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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國師駕到-----第104章 今夜無月亦無殤(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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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今夜無月亦無殤(七)

侍衛們聞聲而來,數十名圍住御花園中四人,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這裡面有國師、有三皇子、還有焰國王爺,他們若冒然上前,得罪其中隨便一個都是死罪啊。

“夫人,敢問我們該怎麼辦?”侍衛中領頭的大著膽子踱到玉白身邊,低聲問。

玉白瞥他一眼,攤攤手,嘆道:“我也想知道怎麼辦啊!”

那領頭侍衛一愣,隨即苦著臉道:“夫人,求您指點小人一下吧。儼”

“不是我不幫你,”玉白無奈的蹙眉,“是我真的也沒辦法,你且等一等,看殷折,看國師大人能不能將那三人制住。”話落,玉白便再次朝園中四人看去,他們每個人的招數行雲流水,瀟灑凌厲,玉白看的入神,竟手腳微動學了起來。

相比於國師夫人的好學,侍衛們就苦多了,唯一可以指望的人現在看來是指不上,他們只能面面相覷,唉聲嘆氣稔。

忽然,從御花園的另一邊響起陣陣腳步聲,原來是剛才有個過路的小太監撞見了這一幕,趕去稟告了即墨錦然。

現在他正由璃妃陪著朝這邊而來。

聖駕到了園中,即墨錦然見打鬥四人尚未停止動手,不禁大怒,握住璃旌的手將她拉到身後,即墨錦然揚聲吼道:“都給朕住手!”

話落,四人中的殷折顏順勢劈手分開三人,四人各落在園中四角。

“誰能告訴朕,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即墨錦然冷笑,眼神示意旁邊小宮女上前來扶著璃旌。

“皇上莫要生氣,我們,不過是在切磋武功。”眠軻上前一步,笑道,視線一轉到玉白身上頓了頓。

“是嗎?”即墨錦然顯然不可能相信,只是礙於眠軻是焰國王爺而不能多加難為。

“喜然,你不是病了?連宮宴都不能參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切磋武功?”眠軻他不能多說,別人他總能追究。

“回皇兄,我……”即墨喜然剛開口,一直站在後面的璃旌卻向前一步拉住他手臂。

即墨錦然溫柔的目光霎時落在她身上,只聽璃旌嗔笑道:“皇上好凶啊。”

“朕哪裡凶了?”即墨錦然輕笑,那語氣卻比剛才不知緩和了多少。

“不過這切磋武功之事,朕可以不追究,但誰能告訴朕,此人,是何來歷?為何會出現在宮中?”手指一指向沉寰,即墨錦然話中涼意莫測。

玉白一驚,身體先於意識之前,她已走過去站在沉寰身邊,道:“皇上,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朋友就可以隨意帶進宮中嗎?朕到不知,國師夫人好大的面子!”

“玉白不敢!”

天子怒氣再次因她而起,玉白也知此事她百口莫辯,一掀衣裙跪地,她往地上重重磕去,卻在那額頭碰見地面的前一瞬,腦袋就被人托住。

她一驚,便見白衣一劃,殷折顏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

“國師又要為她求情?”即墨錦然聲音深冷,眉間透著不悅。

殷折顏卻道:“微臣還是那句話,若皇上要罰,便罰微臣就好。”

“折顏!你這是在逼朕嗎?”即墨錦然怒極反笑,氣氛一下子凝滯。

玉白不想殷折顏為自己這樣,他是懷瑾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已兩次為她放低姿態。咬著牙,她剛要開口自擔罪責,沒想到又是璃旌適時開口。

“今日宮宴,本就是為了慶賀國師尋得天海雪蓮,臣妾也是聽說,此次國師夫人也是同去的,想來也出了不少力,皇上如果要責罰,豈不是罔顧了其功勞?”

“旌兒你心善,她卻多處與你為難。”即墨錦然話中之意無非是指剛才在殿上玉白衝撞璃妃的事。

璃旌搖搖頭,看了玉白一眼,道:“臣妾不計較國師夫人一時之言,還請皇上就此算了吧。”

即墨錦然心頭一刺,不禁對玉白就更加厭惡了些,本來想要重罰她的想法卻一轉,“好吧,既然璃妃求情,那麼今日的事,就此算了,戚玉白,你帶著你的朋友,離開皇宮,馬上!”

