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譽和君楚的生辰八字被算過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難的,別說這個月,這上半年都沒好日子。剛才司空諸還說要歡慶三天,這沒好日子還歡慶什麼。
“殿下,微臣有個建議,如果不嫌時間緊迫的話,今天也是個不錯的日子。”那人說的委婉,君楚直接冷哼一聲。
這是在侮辱她嗎?堂堂公主要倉促定親?沒有吉日就是藉口了?她偏不信這個,直接就說:“良辰吉日天註定,你說沒有就沒有?”
那吉星官頓時一頭冷汗,這公主可比太子難討好:“不是,公主息怒,微臣無能……”
“無能就別活了,這世上就不留無能之人。”君楚直接打斷他的話。真是欺負她是外人嗎?上面有權利的她無能為力,下面這些也想趁機欺辱嗎?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是微臣的不是,微臣這就去看吉時。”他能不在這兒就不在這了,太嚇人了,太子一句都不說,只笑著看著這公主說,完全就是聽公主的,他自然不敢在此時出頭。
君楚半回身看著司空譽,他真讓她當主人了,微微嘟嘴,她也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不用和他們計較這個,跟我去看看喜服。”他牽起她的手,說著就帶她出去。不過說到喜服,君楚就想到他第一次給她買衣服就買的是那種,現在那身衣服還放著。
“你當初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會有今天,所以直接就買了喜服給我?”君楚笑道:“如果不是有級別限制,那件衣服也不錯。”
“你想用那件也可以。”說起來,那還是他第一次買衣服,因為是君楚要穿的,他連石林都不用,親力親為的去買了,雖然她穿了,也沒有埋怨,不過徒增笑料,也確實是他的不是了。
君楚搖頭,她才不要穿那件:“我就算年紀小不懂事也知道,那種衣服在外面穿了也就罷了,真要在是這裡穿了,就一個藐視皇家我就說不清,還是不要給你找事了。”
司空譽點了一下她的眉頭,說的跟真的似的,明知道不是。
君楚不想裝的那麼無知,就算以武為尊裡,也還是有那麼多陰損手段層出不窮,她何必當那個出頭椽子,明明有公主身份,再裝出小白兔一樣,不合適不說,還給司空譽添麻煩。
太子妃服飾製作起來也是麻煩的,君楚還親自動手裁剪了,在原有的基礎上,讓下襬簡單了些,不然太繁複了她都不用走了。
“公主,這樣不合禮儀啊。”
有是禮儀,這兩個字壓死人,君楚差點就要說出來,不過轉念間,她只是拎了拎自己身上的裙子,什麼都沒說。
就算她不是太子妃,現在也還是公主,原本的身份也是貴重的,這等小事還要聽這些人的,那她一開始就會被吃的死死的了。
司空譽試穿了他的那件,男女服飾本來就不一樣,更何況太子的吉服沒什麼大不同,他在外面穿的不帶身份可是回宮之後就算是 常服,也是可見的
龍紋明黃之類的,君楚不知道他的怎麼就做好了,但他穿上確實是另一種帥。
“怎麼了?”司空譽看君楚一直看著他,以為身上衣服有什麼問題。
君楚笑了一下:“你果然適合這一種,比你其他的還好看。”
司空譽微一愣,楚楚說出這話來,特別好聽, 正要再說,門外進來一小太監,是他的近身小侍。
君楚沒有刻意去聽,只見那小太監耳語之後就出去了,司空譽笑容更大,直接就去換回了衣服,出來牽著她:“石林回來了。”
石林回來了他就這麼高興?君楚身邊可沒帶人,什麼事都後知後覺的。
“殿下,石林幸不辱命。”石林還受傷了?一見司空譽就直接跪下,卻半天起不來,還是一旁的朱林伸手拉了一把。
“好,很好,賞,你先回去養傷,傷好了再回來。”司空譽是真高興,能滅了黑白門,這些都是值得的,一旁的桌子上放著那把無極扇。
此時那扇子正在君楚手裡,她看出於好奇,就打開了——
司空譽伸手攔住:“小心,別被閃到。”
雖然他提醒在先,可是君楚開啟的時候還是被閃了一下,亮瞎了眼的扇子。不過也就那一瞬間,片刻之後就好了,細看之下,這扇子和普通的扇子沒什麼區別。
“果然是好東西,”君楚立刻合上,放回桌子:“難怪我這麼久不見石林,我先回去,我把剩下的事情都讓青竹去處理了,估計也差不多了。”
“我送你。”司空譽和她說話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兩人也都習慣這種,當著宮人的面也不避諱,說出去也是伉儷情深。
