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著霽夜血跡斑斑的躺在那裡,整個人都是懵住的,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霽夜就這樣看著秦婉,臉色異常的蒼白,只輕輕拽著秦婉的衣角,那眼神一眼看來,卻是讓秦婉的心臟都痠軟了起來。
秦婉不知所措的拉著霽夜,手堵在了霽夜的傷口之上,聲音都綿軟了下來。
“霽夜,你不要死……”
她這麼說著,卻是下定了決心,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了一條布來,將霽夜身上的傷口給綁了起來,只她咬咬牙,卻是將他給背在了背上,十分吃力的往前走去。
霽夜愣了一下,看著秦婉滿是汗的側臉,眼眸漸漸深沉起來,卻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柔軟。
秦婉將他背在了馬背之上,咬咬牙,就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後將霽夜綁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堅持住!”
秦婉這麼說著,卻是輕喝了一聲“駕!”
秦婉面上是難的的緊張,只深吸了一口氣,架著馬向前狂奔!
君楚一夜沉眠,只她緩緩醒過來之時,眼神微微有些茫然,最後卻是輕嘆了一聲,只慢慢爬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從其中漏了進來,君楚伸出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她開啟門,走了出去,就看見司言正站在院子裡面訓練。
只在下一秒,司言轉過頭來,就看見了君楚,立刻拿著劍走了過來,卻是上前道:“師父,你終於醒了!”
君楚微微眯起了眼睛:“師父?”
司言看著君楚,眼中滿是一臉佩服之意,卻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師父,你說我現在還要幹什麼?”
君楚明白他說的是訓練,但是……一個以前要她逼著去訓練的人,現在怎麼可能就改性了?
君楚忍不住看了司言幾眼,忍不住說道:“你……”
司言卻是一本正經道:“我在經歷過這般事情之後,卻是發現我的武功實在是弱得很,還需要刻苦磨練一下。”
君楚被司言給逗樂了,不就是因為一下子就被那個溫小姐給放到了,還被控制了心神,感覺自尊心過不去麼。
君楚忍不住笑起來,卻是道:“你當真想要好好練功夫?”
司言點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君楚,卻看見君楚面帶微笑的說道:“去,跑,步!”
司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但是最終還是轉過身,乖乖的去跑步去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君楚卻是微微垂下了頭,臉上的表情瞬間淡了下來。
她不可能忘記,在那天溫府之中,她一下子就被放倒在了地上,甚至被人給剝開了臉上的易容的面具,就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般,狼狽的要命。
對於心高氣傲的君楚來說,這更加像是一場噩夢,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
君楚想了想,抬起腳,就朝著外面走去。
藍羽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只是這般,卻還是讓君楚有些嘆息。
到了門口,青竹正蹲在外面,用蒲扇在扇著藥膳下面的火。
她皺了皺鼻子,卻
是在看見君楚的時候猛然跳了起來,瞪著眼睛道:“公主,你怎麼來了?身體還好嗎?”
君楚點點頭:“我沒事……藍羽如何了?”
青竹嘆了一口氣:“她沒事,就是到現在還是在睡覺,沒有醒來過……我擔心可能是那溫小姐的控制傷了她,不然的話,她應該現在就活蹦亂跳的才對了。”
君楚拍拍青竹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走了進去。
房間裡面有著一股淡淡的異香,但是對於君楚來說,卻是一下子想起了那一天,她鼻間瀰漫著這個味道,然後昏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君楚皺著眉頭走進去,卻發現這股異香,卻是從藍羽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君楚走過去,一把拉住了藍羽的手腕,就看見那潔白的手腕之上,卻是有著一條鮮紅的印記,順著經脈流淌下去,就像是開了一朵婀娜的花,在君楚的眼中,卻是顯出了十足的猙獰來。
果然還沒有完全消退。
那溫小姐大約只選擇少女來進行控制,也是有原因的,男性的意志力似乎比較堅忍一點兒,看那司言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知道了。
只是這藍羽,按理來說,意志力絕對不會比一般的人要虛弱,只是,為什麼現在會是……君楚微微皺了眉頭,眼中卻是顯出了一些殺意來:“不管如喝,只要殺掉那個溫小姐,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了吧?”
君楚喃喃自語著,眼中卻是閃現了一些猙獰的殺意來。
青竹進來的時候,也禁不住被君楚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給驚了一驚。
“公主……”
君楚垂下了眼眸,卻是低聲道:“肖肖的馴獸情況如何了?”
