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想試試這是不是一個老闆開的。”君楚說了一句。
“怎麼可能?悅來這名聲,天下都知道,所以很多店,但實際上卻沒什麼聯絡。”
“你怎麼知道?”
君楚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他卻說的言之鑿鑿的,不由疑問,猜測了一下,難道他也有這種客棧?還真讓她猜對了,司空譽手下有三家悅來客棧,所以這有聯絡一說就不存在。
“您的菜來了。”正說著,小二端著托盤過來了,牛肉和麵條,最先上來。
君楚抽了雙筷子,想了一下,還是拔下頭上的銀紮了一下。
“幹嘛呢,這裡的東西怎麼會——”
司空譽原本笑著說,但目光落在那簪子頭上,頓時變臉:“你怎麼想到的?”
君楚收回簪子,吃了一口面:“味道不對,趕緊吃吧,這個反正我百毒不侵。”君楚吃了面,還真吃了幾口牛肉,看是司空譽很是緊張,誰知道這是什麼毒。
“不過,我們的菜沒上齊吧?”君楚嚼了幾下,就吐了,味道真不好,不過動過筷子就證明他們吃過了。
小二隨後又上來兩個菜,看到那牛肉動的那麼少,面上有些驚訝,但隨即又笑了:“二位客觀慢用,小店的招牌就是牛肉,這牛肉的味道格外不同。”
他不說還好,一說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君楚笑了:“確實味道好,味道太好了,不過我們不吃牛肉,是茹素的。”
開什麼玩笑?茹素?好不容易逮到條打的,竟然茹素?小二急忙退去後廚,司空譽說:“你何故嚇他,直接滅了才是你的作風。”
“我現在心慈了。”君楚淡淡的說,面不改色。
明明就是在生硬的裝,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司空譽眼裡劃過一抹寵溺的神色,快的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小二隨後送出來兩道素菜,還道歉說:“真是對不住二位,我們弄錯了,這兩道菜是賠罪的,二位見諒。”
有什麼好見諒的,晚上入睡這些人一動手都離不開死,現在說什麼都是假的,君楚沒說話,一副不搭理的樣子。司空譽擺手,讓小二下去。
“你就這點不好,知道了答案什麼的就直接不做樣子了。”司空譽點了點她,君楚聳肩:“這些也不怎麼樣,你要用就用點,不用就直接去休息吧。”
既然知道有毒,肯定是不用的,但不讓他們懷疑,還是撥了些,扔在桌子底下。
二人若無其事的叫了客房,君楚還要了熱水,隨手兩片金葉子,這是君楚從藥王谷的機關裡找到的,不知是什麼人掉下去沒上來,反正沒有屍骨。
小二樂的屁顛屁顛的,急忙把熱水送了上來。
君楚就直接洗了,好像不知道有陰謀一樣。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她的功夫還有司空譽的功夫,這點人再搞不定?
泡的差不多了,君楚才開始洗,水撩起來嘩啦嘩啦的,聽著聲音就特別誘人。
有聲音掩蓋,君楚就看到有人影從窗戶上映過,聲音
未停,但人已起身。看著門縫裡吹進來的煙,君楚出水,無聲的穿衣,躲在門旁。
她這邊情況不怎麼樣,想來司空譽那邊也差不多,當下也不留情,直接橫了手環過去,她就等著。
“嘎吱嘎。”看著外面的人用刀開了門閂,隨後推門,都是彎腰進來,都不看看頭上的門都已經快要兩半了嗎?
還是兩個人,一人進來一人關門,關門那人直接就慘了,腦袋都被削下去半拉,進來那人還不知道呢就被噴了半身血,君楚就在一旁看著。
司空譽在外面說:“留個活口!”
君楚立刻收了絲線,一記掌刀劈暈了他,至此,這人都沒明白到底怎麼了。
“留活口乾嘛?”君楚開門,好像今夜住店的,就他們兩個,因為到現在都沒有其他動靜。
“這香,是杜鵑的。”
“你確定?”
開什麼玩笑,這個年代又沒有專利防偽,她有的也可以給別人,或者別人仿治的,說不清楚。
“這是她獨門配方,我不會弄錯的,活口留了沒?”司空譽沒解釋太多,直接就問要人。君楚指了一下門裡,那人就在那兒躺著呢。
“說!這藥是哪兒來的?下在我們飯菜裡的藥又是哪來的?”司空譽直接用君楚的洗澡水潑醒了他。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掌櫃的給我們的命令,我們都是聽他的,所犯的案底也都是聽他做的啊,大爺要相信我,饒命啊。”
開口就在推卸責任,君楚直接說:“沒用了,殺了吧,根本不說實話。”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啊,姑奶奶不要殺我!”
