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番外,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六,二更)
安靈兒黑色的身影快如閃電,在暗夜裡來回穿梭。
她照著記憶中的位置快速朝郝連梵的院子飛去。
“黑土,人家的水又冷了,快,重新加熱,哎喲,你這是要燙死我呀!”
“啊,主子,抱歉,小的重新來!”
“哼,那還不快去!”
“是是是,主子稍等!”身下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雖然已經五年未見,但是安靈兒還是一下就辨別出來那個嬌滴滴的聲音了秈、
他還是沒變,不過,日子似乎過得比之前好過多了。
安靈兒輕輕將瓦片揭開,便看見那個泡在花瓣中的美人,她低低的笑了起來,下面的郝連梵突然臉色一變,她只覺得有東西向自己射來,只得原地一個翻滾,卻不想,居然將瓦片震碎,整個人直直的掉了下去。
隨即,聽聞噴的一聲,人已經整個掉在郝連梵特意加寬加大的大浴桶裡,花瓣被非得兩人滿臉都是。
“啊,色/狼!”郝連梵大驚失色,毫無形象的高聲吼著,嬌柔的聲音快速傳遍整個院子。
安靈兒被砸得頭暈眼花,卻也只得趕緊伸手捂住他性感的小嘴巴。
“郝連。別叫,是我!”郝連梵驚訝的看了好半天,終於看了出來,隨即,小眼睛裡快速溢滿水霧。
“靈兒姐姐?”郝連梵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小臉煞白。正在這時,門被從外邊推開。
“主子,我來了,色/狼在哪裡?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居然敢闖主子的閨房。”安靈兒快速將身子潛入水中,有些緊張,她擔心會給郝連梵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咳咳,人家練練嗓也不行麼,黑土,你帶這麼多人闖進來做什麼?”郝連梵慢條斯理的側身,絕美的臉蛋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
他秀眉微微皺起,身子被掩埋在浴桶裡,只露出長如瀑布的頭髮以及白哲的脖頸,雖然只有十一歲,卻已經是閉月羞花之貌了。
眾人嚥了口水,眼睛肆意的在郝連梵露在外面的位置來回打量。
郝連梵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目光,還肆意的擺動著身子,微微露出自己的側臉、
安靈兒水性本就不好,雖然只是一小會的時間,便已經覺得非常難受,她在水下掙扎著,手也隨意的揮灑,只想在水下找到一點點的安全感。
隨即,當真讓她抓住了什麼,細細的,溫熱的,不像一般的棍子,隨即,她使勁一扯。
郝連梵整個臉都變成了醬紫色,疼得冷汗直冒、
伸手直接攔下了安靈兒不安分的手,咬牙低吼,“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是!”墨瞳不明所以,眨巴著眼睛將眾人帶走。
臨走前還別有深意的看看房頂破開的洞,主子也真是的,無緣無故的練什麼嗓子呢。再說了,練嗓子需要這麼大力氣麼,房頂都震破了,是有多努力啊。
“靈兒姐姐,他們走了。”郝連梵臉色依舊不對,卻捨不得對安靈兒發火。
他一把將安靈兒從水中提起,安靈兒呼吸到新鮮空氣,終於掙扎著睜開眼睛,眼睛卻不自覺的往水下看去。
她剛剛捏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無奈,浴桶裡花瓣太多,她什麼也看不見。
“郝連,這些年你過得好麼,有想我麼,我好想你啊!”隨即,拋開腦袋裡的疑惑,一把抱住郝連梵。
少女的嬌軟的身子在他身上來回晃動,郝連梵有些口乾舌燥。
安靈兒胸前像是有兩個小包子的東西頂著他的胸,那種感覺,讓他很是慌亂。
很快,安靈兒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她猛地直起身子,將兩人身前的花瓣全都掃開、
沒有,真的沒有,郝連梵沒有胸……
就算他年紀小,這個年紀也應該可以看出一些痕跡來了,可是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她突然想起剛剛自己在水下捏到東西,心裡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郝連難道是男人?