聖駕離去,御花園中只剩下殷折顏、玉白和沉寰三人。

剛才眠軻與即墨喜然已經與聖駕一起返回龍吟殿。

“對不起。”玉白垂了眸,聲音低沉,她是真的覺得很對不起殷折顏,雖然是因為沉寰,可說到底,這些禍都與她有關,更何況若不是她先在殿上惹怒皇上,想來皇上也不會這麼大的怒氣。

“你知道錯就好。”殷折顏摸摸她的頭髮,看向沉寰時,微微蹙了眉,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道:“你先帶她回去。”

沉寰點點頭,看向玉白,見她正凝著殷折顏走遠的背影,他心一疼,上前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走吧。”

“嗯。”玉白冷淡的應了一下,卻是連眼神都沒看向他。

沉寰心裡不好受,但也知道今晚他欠下玉白很多疑問和解釋。

回到國師府,玉白依舊沒和沉寰說一句話,徑自回了房間,沉寰跟上去想要解釋卻被她狠狠關在門外。

“怎麼了?小姐,怎麼生這麼大氣?”凌波和微步迎上來,見玉白負氣把自己摔在**,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瞭解玉白脾氣的她們立即噤了聲,默默退下。

在床鋪裡翻來覆去的打滾半響,玉白坐起身,搬了個凳子來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櫺,月光下,沉寰負手而立,玉白一眼看見他,忽然心生煩躁,遂“砰!”的一聲關了窗子回到**挺屍。

不知不覺間,她就這麼和衣睡了過去,直到翌日,端著水盆來給她洗臉的凌波和微步來把她叫醒。

玉白揉揉眼睛坐起來,茫然的呆滯片刻,忽然想起什麼,她急聲道:“殷折顏呢?回來了嗎?”

“一早宮裡就傳來訊息,說宮宴要舉行三天,大人也派人回來說,要在宮中再逗留兩日。”

“怎麼好好地要三天?”玉白不滿的嘟嘴,將昨晚沒脫的衣服脫下扔到一邊,接過微步遞過來的溼手巾擦了臉,她換了衣服,就又準備出門。

“小姐,你去哪裡?”剛擺好碗筷,凌波見玉白往門口走,趕緊出聲叫住她。

玉白回頭想說她要進宮找殷折顏,可是卻猛地想起,她昨日闖了禍,看來還是在家裡待著為好。

“沒什麼,吃飯吧。”坐在桌前,玉白看著一桌子她愛吃的早點,第一次沒了胃口,真希望兩天快點過去,殷折顏能快點回來,她有點想他呢。

兩日後。

殷折顏還沒回來,倒是皇上的聖旨先到了。

那時,玉白正在院子裡練劍,這兩天,她每天都要練上大半日,彷彿這樣就能不去想。

是的,這兩日,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她的預感似乎每一次都很準。

“小姐,宮裡來的人已經在大廳了,青畫夫人已經過去了,就等小姐了。”身後,微步輕聲道。

玉白收了劍,點點頭,一個轉身將劍***劍鞘,“走吧。”

微步緊跟在玉白身後,兩人很快來到大廳。

來的竟是魏源。

由即墨錦然貼身總管帶來的聖旨,會是怎樣的‘驚喜’?只怕有驚無喜。

玉白冷笑,看了一眼咬脣的戚青畫和她身後的管事嬤嬤和小婢,緩緩走至廳中。

“夫人來了。”魏源躬身一笑道。

玉白點頭,道:“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是個喜事。”魏源嘴角一勾,笑意卻是意味不明,“夫人,接旨吧?”

廳中幾人由玉白領頭,齊刷刷跪著,魏源站在她們身前,攤開手中明黃色的聖旨。

旨上寥寥數字,很快唸完,魏源話落,合上聖旨,俯身對已經怔在原地的玉白道:“夫人?接過聖旨吧?”

“不可能的!為什麼會這樣!”

玉白還沒說話,倒是跪在她身後的戚青畫一越上前奪過魏源手中聖旨。

魏源略一蹙眉,淡淡道:“皇上的旨意上面寫得很清楚,稍後國師就會回府,新人則在明日進府,請夫人做好準備吧。”

“準備?準備什麼?”玉白抬起頭,冷冷的瞪著魏源,那眼神駭人,魏源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夫人,奴才還要回宮覆命,就此告辭!”話落,魏源幾乎是跑著奔出大廳。

玉白看著他狼狽背影,眼神一暗,回身劈手從戚青畫手中奪回那旨意。

顫抖的手甚至打不開那明黃紙頁,倒是戚青畫在一邊冷聲道:“不用看了,左相的小女兒是與你平起平坐的平妻,還有禮部侍郎的表妹為妾室。呵呵,明日的國師府,就要熱鬧了,一下子多了兩位新人。”

玉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只是她手裡還緊緊攥著那聖旨不肯鬆開,凌波和微步紅著眼掰著她的手好久,都沒有成功將那聖旨拿出。

“小姐,你沒事吧?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好嗎?”玉白坐在桌邊,凌波蹲在她身前,抽泣道。

玉白怔楞的看她一眼,然後搖搖頭。

若是兩天前,或者她會哭會鬧,甚至會闖進皇宮去找皇帝問個究竟。但現在,她不會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怎麼會不明白,這是皇帝對她的懲罰。果然是帝王,知道怎樣才能讓她痛。

可是,殷折顏呢?他為什麼不反對,難道是他答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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