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君楚騎坐在馬上,俯視著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君楚加進戰局後,打鬥暫停了。地上黑衣男子的同伴沒有想到,君楚的身手如此厲害,轉瞬之間,就讓他們失去了一個同伴,面面相覷,眼神交流著,下一步的計劃。
君楚也打量著這兩對的人馬,自己殺了其中的一幫的人,就勢必會被群起攻擊,相當於站在了,另一隊人馬的身邊。自己總得知道,慌亂之中,幫了的人是誰吧。
一眼掃過,竟發現是熟人,站在自己身後的,有七八個人,正是自己之前去找太子的路上被當做一個陌生的人“杜鵑”被抓後,救了自己的人,雖然是誤打誤撞,其最開始的目的也不一定是為了救自己,不過,君楚並不習慣欠著誰的人情,所以,經過這一次後,自己也算是抱了救命之恩。
而站在君楚前面的一隊人馬,十足的以多欺少,人多勢眾。竟有十幾個人。
看著他們的扮相,和訓練有素的隊形,攻擊起來之後的默契,這勢必是一個組織,——一個殺手的組織。
君楚君楚做出判斷後,有將之推翻了。
不一定。也不完全是,這是幾個人之間實在太有默契,配合間竟有一種經營著一種陣法的感覺。也有可能是一些有權勢的人私下培養的死士,而自己剛才殺掉了一個人,壞了他們布好的局。
君楚對陣法不太瞭解,只是憑著直覺,感覺他們十幾個人的站位,和走序透著一種規律。
不得不說,君楚是非常有靈氣的,在武學方面有著跟高的**度,即使並未接觸過,也能嗅到內裡不同尋常的東西。
君楚在打量其他人,分析局勢的時候,也有人在打量著她。
司空譽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剛剛利落的揮劍斬斷馬車的套繩,旋身躍上馬背,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在對方殺手出乎意料的向她飛出一枚飛鏢後,彷彿後背長了眼睛似的,彎腰躲過了。
被殺手惹怒後,調轉馬頭便衝進了這邊正廝殺的眾人,十招之內便將之前扔飛鏢的那個殺手結果了。先是刺向胸口,接著抹了他的脖子,最後一劍刺穿了他的眉心。
司空譽很少誇讚誰,這次卻是由衷的讚歎,身為一個女子,竟有如此身法,真是不易,但司空譽也察覺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姑娘全程都沒有用到內力,憑的只是身手的矯捷罷了。
所幸這次,碰上的並不是高手,又沾了出其不意殺了回馬槍的光,令眾人沒有回過神來便將殺手殺了,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了。
若是真的碰上了內力修為身後的武功高手,也討不了半分好去。
而且,司空譽一直覺得,這個姑娘的身上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看著君楚身上的淡紅的衣服,和手中握著的劍,終於想起來這就是剛剛在比武場上獲勝了的蘇家嫡女蘇西辭。
眾人在君楚
加進來後已經僵持了許久。
“望帝,你還真是幸運啊,每次被我追到,都有個姑娘來提你救場啊。”突然,對方的殺手首領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哈哈,真是過獎了。你也真是不容易啊,千里迢迢的追著我到玄昌來耽誤了你不少事吧。你也不必一直跟著我,因為杜鵑根本不不在我手裡。聽說,有人在昊月那邊看見了她,她身邊還跟著不少和昊月的人,你再這麼追著我下去,就不怕,東西已經被昊月的人搶走了嗎。”司空譽來到玄昌已經有兩個月了,卻始終擺脫不了這一波殺手,還撞上了幾次。
“你不用忽悠我,杜鵑若是在昊月的人手裡的話,你可比我著急多了,還怎麼會在這裡跟我廢話呢?”對方的殺手首領,顯然不相信司空譽所說的話。
“我人在這裡自然是有我的事情要做,不代表 ,我沒有派人過去。”
“哼,你不用在我這裡花言巧語,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那個殺手首領雖然嘴裡說著不相信,但卻在身後跟同伴們打著訊號,一起撤退了。
本想著就算抓不到杜鵑,能抓到望帝也是好的,可他武功高強,就算自己一方人多,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獲勝,更何況又加了個武藝高強的女子進來,還瞬間就殺掉了自己青龍陣的龍眼。
這一次,為了不再損失更多的同伴,殺手首領只好放棄又一次可以活抓司空譽的機會。
一個多月前,自己的錯誤命令,就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兄弟,這次,已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只好選擇保守的撤離了。並將訊息傳回給閣主,重新制定計劃。
司空譽冷笑著看殺手一隊人馬的向後撤退,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後,再也崩不住的身體彎了下來,劇烈的抖動,咳嗽著,猛地吐了口血出來。
司空譽的隨從,趕忙上前,將他扶下馬,並從隨身帶著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藥丸喂到了司空譽的嘴裡。
“主子,感覺好點了嗎?”君楚記得這個人,他叫石林。
“恩,我沒什麼大事。”看得出司空譽依舊很難受,只是並不說出來。
君楚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感到很好奇,上一次的時候就聽到,那些人稱呼他為“望帝”。這次又聽他們說“玄昌國”,他們是別國的人?還有昊月?那個與望淵同為大國,難道他們是望淵帝國的人?還有從他們頻繁提起的杜鵑,不難看出這次的殺手和之前的是同一撥人,不過,這杜娟又是誰?為什麼,望淵和昊月都在爭搶?難道她身上會有什麼祕密?
