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棠盯著方圓圓,怒氣衝衝的說:“我不管,人之前是在你這兒,和我搶了房間不說,還被你叫走了,你現在說不知道,誰會信呢!你要麼交人,要麼我拆了你這兒!”
“白姑娘好大口氣,你拆吧。”方圓圓一點都不怕她,反而鄙夷的不行,還有這種人?哼,真是好笑,區區丞相家小姐,就敢這麼大口氣。
“棠兒!”白好棠的哥哥白博松低喝了一聲,圓場道:“方掌櫃別生氣,我妹妹性格直爽,說話不拐彎,一口無心的,你別在意。”
“我是不在意,可是我這裡任她想拆就拆的,別人會怎麼想?”方圓圓橫了白好棠一眼:“帶著哥哥來,是欺負我沒男人嗎?我是沒男人,但我有女人,出來!”
之前鬧事的時候,方圓圓雖然沒出來,但已經很不滿了,現在還來,就算君楚在,她也不忍了,更何況現在君楚已經走了,人都走了還這麼鬧,分明就是找事的。敢在她的地盤上這麼撒野,是真當她方圓圓好欺負嗎?
她手下十八個丫鬟,個個膘壯,從後院一出來,站在這大堂裡,自帶氣勢。
“嚇!”白好棠趕緊退到白博松身後,她最怕胖女人了,偏方圓圓這裡還都是胖女人。
“方掌櫃,你誤會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自己妹妹不說話,白博松卻不能不說,本來該說好話的,可是說不出來,就勉強解釋了一下。
“誤會?兩次三番的在我這裡鬧,那麼多人都聽見了,我誤會什麼?現在人都走了,她還來鬧,不就是衝著我來的嗎?我就在這兒,奉陪到底。”方圓圓到底也沒說什麼狠話,他們要走,她也沒攔著。
白博松自然不會讓白好棠真對上去,雖說這方圓圓現在只是自己一個人撐著這客棧,可是人家有錢,這家“客棧”倆字也是御筆親封的,不敢動。
急忙陪著笑臉,拉著白好棠出去了,一出門就教訓她:“你怎麼這麼大了說話還不過腦子哦,還好她沒計較,這客棧可不敢拆,你以後別來了。”
白好棠噘著嘴,心裡抱怨著自己哥哥都不站在自己這邊。
司空譽換了身衣服,回京城之前,先來這邊看一下,於是,他們就這麼撞見了。
“太子殿下?參見殿下!”白博松看到司空譽之後先是一驚,隨後立刻行禮。
一旁 的白好棠還在傻愣愣的,驚呆了看著司空譽:太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而且,太子好帥啊……哎呦!正想著卻被白博松拉了一把,直接摔在地上,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起來吧。”他自然是不用交代動向的,掃了一眼這二人,直接進去。看他們帶著人,又想到早上他來接君楚的時候見到的人,眼神一暗,好個白好棠,找事都找到他這兒了。
“太子殿下也常來這兒嗎?”白好棠覺得這是個機會,想在太子面前博個臉熟。
一腳已經跨進門的司空譽聽到她這話,微微頓了一下,冷笑了一下,直接進去了。
“殿下……”她還想再說,卻被白博松給拉回來看:“住口!沒見太子沒說話嗎?你也不看看太子的臉色,真是找死!”
“哥,我這也是為了白家,哼。”白好棠來了脾氣,直接走人。
白博松可不敢讓她這麼回去,畢竟是他跟著出來了,急忙追上去,無奈搖頭。
“棠兒,你別任性,不然我回去告訴父親。”他比別人都瞭解,自己這個妹妹是被嬌慣壞了,肆意任性的有點無法無天了,好在她闖的禍都還能壓下,唉。
“我知道了。”白好棠心裡怨恨死那個女人了,她還不知道君楚的名字,卻把自己的說了個清楚,所有她憤恨也沒目標了。
“就知道棠兒最懂事了,嗯,你想要機會,哥哥幫你。”白博松明知道她被寵壞了,卻還是這麼寵著她,所有,後來的事情,還真不能怨別人。
聽到自己哥哥這麼說,白好棠很開心,只要哥哥幫忙,自然不怕接近不了太子。太子今年十九,至今尚未立妃,沒有太子妃,也沒有側妃,最高的不過是個良娣,她機會很大。
司空譽進了客棧大堂,看到方圓圓在那邊坐著,身邊十幾個肥壯的年輕女子,微微抬手:“方掌櫃,昨天謝謝你。”
“太子殿下。”方圓圓起身施禮,圓滾滾的身材看上去很是滑稽:“太子殿下客氣了,那位蘇姑娘,是殿下的朋友?”
