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第一名 !
君楚的來的好不容易,剛才覺得虎口疼,現在看了一眼,虎口都已經被撕裂了,難怪疼,能走到這一步,果然功夫很重要,心態很重要,她有幾次險勝,還是要勤學苦練的。
當那太監說她是魁首的時候,她還有點抽氣,但魁首是要被貴妃親封的,她是要起身謝禮的。
“父皇,兒臣有中意的人了,不知父皇是否給賜婚呢?”司空譽今天來了,在看到鳳台那邊已經結束了之後,和司空諸笑著說。
此時司空諸在正上方看著,龍臺人多,等會兒還要 和鳳台魁首見面。聽了司空譽的話,也笑了:“你是想讓朕雙喜臨門嗎?”
“如果父皇成全的話,兒臣給父皇個三喜臨門。”司空譽看向君楚那邊:“父皇,兒臣想和鳳台上此時那女子成婚。”
之前司空諸還沒怎麼注意那邊,這邊可用之人甚多,若是籠絡的好,定能為己用,此時一聽司空譽說,他也往那邊看了看,眼見著那女子比較眼熟,卻看不出來是誰。
“來人,鳳台那邊誰奪了魁首?”他直接問身邊伺候的人。
“回皇上,那邊是玄昌蘇西辭。”近身太監立刻回答,雖然不知道皇上怎麼想起問了,但那邊貴妃已經開始頒獎了。
君楚就是在拿過那金牌的時候,被總管太監道喜的:“恭喜蘇姑娘,賀喜蘇姑娘,給蘇姑娘道喜了。”
君楚雖然不解,但很淡定,手裡拿著金牌,還有貴妃單獨賞的紅妝,看著那總管太監:“公公道的是哪方喜事?”
“姑娘玉顏得入太子殿下青睞,這不是喜事?”那太監也是慣會討好人的,察言觀色極其厲害,見君楚還是沒什麼反應,不見驚喜也不見激動,而且眼眸輕垂,看不到眼底神色,他原本還要說幾句的,見此也就收聲了。
這姑娘看著淡淡的不動聲色,其實什麼都明白,他這麼多話,起了反效果以後再想討好就難了,他立刻躬身退下,不再多說。
“哎呦,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恭喜姑娘了。”貴妃岳氏聽著,立刻也道喜,看著君楚流光的眼神,不由的心底微驚,隨即掛上笑容:“姑娘長的真像一個人。”
君楚只不過是在眼下稍微動了動,看上去感觀不同,加上她刻意掩飾,看不出是一個人也很正常。
聽了貴妃的話,君楚就當聽不懂:“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很正常。”
“姑娘不想知道那人是誰嗎?如果做了人替身,看你也不是甘心的。”貴妃低聲笑道:“姑娘可要想好。”
君楚還沒說話,司空譽就從那邊過來,直接說:“貴母妃是在說孤王心裡有人了?孤王心裡是有人了。”
這麼直接就承認了,反倒讓貴妃岳氏不好做了,面色未變,但眼神卻暗了一下,隨即就笑了:“只要蘇姑娘不介意就好,下午有百官群臣宴,蘇姑娘可不要遲到了。”
“恭送貴母妃。”“恭送貴妃娘娘。
”
司空譽和君楚同時說了這話,聲音都和在了一起,岳氏看了他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君楚絲毫不掩飾對司空譽的感情,而司空譽也直接牽起了她的手,就算此時聖旨未下,但事情也差不多定下了。
兩人直接去前面龍臺,看男子魁首決出,司空諸看到他們一起過來,笑容滿面的,直接招手讓君楚過去。
比他們先到的貴妃岳氏還沒來的及說什麼,就見皇上對君楚這麼偏心,心裡就覺得有些危險,這女子不簡單,能讓皇上和太子同時青眼有加,不是簡單的一個魁首吧。
君楚依言前去,直接行禮,也不拿喬,既然決定和司空譽在一起,對於他的家人,自然也是當家人看待的,不過皇家的人,都是國在前,家在後,就算有所猜疑妒忌,也要在面上一團和氣。
“聽譽兒說,你在路上救過他,還不顧男女有別,朕決定讓你們結為晉好,你不怪朕武斷吧?”
