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大陸上最好的鬼醫就在逍遙谷,逍遙谷則在望淵帝國,而我,則是望淵帝國的太子,你說,有什麼是我幫不到你的呢?蘇小姐。”司空譽邪笑著看向君楚,心中在想,這樣誘人的誘餌,你還不上鉤嗎?
“……呵,望淵的太子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你有足夠的身份地位就可以做到的。”君楚聽到司空譽的話後,確實是猶豫了一下,但她想起了自己的原因,不由有些失望。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的問題究竟是什麼,連揚名整個蒼莽大陸的鬼醫都做不到嗎?我看你的武功也還不錯,那到底是為什麼呢?”司空譽見這樣的誘餌都不能使君楚動容,不禁有些疑惑。
“我自小便被人下毒,丹田被毀,不能修煉內力,這樣先天性的問題,鬼醫有辦法嗎?”君楚輕輕地向司空譽訴說著,
其實君楚心裡也很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健健康康的完完整整的,看見別人能夠自如的修習內力,自己雖說並不嫉妒,但也想要自己能夠能強大,能夠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想再要看到玉雪這樣的事情以後再發生了。
“……”司空譽聽到君楚的話,內心感到很震驚,天生的丹田被毀,是誰會如此狠心,這麼對待一個嬰兒,哎,自己好像記得,蘇西辭確實是天生丹田被毀,但似乎還說她還天生啞巴,臉部還有天生的胎記紅斑。可如今 ,她就在眼前,並沒有這些情況啊……
“鬼醫的醫術曾震驚了整個蒼莽大陸,你的這種情況,我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司空譽的語氣顯得認真了起來。
“……”
回答司空譽的是君楚的沉默不語,因為君楚知道,假若司空譽肯對自己許下這樣的承諾的話,那就意味著,他要自己做的並不僅僅是收留他一段時間那麼見到了。
究竟值不值得這樣做呢?
不過,君楚同時也在想著,玄昌國本就是望淵帝國所屬的附屬小國,自己若是投靠了望遠的太子司空譽的話,能做的就會更多,而且自己在玄昌國這邊做一些事情也會容易很多。還可以藉助他的名頭為自己提供一些便利。
“好,你們先隨我來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蘇家的人,必定也要知道,我不可能帶你們回蘇家,無論地方在哪裡,你們都要接受。”君楚在心中考慮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賭一把,相信司空譽,也是給自己一次機會。
石林在旁邊緊張的等著,聽到那邊長久的沉默,看著自家的主子,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心中更是揪了起來。
現在主子緊需一個安靜的,隱蔽的地方養傷,雖然主子並不說,但自己也知道,這幾個月,一直在被殺手追殺,幾次都夾不住他們很多人的攻勢,受了重傷,積壓了這麼久,再不好好的修養一陣子,就再難完全恢復了。
聽到君楚的話後,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哎,好嘞,我這就去套馬車。”
石林在比武場上注意君楚很
久了,看出來這個姑娘,並不像表面上的蘇家嫡女的身份那麼簡單。
有一次,石林到太子的帳篷探聽訊息,卻撞見君楚在柱子後偷聽太子和他的隨從的談話。
還曾見到君楚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談話,正巧自己在樹上巡邏,一眼就看到了。
還有一次,蘇家的席子前鬧出很大的動靜,蘇家的另一個姑娘被眾人指指點點,而她卻是躲在人群中,冷漠的觀望著。
在石林心中,蘇西辭是最好的人選。
馬車上。
石林將被君楚斬斷的套繩重新系在一起,將馬套在車上。車上坐著君楚,司空譽和石林,石林在馬車上是為了照顧司空譽,因為司空譽現在虛弱的連說話都難。
“蘇姑娘,我們是望淵帝國的,主子,就是望淵的太子司空譽。我們最近遇到了一批人不間斷的追殺,主子受了很重的內傷,需要一個地方靜養,這才不得不尋求姑娘的幫助,石林在此多謝姑娘了。”石林知道君楚是個給非常謹慎的人,所以,上來就先向君楚說明了原因,也省的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恩。”君楚聽了司空譽的話,心裡一直在考慮著可行性,聽了石林的話也只是冷淡的敷衍了一聲。
石林聽到君楚冷漠的回答,感到有些尷尬,並不在多說什麼 ,而是默默地坐在原地,給自家的主子倒水。
司空譽的身體很虛弱,連脣色都有些發白,但心裡對君楚的事情很好奇,只是並沒有心力在去詢問,只是靜靜地靠在馬車的牆壁上。
雲煙閣。
雲娘一早接到君楚發出的訊息後,就在雲煙閣的後門等著了,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見君楚的身影,擔心的不得了,還派人去了路上檢視。
終於看到遠處君楚的馬車過來了,只是駕車的人並不是往常的那個車伕,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雲娘立刻緊張了起來,警惕的盯著那輛馬車,並派了人準備好,一旦有情況,也好做準備。
“你是誰?車裡的人呢?”待馬車在雲孃的眼前停下,雲娘立刻上前,對著車伕質問道。
車伕並不理會雲娘,而是起身走進了車廂內,雲娘一把撩起車簾,恰好君楚也正在掀起車簾,君楚和雲孃的眼睛就對上了,看到君楚安然無恙,雲娘總算放下心來,並不多嘴詢問,關於車內那個男子的事情。
雲娘叫來人將馬匹牽下去,將馬車放置到後院裡去。
君楚看向外面的天空,太陽已經下山了,君楚知道自己並不能在雲煙閣待太久,再不回去,就改引起蘇家眾人的疑心了,雖說現在蘇棣一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自己也為玉雪報了仇,可還有一個人,不能忘,那就是榮王爺——風逸白!