她一頭扎進水裡,即使難受也強迫自己睜著眼睛、
果然,郝連梵身下的東西,不是女性特有的,那麼,這麼多年,他為什麼要騙她?
難怪她從未聽說過郝連府有女兒,卻原來,他便是真正的郝連府公子,郝連梵麼?
一大堆的疑問砸得她頭暈眼花,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怎麼問出口或者怎麼面對郝連梵。
她眼睛泛著水霧,難受的就要哭出來。
耍她真的就這麼好玩麼?
“你當真是郝連麼?”問出這話,便也哭了起來。
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靈兒姐姐,你不認識我了麼?”郝連梵還沉浸在見到安靈兒的巨大的歡喜中,並未發現她剛剛那些異常。
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安靈兒看了是什麼大不忌的事情,因為在他心裡,他和安靈兒是一
樣的。
“郝連……你的全名,叫什麼?”並沒有心思繼續理會郝連梵的喋喋不休,安靈兒打斷了他的話,徑自問著。
“郝連梵啊!”
嘭!這話,就似一道悶雷,直直的砸在安靈兒的心上,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郝連梵,他真的是郝連梵,兩人認識也近十年了,為什麼,她從來不知道他叫什麼,更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呢?
“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安靈兒痛心疾首,整個身子都在劇烈的顫抖。
心裡複雜極了,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他,她還一度以為自己只是真的不放心他,因為他是她的妹妹。
可是就在剛才,真的看見他的這一刻,她心裡恍惚有了認知,她怕是喜歡上郝連梵了。
可是,女孩子怎麼可以喜歡女孩兒呢?
可是現在,居然發現郝連梵是男人,那麼,她的喜歡又該情歸何處?
“那是因為,靈兒姐姐從未問過!”郝連梵垂頭、安靈兒怔住,就連剛剛重新溢滿眼眶的淚水都似乎是定格了一般,逼不回去,也掉不下來、
她猛然想起,初見時情景。
“你是郝連家的人麼?為什麼我之前沒見過你?”
“是……”
“那你是誰?你叫什麼?”
“我是郝連……“
“我聽阿爹說,郝連家只有一個兒子,你也叫郝連,難道,你是哪個侍妾生的女兒?所以才會過的這麼慘麼?”
“嗯……”
安靈兒閉眼,初見時確實是她自己一錘定音的下了結論,她是有責任沒錯,可是,郝連梵不也沒有辯駁麼?
正在她覺得無奈之際。
“靈兒姐姐是在責怪我沒有將真話告訴你麼?”耳邊便又傳來郝連梵弱弱的聲音。
“那是因為,大娘不讓我隨便說,而且當時,我也以為姐姐已經知道了,畢竟,郝連家,只有一個孩子……”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雖然事實如此,可為什麼他覺得有推卸責任的嫌疑呢?
“是麼?”安靈兒滿臉都是溼的,頭髮上的水跡也不斷滴下。分不清到底是淚還是水。
她突然笑了起來,可是那笑,怎麼看都是有些自嘲的。
是啊,若不是當初她自作聰明,又怎會相識十年也不知道對方性別呢。
“既然看過你安然無恙,我便要離開了!”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面對,便離開好了。
安靈兒自嘲,看來,師傅說的沒錯,她本就是一個膽小的人。
她起身,輕輕一躍便已經脫離了浴桶,渾身的水滴滴得滿地都是。
浴桶裡的花朵也因此被濺出不少。
背對著郝連梵的身子微微顫抖,她穿的本就是緊身的夜行衣,此刻更是顯得嬌小無助。
郝連梵的心,突然就疼了起來。
“靈兒姐姐!”他驚呼,這怎麼可以,靈兒姐姐才剛剛出現,他還有很多話還沒有跟她說呢、
她怎麼可以離開?
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麼?
“靈兒姐姐,若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說出來,我改,你別走好麼?”安靈兒的身子頓住,隨即,便又開始顫抖。
不知道被冷的還是被氣的。
她輕輕閉上眼睛,郝連梵的聲音聽著那般的脆弱,她當真能做到一走了之麼?
在沒有弄清楚他這些年過的怎麼樣的時候,她真的能夠了無牽掛的走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