司空諸說話這麼客氣,君楚心下琢磨不透,看到後面的岳氏也是驚疑不定,一旁的司空譽卻對她眨了一下眼,心裡微定,低頭說:“皇上這麼客氣,本宮都不知道要怎麼回話了。”
她這自稱也是驚了眾人了,分分鐘從“我”成了“本宮”,身份跳躍的夠快。
君楚不過是想在這會兒澄清一下使臣之事,上次被人在國宴上擺的難堪還在,她要給他們好好看看,她說什麼都是事實。
“父皇,這就是兒臣說的,宛如公主,救了兒臣兩次,兒臣對她傾慕已久,請父皇賜婚,玉成此事。”司空譽直接指正她的身份,躬身進言。
“宛如公主?”岳氏是驚訝的,她剛才就看著像,但是覺得堂堂公主怎麼會出來比武,更何況還是這種拋頭露面的大場面,太不符合公主身份了,還有心拉攏,沒想到人家直接就是本人。
“這是兩國之事,朕就算賜婚了,玄昌那邊,也要商量的。”司空諸沒想到原本只是賜婚竟然就成了聯姻,這還和和親不同。
“父皇只要賜婚,額,應該說是提親,玄昌自然會同意。”國家的高度和家長的高度一樣,本就是一國之主,司空譽說的很是簡單。
司空諸想的當然不是這個,而是,如果讓司空譽和君楚成親了,那麼就等於給了司空譽一個後盾,雖然玄昌是小國,但小國也是一國啊,帶著 的可不是簡單的一點東西,他的皇位還想多做幾年的。
“此事不妥吧,還是要和玄昌商量過——”
“父皇不同意?那公主名節何在?今日當著諸國之面,父皇也讓兒臣難做人。”就知道他不會直接答應,司空譽才在今天這時間來求婚,而且也沒公開君楚的關係,沒想到還真不答應,真是一個好皇帝。
君楚微微沉臉:“本宮原不知道他是太子,想著不過招一駙馬,原本皇兄就也答應過的,本宮夫婿可自尋,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國太子,入不得贅,本宮就算讓他佔個便宜了。”
剛才說到救命之恩,現在扯到“便宜”二字,怎麼聽都像是司空譽食言不說,還毀了人家公主清譽,都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看這玄昌是爭不過望淵的。
“還得是公主,說話可真夠直接的。”後方有人挑起事頭,一開口就是貶低。有人貶自然有人褒:“人家是公主,自然嬌蠻些,被欺負了,肯定要找回來的。”
“是啊,可惜被望淵給負了,估計爭不回來了。”
“掙回來又有什麼用,看望淵這樣,是不給名分了,今天這一公開,以後找駙馬都難。”
“也是,雖然說的是救命之恩,但話裡話外透漏的,怎麼都像是肌膚之親,傳回玄昌,估計只能和親去了。”
今天這麼多人都在,都聽到了,而且都還是各國大臣,回去怎麼會不說,直接就有人笑道:“和親?有人要嗎?”
這話引起笑聲一片,一直聽著的岳氏心裡也爽快了很多,人都丟盡了,看她還怎麼有臉過下去。但她還是要制止的,看著眾人都笑的差不多了才說:“諸位大人不要說了,宛如公主剛才奪得了鳳台魁首。”
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這公主等會兒脾氣要是起來,會直接開打的。
君楚只是看了這邊一眼,眼神冰冷如寒潭,一眼過去,眾人心裡都是一驚,頓時啞然。
連帶著岳氏都怵了一下,但心裡還是掩不住的得意,就算以後司空譽娶了她,也難保今日這事,面子都丟盡了。
“父皇,宛如不僅是公主,還取得魁首,您之前答應了的,兒臣可以自己選,況且,您說過——”
“朕何時不答應了?朕是說要和玄昌國君商量一下吉時,看你心急的。”司空諸說過什麼,心裡自然有數,這大庭廣眾的,肯定不能讓司空譽說出來,立刻打斷,圓了自己剛才的話。
“多謝父皇成全。”司空譽直接跪拜了一下:“訂婚事宜,兒臣自會去和玄昌國君商量。”
這又直接把司空諸給撇開了,人家自己商量了,他只要同意就行,迫於壓力,司空諸還只能答應,大手一揮:“武學大會鳳台魁首,玄昌宛如公主,賜婚太子司空譽,舉國歡慶三日。”
三天,也算給面子了,君楚微微施禮,雖不拿喬,也不卑微,淡然謝過:“多謝皇上成全,本宮定盡心盡力輔佐太子。”
這話差點沒把司空諸氣仰倒,輔佐太子,那是他交代的話,怎麼到這公主說出來,有股子被他臨終託孤的感覺?是他多心了吧。
君楚可不管他想什麼,只要今天被承認就好,而司空譽,則直接就牽住她的手,含情脈脈:“我立刻讓吉星官看吉日。”
舉國歡慶了,他們自然要訂婚的,可是日子都沒看就開始歡慶,這父皇還真是好心思,丟了他兒子的人,他面子還好過嗎?
司空譽雖然心裡不滿意,但面上還是要謝過的,吉星官隨即就被急召而來,可是兩人的吉時,卻成了難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