“滾!誰是你姑奶奶?”君楚生平討厭的就是這種人,直接一腳踢開,抽出美人眸,一刀颳了一隻眼:“你要麼說實話,要麼死,自己選一個。”
“我說,我說,是掌櫃的給的藥,說你們有錢,是條大魚。”他一手捂住眼,急忙說。丟了眼不要緊,要緊的是命。
“這藥哪兒來的?”司空譽接著問,說的急促。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從這掌櫃那兒接來 的。”
“你們掌櫃的呢?”這人好生奇怪,受傷不說,竟然說話不結巴,君楚還想佩服他的膽量呢,卻聞到一股子惡臭,急忙捂住口鼻,敢情這人的害怕不在舌頭上,說話一點都不耽誤。
“我們掌櫃的,掌櫃的!”這人正說著,直接翻了個白眼昏過去了。
司空譽打著他的臉:“喂!你說清楚啊!喂!”
“不用說了,人在這兒呢。”君楚手裡提著那人呢,竟然就在門口聽著,膽子真夠大 ,還真以為他們就的手了?
“藥哪兒來的?”司空譽直接抓著這人的領口拎了過去,看的君楚心裡不爽,這藥就這麼重要?值得他這麼問?都已經到京都了,不問也能找。
“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別殺我啊,求求大爺了,不要殺我,饒命啊。”
這還什麼都沒說呢,直接就哭爹喊孃的求饒了,君楚聽著心生厭惡,直接劈昏了他,拉著司空譽出來,順手關了房門,隔開了那味兒。
“你不嫌棄有味兒啊……都已經到 了,他們不說,換家打聽就好了。”君楚本來想開句玩笑,卻不料他的面色那麼難看,後面的話直接改了。
“你沒內力不行的。”
司空譽憤恨 的給了欄杆一拳,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那竟然只是一半,早知道是一半的話,他……現在想來,他也不知道當時會不會給,至少現在是不會給一半的,都已經練了,就只能找到下一半。
“我有啊,之前你還輸給我了,你忘了?”君楚說的是那天解毒的時候,她內力微弱的不行。
“那麼微弱,根本不夠用,該愛的,別讓我找到她,只要找到,我立刻送去藥王谷。”司空譽恨,他只知道大哥是用了這個,怎麼會是半部他不知道,現在君楚用了,以後會什麼樣都是未知。
“沒事,如果是為了我,不用這麼緊追,我順其自然就好,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至,沒有什麼區別的。”君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是不感動是假的,但他這麼突然這樣,她很不習慣。
獨自一人習慣了,有人貼心覺得有點負擔,不過她也喜歡司空譽,還在想,如果他不先說的話,等武學大會上,她就說。反正司空譽是太子,她是公主,這身份也是能配得起的。
“在想什麼?”他一陣子都沒說話,君楚碰了碰他的胳膊,這可是在屋頂上,發呆可是會掉下去的。
“楚楚,我的底牌,是你。”他忽然拉著她的手解釋,嚇了君楚一跳。這稱呼,讓她忍不住的抽嘴角。
“謝謝太子看得起,你要是趕緊去就去,不去就陪我下去看看。”君楚被他拉的有些跟不上。
“別叫我太子。”他直盯著她眼看,確定她是隨口一提,沒有其他意思。
君楚被他深邃的雙看迷暈了,不過她不是花痴:“殿下開什麼玩笑,我的公主身份或許就很多人都不知道,但你的太子殿下我都能叫出口,很多人更能叫出口。”
“我有名字。”司空譽說完去看前面的地形,這裡他也沒來過很不熟悉。
君楚搖了搖頭,叫了一聲“司空譽!”
“唉!”這聲音他覺得好聽,答應的自然歡心,然後隨手拉住她,去往皇城方向走。
“不睡覺大半跑出來,這到底是要去哪兒啊?”君楚本來就不認識這裡想來應該是錯的吧?
看著遠處那燈光亮的,還有那顏色,不是皇宮是哪裡?問題是,到皇宮來幹什麼?
難道杜鵑在皇宮?君楚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他一直急著找杜鵑,又到了皇宮裡,看著下面一撥撥的侍衛來回走動,君楚覺得這險冒的有點大。
“你有這裡的平面圖嗎?”
“沒有。”回答的真乾脆,君楚就直接拉住了他。
自負也不是這樣的,沒有平面圖這麼進來,等下出不去了怎麼辦?侍衛也是不好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