君楚越分析,心中對這些人的疑惑就越大,只是君楚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危險。但君楚又覺得這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事情,所以,這些事情只能自己私下裡的調查。
君楚見對面的殺手已經離開了,自己也算報了恩,便轉身離開了。只是還未走兩步,就聽那個倒在地上的男子喊住了自己。
“姑娘還請留步。”司空譽緩了一緩,將胸中的翻騰的血氣壓了下去,抬頭看見那個姑娘轉身離開了。便張口喊住了她。
“有什麼事情嗎?”君楚心中有些鬱悶,看來自己今天是不能再雲煙閣待太久了,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牽絆著自己。而且每次遇到他,事情就不順利,若不是在這裡耽擱了這麼久,自己早就到雲煙閣了,不禁有些冷淡的迴應道。
“…… 在下司空譽,這次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司空譽也沒有想到君楚的火氣這麼大。楞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不用謝了,沒什麼要緊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君楚還以為他有什麼要緊點的事情,結果只是道謝,那就不用了,也不要再繼續耽誤自己的時間了。
“……”司空譽見君楚絲毫沒有耐性,一點都不客氣,不禁在一旁黑了臉。
“姑娘莫急,在下石林,是我家公子身邊的隨從,在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姑娘幫忙。”石林看著君楚十分不耐的說話,而自家主子也從未見過有人這麼對自己,氣氛尷尬的很,找自己站出來救場,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
“……什麼事情?”君楚只覺得這幫人的臉皮還真厚。
“是這樣的姑娘,在下及主子,最近遇難,被人追殺,需要一個地方避難,所以,還請姑娘……”石林見君楚說了話,急忙將自己的目的表達出來,只是話還未說完,就被君楚打斷了。
“好了,不要說了,我也只是一介弱女子,這樣的忙,還請恕我無能為力了。”君楚聽到石林的話,原先心中對他的一點好感頓時消失殆盡,從未見過這樣的人,竟向一個陌生人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
不再多看司空譽一眼,轉身向遠處立著的馬走去,還未上馬就聽到身後又有人說話了,只是這次的內容徹底的吸引了君楚的好奇心。
“我可以幫你,就看你相不相信了。”司空譽有些鬱悶,這個女子竟然軟硬不吃,突然想起來剛才她出招時並沒有內力,難道她的內力受到了侷限?便丟擲了誘餌。
“……”君楚楞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卻不再接著有所動作,而是停住了腳步,聽他想要說著什麼。
“剛才從你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你並沒有用到內力,而關於你的內力方面,只有我可以幫到你。”司空譽扶著石林站了起來,然後推開了石林,挺起背來,向君楚走去,見君楚停了下來,開始慢慢的向她解釋。
君楚見他居然知道自己並沒有內力,不禁緊張了一下,然後轉身看向司空譽,輕笑了一下,說道。“哦,是嗎,你看出來了,那你覺的我是什麼問題?你又怎麼可以幫到我呢?”
“我只能看出來,你在內力方面有問題,至於究竟是什麼問題,這要靠你跟我說了。”司空譽見君楚果然對這個感興趣,輕鬆的笑了笑,貼近君楚的身邊,伏在君楚的耳邊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