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千歲-----正文_第五百九十一章-吳越之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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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九十一章 吳越之帝(二)



沈谷楠抬頭看著絕殺,“要我死也可以,我要知道緣由?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

絕殺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道:“因為你企圖威脅吳越江山。”

沈谷楠微鄂,而後大笑道:“笑話,就算如此,與你何關。”

絕殺冷寂的瞳孔微動,而後緩緩伸手拿下臉上的面具。

沈谷楠瞳孔猛地一緊,搖著頭道:“怎麼會,你怎麼會是他,不可能的。”

絕殺上前一步,劍鋒直直地對著沈谷楠。

沈谷楠突然側頭看著身旁的石棺一笑道:“原來一開始你便一直防備著我。說什麼冷絕宮是為護我而建,都是騙人的。你不過是想牽制住我而已。”

“唔——”冰冷的劍刺入沈谷楠胸口,沈谷楠瞳孔微撐。

劍猛地拔出,沈谷楠身體失去力滑坐在石棺邊上。

軒轅痕清冷無一絲表情的臉看了眼沈谷楠,而後手一揮,石棺的蓋子被揭開。

沈谷楠見石棺被軒轅痕掀開,忍著劇痛抓著石棺邊緣撐起身站起來。

博哥,楠兒來陪你了。

沈谷楠嘴角微揚,目光投向石棺內,然瞳孔卻猛地撐大,口裡喃喃道:“怎麼會。”她的手不斷地在石棺裡翻騰著,但石棺裡除了一些衣物,什麼都沒有。

沈谷楠勉強地撐著身體,目光凶狠地看著軒轅痕質問道:“你把他帶哪去呢?”石棺的蓋有千斤重,不是普通人能拿得起來的。除了面前的軒轅痕。

軒轅痕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道:“吳越的皇帝,自然安置在吳越帝王皇陵之中。”

沈谷楠面色突然僵在了原處,她緩緩地轉動脖子,看著空空的石棺,一口鮮血猛地從口裡突出。

沈谷楠勉強支援著身體在石棺邊上,突然瘋狂大笑道:“好一個天衣無縫的局,整整騙了我十五年。哈哈哈哈。”一切都是一場空。

吳越的皇帝當然該安置在皇陵,而唯一有資格和其合葬的只有其皇后一人。

軒轅博,你夠狠。

軒轅痕冰冷的瞳孔冷冷地看了沈谷楠一眼,而後轉身往洞口而去。

軒轅痕剛走到洞口,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出來。”他冰冷的聲音道。

一旁石頭後,花無涯緩緩地走了出來。

花無涯看著軒轅痕眼裡全是驚訝,她從未想過主子和吳越的四爺會是同一人。

軒轅痕冷冷地看了花無涯一眼,清冷的聲音道:“把古墓封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花無涯看著軒轅痕的背影眉頭緊蹙,她以為她不小心撞破了他的祕密他會殺她的。

花無涯眉頭緊蹙,不知為何,今日的主子似乎與以往不同了。

“哈哈——”身後石墓內沈谷楠瘋狂的笑聲繼續傳來。

花無涯緩緩轉身,看了眼石墓內的場景,而後走到一旁拉動一塊立起的石幹,頃刻一道石門從上面落了下來。阻斷了石墓內和外的一切,包括沈谷楠的笑聲。

皇宮內景帝寢宮裡——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著半靠在龍體上的景帝。原本精緻的容顏,一瞬間仿若蒼老了許多。

太后低啞的聲音問道:“你是何時知道她假扮哀家的?”

景帝淡淡一笑道:“朕是太后帶大的,如何不清楚太后言語間習慣。”

太后瞳孔猛地一緊,“那為何還要下如此的旨意?”

既然看得出沈谷楠沈假冒自個,自然也知道谷楠逼著皇帝親自下旨,便是想斷了老四跟皇帝的關係,讓老四恨吳越。以此來利用老四用吳越滅了諸國,而後代替成為天下之尊的吳越,重建昔日的陳國。

沈谷楠這局布得很大,對此她只笑她異想天開。但細想後,卻不得不佩服沈谷楠的這步棋厲害。

景帝抬眼看著太后道:“太后終究是吳越的太后,朕的母后。”

一句惹得太后紅了眼。皇帝這話卻是說,因為她在沈谷楠手中,所以不得不按沈谷楠去做。

以往的她想著的不過是復仇二字,便是昔日將幼時的景帝接到自個宮裡養著,和後來護景帝登基,也不過是為了佈局而已。

但卻未想,皇帝對自個卻是這份母子之情。且不惜斷

了與四爺的關係,拿吳越江山為賭注。

太后眼眶溼潤了道:“你何以如此做,哀家不值得的。”

景帝道:“太后多慮了,朕如此做亦是為了吳越。顧家那丫頭是紫陽星之事並不假,朕所做的亦是為吳越所想。”

太后看著景帝無言以對,便是到了當下還如此在乎她的感受來安慰她。當她不知他私下讓德妃送給那顧家丫頭出城的腰牌嗎。

景帝看著太后嘆了口氣道:“母后,前程總總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何必執著於過眼雲煙的漂浮而淡了最本真的那份情呢?”

太后眼角淚水滑落,自從她公然針對老四開始,皇帝便未再喚過她一聲母后了。

太后拿起絲帕試了拭眼角的淚,“便是衝著皇上這聲‘母后’,哀家也能想通一切了。”以往的她太過執著於過往的事,卻真是忘記了眼前的這份真。

特別是在她被沈谷楠關在密室的牢籠裡時,從其口中得知,她的大兒子和唯一的女兒其實都是死於沈谷楠手中,緣由不過是他二人知道了自個真實的身份,和所做之事想阻止自個而已。

說實話,對前朝不過是一個身份的牽扯而已。而對身旁之人,那份情感的牽絆又豈是前朝那淡薄的身份能及的。

太后放下手中的絲帕,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明日哀家便會啟程其皇陵,從此不會再回來了。”

景帝微驚,“母后,你不必如此的。”

太后搖了搖頭道:“哀家去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

景帝不再勸,其實太后能去皇陵也好。吳越朝廷恐會還有一次大亂,太后不在他亦安心。

太后離開後,德妃來到景帝寢宮裡。

景帝半躺在床榻上一陣劇烈地咳嗽。

德妃看得難受地別過臉去偷偷擦拭臉龐的淚水。

景帝緩和稍許後,一旁德井遞了茶杯給景帝,景帝搖了搖手拒絕。德井拿著茶杯退回一旁。

景帝看著德妃虛弱地道:“原本以為還有周旋些時候的,不過老四這一招出其不意卻是讓朕也驚住了。不愧是先皇選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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