和首飾都已經丟在了考場之上,他無處去訴說自己內心的苦楚,身上的疼痛和疲憊一次又一次的襲擊著他。

悽風落葉,這樣的夜晚,連叫‘花’子都不肯出來,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他蜷縮在角落裡,‘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早上醒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之上。

他不是叫‘花’子,卻比叫‘花’子還可憐,叫‘花’子都有人施捨給飯菜,而他已經餓了整整倆天一夜,卻是滴水未進,讀書人固有的自尊,使得他連開口向人乞討的話都說不出口。

銅鑼開道,一行官兵從身後出來,京城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紛紛有序的向兩邊撤退,景驊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被人硬拉著躲到了一邊,身子一歪,靠著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支撐著。

緊接著,一對士兵壓著一個身著官服的人經過,那人官帽已經不知去向,臉上腫起一大塊,頭髮散‘亂’,雙手被縛,景驊隱約覺得那人有一絲的眼熟,卻看不清對方是誰。

耳邊有人說道:“佟大人真可憐,剛來京城述職,便遇到了太子殿下的家奴,那家奴蠻橫京城已經好幾年了,無人敢管,佟大人為我們老百姓教訓了他,反倒落的這樣的下場。”

景驊問道:“佟大人,哪個佟大人?”

旁邊的人一口地道的京片子,“還能有哪個佟大人,兩湖總督佟博大人麼!”說完一甩袖子便走了。

景驊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到了,但是他還有意識,他聽得到外面的聲音,也能感覺到外面的人在紛紛的散去,景驊雙手緊緊的抓起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硬硬的東西,死死的不鬆手。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這後生,人群都散了,快點鬆手,別攥著我家小姐的馬車不放了。”

景驊回首,眼前卻依舊是漆黑一片,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那人繼續說道:“你眼睛看不到了關我們作甚,快點鬆手,想攀附我們家小姐的人多了像你這等無賴的招子卻是沒見過!”

景驊說道:“我真的是看不到,請小姐大發慈悲,救救我!”

“不行,快點鬆手!”那人抬手就是一鞭子,正好‘抽’到景驊的頭上,景驊頭上吃痛,但是卻不鬆手,緊接著,又是一鞭子空中掄起,那鞭子直接打在了景驊的額頭上,鮮血從額頭上瞬間滑落,而景驊卻是看不到一般的一動不動,鞭子再次揚起的時候,打人的卻猶豫著要不要放下來。

車內一個聲音說道,“算了,我看他可能是真的看不到了,巧巧,帶他到車上來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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