青竹點點頭,只說道:“沒有問題。”
君楚卻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白綾,卻是道:“讓肖肖找到這個女人。”
這是那個溫小姐身上的東西,她全身都是這種香味,若是找起來,必定是會讓很容易找到的。
青竹點點頭,卻是上前一步,低聲道:“公主,若是這般的話,那現在藍羽該怎麼辦?”
現在的藍羽簡直就像是一個定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君楚卻是看著昏迷之中的藍羽,淡淡道:“沒事,你就讓她待在這裡,那個女人,也不可能進的來。”
青竹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藍羽,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君楚嘆息了一聲,卻是轉過頭看著青竹:“那皇糧找到了嗎?”
說起這個,青竹眼睛猛然一亮:“是的,公主,您真是料事如神,那皇糧果然就在那個地方。”
君楚點點頭,只低聲道:“那就好……太子爺的軍隊,現在情況如何?”
青竹低聲道:“聽說太子爺的軍隊駐紮在了邊境之中,正和昊天的軍隊耗著,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君楚點點頭,只低聲道:“如此,我倒是要去看一看了。”
青竹愣了一下,疑惑:“公主,你莫不是要上前線?”
君楚輕嘆了一聲:“等到這裡的事情完結了吧,若是這般,藍羽現如今這般模樣
,我總不能就這樣離開吧?”
青竹點點頭,她咬咬牙,卻是道:“公主,我覺得,那冥教之人,絕對是有備而來。”
君楚微皺了眉頭,沒有說話,其實她也覺得就是如此。
若是單單那個溫小姐的話,那麼君楚還能夠是相信只是不小心碰上了,但是她搶了皇糧,又出現了那一個神祕男子……君楚不得不懷疑,這就是一場陰謀。
君楚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心中的焦慮卻是更加的濃重。
若是這般的話,那個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呢。
只君楚在這裡費心費力,那一頭,司空譽卻也是遇到了麻煩。
司空譽正駐紮在一片山口之下,旁邊卻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
只他們糧草如今供應不足,那供應糧草之人還沒有來得及送來,只能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樹林之中,若是裡面有什麼動作,皆是被送進了肚子,成為了下酒飯菜。
而司空譽伸手靈活,卻是每一次出去狩獵都能夠有所收穫,只他單單穿了一身雪白騎裝,雙眸瀲灩,劍眉挺拔,英氣襲人。
他不過騎在黑色駿馬之上,便是引來了目光無數。
的確是英氣別人
旁邊的將軍見他英姿勃發的模樣,不自覺的打量了好幾眼,心中不禁暗暗較勁,最後朗聲大笑道:“太子爺,不知今日是誰獵得最多?”
他只漫不經心的輕笑:“這自然是要看自家本事了。”
那將軍身材高壯,是個十分厲害之人,此刻卻大笑不已,霸氣鼎然:“若是今天你能勝我,我便應你一個要求。”
他抬起眼,霎時間眼中閃過一絲極亮的光,竟是比那天上的星辰更為奪目:“你可說話算話?”
那將軍愣了一下,竟是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那……那是自然。”
他還想說什麼,司空譽卻是一夾馬腹,早跑遠了。
那將軍也只得跟了上去,誰料到這太子爺看起來雖是文質彬彬的模樣,但是騎術了得,竟是眨眼就看不著蹤影了,他也只能忿忿的去尋著自己的獵物了。
他一路狂奔,很快就甩開了跟在自己後邊的兵,而那獵物也隨之現入了自己的眼中。
那是一隻雪白的小鹿,全身的皮毛又光又滑,葡萄似得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別提有多機靈可愛了。
若不是如今糧草甚少,到還是真不忍心傷這畜生的性命。
想著,便是伸手挽弓,略一用力,那離弦的箭矢便如閃電一般向它射去。
眼見著那隻漂亮的小鹿就要歸於自己箭下了,然,那隻箭卻是在那一瞬間生生停頓了一下,小鹿趁機跑掉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插在地上的箭矢,嘴角卻是微微勾了起來。
有意思,這鹿,莫不是成了精不成?
司空譽上前一步,只是眼睛卻是微微眯了起來,只因為在此時,他卻是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來。
這香似香非香,似藥非藥,聞起來,卻是勾人魂魄,只讓人心之所顫。
呵呵。
還真當是有意思的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