君楚一回客棧立刻就招了烏暮前來,他一直在養傷,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好:“烏暮,那天你們追出去,可有什麼能直接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你的傷,到底是怎麼落下的。”
對於公主突然問起這個,烏暮絲毫不驚訝,他就知道公主會問,這種事情,就算公主不問,他也是要說的:“回公主,我們追出去就被中毒了,當時情非得已,我和藍羽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
“等於你什麼都沒看見是吧?”君楚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有些事她這個做主人的都不好細問:“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烏暮聽公主的口氣就知道藍羽並沒有說,當下心裡放心,躬身告退。
君楚揉了揉額頭。青竹進來端著茶水:“ 公主,果然不出您所料,這幾天前來拜訪的人多的要命,都是陳公子幫忙。”
不說她都要忘記了,陳青陽還在呢,他也不嫌礙眼。這麼多事,竟然還在這兒幫她?真是好一片心思。
“替我多謝他,收拾東西吧。”君楚喝了茶,去休息。
青竹不知道為什麼要收拾東西,一時不解,想要問,卻見她已經去休息了,心裡有些不安。
“藍羽。”雖然藍羽不怎麼說話
,但她還是有話就和藍羽說的:“公主說讓收拾東西,我不知道要不要全不收拾完。”
“嗯,全部收完。”藍羽不知道在做什麼,有些慌忙的轉身,面色不太自然。
青竹頓時扁嘴,心裡想著公主,也沒看出來藍羽的異樣,悶悶不樂的去收拾東西了。
雖然是不想倉促,可是時間還真是來不及,就算君楚覺得時間是問題,可是在第三天的時候,還是依著禮節進了太子東宮。
司空譽知道她的心思,安慰到:“其實那天父皇說了之後,我們就已經有婚約在身了,你若是喜歡這種形式,那咱們每月都辦一次怎麼樣?”
“好啊,每月一次,我就每個月都收一份禮。”君楚笑著說道。
“哈哈。”司空譽伸手握緊她的手:“只要你開心。”
就算知道她這是玩笑話,也是應下了,不過他不能在房裡多待,他要出去應酬來賓,還有皇上。
君楚也要換了衣服出去,後宮自然有妃子來道賀,還有各位誥命夫人。雖然不是正式的大婚,但也是和大婚差不多了。
君楚隨嫁到底就是藍羽青竹,還有烏暮,倒是委屈烏暮了,還是得用太監的身份,他不介意,但青竹卻替他抱屈。
不過自從青竹知道收拾東西是要來宮裡,就行動 快了,可是對於烏暮的身份十分牴觸,問了幾次,君楚都沒空理,藍羽解釋了一下,青竹半天沒吭聲,最後說了句:“那就必須只能是個公公嗎?”
這會兒君楚換衣服,烏暮就在外間守著,青竹隔著帳子往外看,還是不死心的樣子。藍羽就眼觀鼻鼻觀心,只低頭做自己分內的事。
君楚看了看她們倆:“今天我事多,一切明天再說,別給我生是非,這可是皇宮,出事的話是天家規矩大。”
“是,奴婢明白。”藍羽二話不說,立刻點頭,青竹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來。
君楚扶著青竹的手出去,明明是青竹看著路,卻還趔趄了一下,君楚立刻拉住她,不然她摔了也帶著君楚摔倒。
“公主,對不起對不起。”青竹嚇了一跳,急忙穩住自己。
“是你自己不小心,還是地上有問題?”君楚不想多說,今天有多少眼睛都在盯著她,就等著拿她的錯處,她還真是不得不防。
“是我……路上也有問題!”青竹正想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卻看到自己腳下被暈開的顏色,立刻改口。
君楚並沒有看,扶著她繼續走:“你自己小心一點,這裡人多手雜的,什麼事都有,你若不小心,有心人會不放過任何機會。”
“是,奴婢會更加小心。”青竹也不是不懂事,只是女子,大都逃不出那個情字。君楚也不想點破,就隨他們去吧。
“太子妃駕到——”一到門口,就有太監高聲通報。
君楚身邊沒有帶太監,隨性的就是宮裡的宮女和青竹,青竹近身伺候著,一看就是心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