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嫡女生存計劃-----第46節-第46章 密林深處


逍遙小神農 二貨撞上天然呆 無情罪愛:寶貝我養你為妻 村姑芭比 白月湖畔的寂靜 紅鞋 腹黑總裁別放肆 閃婚成愛:你好,高冷老公 hp同人之拐走西弗勒斯 異世藥皇 洪荒天人錄 半劫小仙 賭局系列·群狐 穿越:誰吃了我的棄妃! 風掣 鬼影實錄 exo之我心歸屬 唱給誰聽 武道齊天 重生之冠軍教練
第46節:第46章 密林深處

莊魅顏站在山坡上,左顧右盼,只覺得北地山林春光大好,景色美不勝收,卻是自己以前在南方大宅院裡從未見過的。

春忙開始,酒莊的生意淡了許多,所以莊魅顏得了閒工夫,便想到山林裡看看此地的景色。更兼她在古書上看到一則酒方,採集春天各色植物初發之嫩芽,取山間泉眼的清水泡上七七四十九個時辰,選在辰時陽光初起,陽氣始盛之時,釀造下壇,再隔七七四十九天從泥土中取出。據說此酒又名“春留人間”,其色碧綠如茶,清香撲面,味道甘甜,有補腦益髓、延年益壽的功效。

莊魅顏是釀酒之人,每日鑽研端木公子贈給她的那本古書,讀懂了方子,就想做來試試,每日造酒,樂此不疲。

她覺得此方比較適合母親與小白飲用,就想到山林採集樹葉嫩芽,如法炮製。她是一個人偷偷溜上山來,自從上一次雪山事故,春菊嚇得跟什麼似的,竟連家門都不讓她出,稍微在村子裡轉了轉,她就亦步亦趨跟在屁股後面,唯恐自己有什麼閃失。

莊魅顏哭笑不得,她知道春菊也是一番好意,卻未免太小瞧自己。現在是春暖花開,南坡冬雪已經融化,能有什麼危險?她心裡暗暗埋怨春菊小題大做,卻又禁不住春菊的嘮叨,便趁她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只跟楊嫂說,去村裡李嬸子家裡借個花樣。

她走下山坡,在林間穿梭漫步,林間靜謐,杜鵑花鮮豔,一縷陽光透過密林的間隙,照在她的臉上,暖意融融,她情不自禁仰起臉,眯著眼晴向上空看去。

“喀嚓!”忽聽一聲脆響,像是枯枝被踩踏發出的聲響。

莊魅顏立刻警惕。

叢林茂密,此時萬物復甦,莫不是什麼猛獸?

莊魅顏聽到聲響,立刻警惕,扭頭看去。只見前面的一塊空地上靜靜地停著一隻梅花鹿,碎金般的陽光細細地灑在它兩隻美麗的大角上,大自然鍛造出來的完美線條如山嵐般起伏著,流暢自如,軀幹上鑲著點點雪花瓣。

那鹿與她在林中偶遇,同樣警惕地望著她。莊魅顏鬆了口氣,見那鹿似乎久居深山,自以為是山林主人,看到生人並未掉頭就跑,反而扭頭好奇地打量著莊魅顏。莊魅顏看它溫順,一時起了童心,慢慢靠前,試圖撫摸那柔軟的泛著好看光澤的皮毛。

莊魅顏放緩腳步,動作儘量輕柔,唯恐驚動了它。那鹿卻極機靈,沒容她靠近,便迅速往前挪兩步,復停下,好奇地回頭望她。如此反覆幾次,莊魅顏輕笑,這小頑皮,竟是在跟她嬉鬧呢!

這樣愈走愈往林間深處去了,莊魅顏尚自不覺。

時間長了,那鹿終於放鬆警惕,對莊魅顏的存在不以為意,獨自跑到槲樹叢旁,啃食春天的嫩芽。莊魅顏屏住呼吸,越走越近,心兒禁不住砰砰亂跳,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歡喜。

她伸出右手,手指攤開,柔軟的毛髮觸手可及。

驟然

莊魅顏只是心中突然預警,實際上她的感官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那隻鹿卻敏捷地從她手下迅速溜走,竄向林子裡,幾乎是同一剎那,莊魅顏耳邊掠起巨大的風聲,還有粗魯的喘息,一道深色的影子閃電般射向梅花鹿,它們的影子化為風,消失在密林深處。

莊魅顏擔心地看著它們奔去的方向,那裡只有撞斷的枝條昭示著它們經過的痕跡。她心裡微微懊惱,那鹿若不是因為她的干擾,說不定早就發現附近有猛獸潛伏,也不知道它是否能夠逃脫。

她受了驚嚇,手心不知不覺間滲滿了汗水,發覺自己已經進入密林腹地,這才記起村子裡老獵人的告誡:春天裡猛獸餓了一冬,格外凶猛。

她轉過身,想循著來時的路趕快回去。然而,一轉身,卻看到一雙眼睛。

幽綠色的眼睛,在林子的幽暗處靜靜窺視著自己。莊魅顏覺得彷彿有條小蟲子爬上了自己的後背,毛孔全部張開,大約是汗水滲了出來,又刺又痛,她卻不敢挪動分毫。

就算莊魅顏很少進入深山老林,就算莊魅顏沒有參加過打獵,可是隻要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就應該能想到,此時此地,那雙幽綠的眸子是屬於一隻北地野山狼,而且是餓了一冬未曾正式進食的野山狼。

北地野山狼是祁陽山林間最為凶殘的動物,體型強悍,動作敏捷,且多疑狡詐,常群居生活,不要說莊魅顏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就算是“鳳凰窩”最勇敢的獵人見了它們也要避退三舍。

此時,莊魅顏面對的正是這樣一隻凶殘的動物。

可憐莊魅顏還沒來得及仔細想想,有什麼法子可以讓自己逃過此劫,那畜生已經步步逼近,並威脅性地齜出獠牙,粗重的氣息在暗影重重的密林間此起彼伏,或許,幽暗之處還藏匿著它的同夥。

莊魅顏絕望地閉上眼睛,只聽得風聲掠起,身體重重地被撲翻在地。然,她卻沒有感覺到利爪穿過**的疼痛,也沒有感覺到利齒撕裂面板的恐怖,仍然有個急促的喘息在耳畔響起,律調並不均勻,粗重不一,噴出的熱氣竟然讓她生出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迅速睜開眼睛。

天哪!竟然是他!

若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擋在自己身前。

小白!

她虛弱地吁了口氣,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事實上她只能在心裡默唸那個名字,她全身近乎虛脫,根本沒力氣說話。

那男子也顧不上客套,或者說這傢伙的腦子裡也沒有“客套”這種概念。他迅速把莊魅顏推向一旁的灌木叢,自己翻身與第二次撲來的餓狼纏鬥在一起。莊魅顏掙扎著爬了起來,只見那隻狼把小白撲倒在地,前爪踏住小白胸口,獠牙畢露,拼命想咬斷小白的喉嚨,幸好,小白死死地卡住它的脖子,一人一狼就這樣僵持著。

莊魅顏兩腿發抖,有心想上前幫助小白,奈何一步也挪不動,急得快哭了。

不一會兒,小白總算勻出力氣,雙腿奮力一蹬,把那隻狼踢得老遠。這下較量中,狼吃了虧,後腿一瘸一拐,小白也好不到哪裡去,前襟衣衫破裂,臉上脖頸上手臂上盡是條條血痕。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