她大膽猜了一下,圓臉上 圓眼靈動的轉著,如果沒有這麼胖,還真是一哥機靈的討人喜歡的女孩,可惜。
司空譽聽到她提起君楚,就笑了:“對,那是孤王的朋友。”
方圓圓立刻笑的更歡,毫不吝嗇的誇著君楚:“蘇姑娘很好,心靈手巧的,人還美,我都想和蘇姑娘做朋友了,殿下不用說謝,圓圓不敢當。”
她這意思很明顯,和君楚在一邊了,司空譽點頭:“想來她如果知道你當她是朋友,應該會很開心的。”
“怎麼,她還不知道?”
方圓圓並無惡意,只是覺得,她能做自己穿的衣服,這樣一來,還得一定見到她。
“她這幾天有事,你們之間如果有什麼協商,完全不用擔心,她從不食言。”司空譽雖然不知道君楚和這方圓圓說了什麼,但看方圓圓的態度,那一定是有過交談的,不然不會這麼關心,也不會這麼維護。
“我不擔心,只要她記得,我就很感激了。”方圓圓說話完全符合她這掌櫃的身份,但是在君楚面前,卻什麼都表現不出來,她感覺完全被君楚的氣場給壓的了。
“孤王是來取昨天住這裡所留下的東西的,還有那匹馬。”司空譽不能在這邊久待,說了這幾句,就該走了。
方圓圓立刻讓人去牽馬,讓小二帶著司空譽上樓,去昨夜君楚住的 房間。房間還沒收拾,因為一大早就被白好棠給叫囂著罵了一頓,現在空房間都沒安排人去收拾。
小黑被牽出來,司空譽而已收拾了之前君楚的東西,他沒有
帶人來,人都在城外等著,他此時親力親為,帶著東西立刻趕向城門外。
“殿下!”他遠遠的一到,他的人就立刻整齊了,刷的一聲,在門口外等著他的迴歸。
“怎麼,有事?”他看著這一批手下,這些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出來的忠實侍衛,此時卻都一臉嚴肅。
“殿下,皇上有意委派您去應對各國使者,武學大會在即,皇上還有意提拔南王去接待。”為首的朱林立刻過來彙報。
“回宮。”司空譽什麼都不說,直接回宮。
他真是有個“好”父皇,認定他是太子卻總怕他攬權,明明身體已經不行,也自己心裡有數,知道司空南不可委以大任,卻還……真是讓他無奈。
“太子爺回來了。”
司空譽一進宮門就有人把這訊息送出去了,不多時,該知道的,都知道他回來了。
出去這麼久,終於回來,也是好事,那些知道的,就不能當做不知道,司空譽徑自回了東宮太子住所,並未直接去給司空諸問安。
“朱林,你去一街鎮,替我接個人,就在我平時常去的那裡,她在密室,不要打擾,她什麼時候出來了,你就帶她回來就行了,別人去我不放心。”司空譽一回宮,立刻安排了。
“是。”朱林自然沒有異議,殿下都說不放心了,那肯定是個重要的人物。
“山林,父皇現在在哪兒?”這是暗衛,從不現身。司空譽就這麼直接問了。
“御書房。”空氣裡傳來一個聲音,還是變音過的。
司空譽換了衣服,這才去御書房請安。而他剛才也看到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心裡依然有數,腳下走的也很快。
“父皇萬安。兒臣給父皇請安。”一進御書房的大門,他便兜頭跪倒。
“起來吧,出去一趟,又長大了不少。”司空諸只是微微抬眼,手裡卻拿著筆,繼續批摺子。
司空譽起身之後就在一旁站著,等著司空諸說話。
但他一直不說話,好像忘記司空譽已經來了,空氣漸冷,就那麼僵著。
“啟稟聖上,白丞相求見。”近侍太監進來彙報。
“宣。”司空諸抬手,然後看到司空譽,才說:“朕都忘了,太子已經回來了,賜坐。文丞相抱病已久,今日來不知道有什麼事,你也一起聽聽吧。”
“是,多謝父皇。”司空譽恭敬的很,半點看不出來有什麼不滿。
這一點司空諸很滿意,如果是司空南被這麼晾著,早就出聲提示了,一想到司空南,司空諸又有點堵心。
“臣白國明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白國明老了,六十多歲的人,怎麼也不會那麼健康了,這跪下去再起來,都耽擱很久。
“愛卿免禮,賜坐。”司空諸擺手,幾天不見他,又老了許多。
“老臣是來厚著臉皮為小女求親的,還請皇上恩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