君楚將雲娘拉到一邊,說道,“雲娘,如今天色已晚,我現在必須要回去蘇家,你先將司空譽安置到一個安靜的廂房內,沒事不要去打擾她,一定要好
生照顧著,這個人要是出了事,不是我能擔待得起的,這兩天,我會找機會再過來,你不用擔心,我很好。”
“是,小姐,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事發生的。”自從上次君楚跟雲娘說不要再稱呼“主子”後,雲娘便一直稱呼君楚為“小姐”,在心裡,也把君楚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那好 ,我就先回去了,”君楚將要緊的事情囑咐了一遍後,便離開了。
蘇府。
“二小姐呢?還沒有找到嗎?真是沒用,不過一轉身的功夫,就能把小姐跟丟了,還要你們有何用,二小姐要是出了什麼是,你就是有十條命也賠不起。”
君楚剛一進到後院的門,就聽到蘇家族長在向一個小丫鬟罵道。
“爺爺。我回來了。”君楚走進廳裡,對族長說。
“哎呦,西辭啊,你這是跑到哪裡去了,剛結束了比賽,就找不到你的影子了,這一下午發生了什麼啊,你到哪裡去了啊?”這是蘇家的大長老的夫人劉氏,一臉焦急的拉著君楚左看右看。
“二奶奶,我什麼事也沒有,打完比賽後,我就跟身邊的丫鬟說我去集市上轉轉,在家裡悶了那麼久了,我想去散散心。”君楚微笑著向劉氏說道。
君楚最近一直以很乖巧的形象面對著蘇府的眾人,所以,前一陣子蘇連衣的事情,眾人一點都沒有將事情放在同樣在場的君楚身上想。
“哎,也是最近家裡的事情太多了,比賽也更是緊張,你想要出去看看也是情有可原的,下次了跟家裡說一聲嗎,也好派人保護你的安全啊,畢竟是個姑娘家家的。”劉氏家中只有兩個兒子,兒子成家後,也都是生的孫子,所以特別想要個女兒。
自從君楚回到蘇家住後,很是心疼君楚的孤苦無依 ,就拿君楚當親孫女疼著。
“好啦,二奶奶,我剛剛贏了玄昌國國武大賽的冠軍,還有誰能欺負我啊,您就放心吧。”君楚在心裡很享受這種有人疼著,有人關心的 感覺,也試著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向親近的人撒嬌,只不過君楚一個人久了,已經忘了該如何去撒嬌。
“天已經這麼晚了,玩累了吧,趕快回去休息吧,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啊”劉氏體諒君楚的身體,就讓她先回去。
“是。”君楚向劉氏告別後,又走向在後面桌子坐著的族長,“爺爺,今天是我的不對,沒有跟家裡報備就出去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因為君楚發現自己在跟劉氏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很臭,便走過去跟他 認錯。
“恩,好啦,下次要出門可以跟家裡人說,我們蘇家也不是那種保守到不同意女孩子外出的門戶。這麼晚了, 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果然,族長的臉色變得好看多了。
“是,爺爺,二奶奶,我就先回房去了。”君楚在這個時空,待著的時間越長,就越習慣這個時空的各種規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