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後策,狂後三嫁-----第167章 認罪


美女的終極高手 都市空間法師 賣身 吸血校草誤吻迷糊蘿莉 廢后無寵:邪皇輕點愛 無憂歸田 無良寶寶:爹地,媽咪是臥底 殺手之王 極品院長 重生名媛望族 交錯的時空 通天神血 名花傾國:豔冠天下 主公,少夫人又跑了 富貴花開 穿越特工之逃亡公主 網遊之遠古神話Ⅻ 面值一分錢 神印王 重生之鐵血八
第167章 認罪

第167章 認罪

從來,赫連遠對雲紫璃的親近,都摻雜著算計,哪怕是奪了她的**,也是精心算計之下。

雖然,這次雲紫璃從樊城回來,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也接受了他千言萬語的哄慰,但精明如赫連遠如何不知,她留在了他的身邊,許是因為她腹中骨肉,亦或是為了曾經對他的眷戀,卻從來不曾對他真正敞開心扉。

但是今日,中毒再醒之後,她臉上那純粹的笑容卻讓他知道襤。

她是真的準備接納他了!

這,讓他無比歡喜!

這一刻,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以前,他是否算計過她,但是從今以後,他會給她全部的愛!

全部……

是夜,躺在**。

凝睇著身側安然熟睡的雲紫璃,赫連遠的臉色,始終透著幾許柔情鱟。

今日,整整一日,他都陪在她身邊。

她用膳的時候,他陪著,她身子還不能動的太多,他便陪她在榻上說說話,看看書,她入睡的時候,他也陪著……只不過,在她睡後,他一夜無眠。

只如現在一般,一直看著她。

對他而言,能夠看著雲紫璃由醒入睡,感覺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比之睡眠,更能讓他精力充沛!

許是心結打開了。

此刻,有他在側,雲紫璃枕著他的手臂,睡的極是安穩。

四更的打更聲響起。

不多時,殿外,便響起朗月催起的聲音。

小心翼翼的,將手臂自雲紫璃頸下抽出,赫連遠貼心的拿了繡枕放在她的頸下,替她掖好了被角,這才起身披了外袍,離開了寢殿。

大約辰時許,雲紫璃悠悠轉醒。

感覺到腹中胎動,她彎脣一笑,隨即側目,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半張龍榻,伸手輕撫著早已沒了溫度的那半張龍榻,她的笑容,微斂了稍許。

這個時辰,他該是正在朝堂之上,處理著國家大事吧!

想起昨夜,赫連遠見到她梳著以前的髮髻時的動容和他的承諾,雲紫璃微斂的脣角,再次微微上揚,渲染著幾許甜蜜。

在心底,由衷的幸福一嘆,她仰躺著,輕喚出聲:“阿媚……”

聲落,杏兒上前,將紗幔撩起。

對雲紫璃微福了福身子,她眉目含笑:“阿媚去給娘娘熬藥了,奴婢在呢!”

“嗯!”雲紫璃輕輕的,笑點了點頭,作勢便要起身:“準備熱水,本宮要起身洗漱。”

“喏!”

杏兒伸手,扶著雲紫璃坐起,轉身對門口處的宮人吩咐了一聲,宮人頷首,出去準備洗漱用具。

洗漱過後,早膳便已然擺好。

待到雲紫璃用過早膳後,阿媚的藥也就到了,又過了不久,繡衣坊的師傅到了。說是奉了聖旨,特來為雲紫璃量身,以備在立後大典之前,趕製出雲紫璃要穿的鳳袍。

其實,大吳歷代皇后,皆都是窈窕淑女,在立後時,所穿鳳袍大都是一個尺寸。

但云紫璃不然。

眼下,她正是身懷六甲時,身形相較豐滿,雖然前幾日剛量過,但為了避免她的肚子長的太快,鳳袍尺寸不對,只得重新量過。

打發走了繡衣坊的師傅,雲紫璃剛想喘口氣兒,朗月便又到了。

今日的朗月,換上了原本貴秋身上穿得那身衣裳。

如海一般的藍色,昭顯他大內總管的身份。

此刻,在他的手裡,端著一隻嶄新的燙金名冊。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給皇后娘娘請安。”朗月來到近前,眸光微閃的看了雲紫璃一眼,很快便斂了神色,對雲紫璃恭身一禮。

靜靜的,看著面前對自己行禮的朗月。

雲紫璃明亮的眸子,微閃了閃。

仔細打量著他的一身新衣,她輕挑了下眉,輕笑著,淡淡出聲:“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朗月站起身來,含笑看著雲紫璃,略一回眼,他將手裡的燙金名冊遞給身邊的阿媚:“這是皇上登基之日後宮的妃位封冊,皇上命奴才先行拿來給皇后娘娘過目。”

雲紫璃頓了一下,笑眯眯的看著阿媚接過名冊,不緊不慢的道:“皇上此刻還未下早朝?”

“是!”

朗月微微頷首,回道:“萬事開頭難,如今皇上初得大寶,要處理的政事實在太多,今日大約又要跟昨日一般,要到巳時許了。”

“那你回朝堂伺候吧!”

雲紫璃伸手,接過阿媚遞來的名冊,看都沒看一眼,便擱在了桌上,徐徐說道。

聞言,朗月怔愣一下。

他本以為,雲紫璃接過名冊便會一一過目。

可此刻,她卻一眼未看!

微抿了抿脣,他復又開口道:“皇上吩咐奴才,若娘娘對名冊上封位有不滿之處,可依著娘娘

的意思稍作修改!”

聽他此言,雲紫璃冷哂一笑。

只要是這本名冊上的女人,便都是赫連遠的妃嬪。

她不想有她們的存在,不過……有可能麼?!

明知不可能,她面色一肅,十分認真的對朗月說道:“本宮希望皇上身邊壓根兒就沒有這本冊子,不知朗月總管可否撤了它?”

果然,聞她此言,朗月瞬間便變了臉色:“這……娘娘這不是為難奴才嗎?”

早已料到朗月會是如此。

雲紫璃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垂眸看著桌上的名冊,悻悻然道:“看樣子是不行啊!”

見狀,朗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事,皇上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如何能做得了主?

他要是能做得了主,如今吳國的皇后之位,也不會是雲紫璃了!

雲紫璃忍俊不禁的偷笑了下,輕嘆一聲,有些勉為其難的對他道:“此事既是如此讓你為難,本宮便不做任何改動了,你回去稟報皇上,就說……這冊立后妃之事,本宮以他的意思為準!”

昨夜,赫連遠才給了他承諾。

她不是也說了麼?

慢慢來!

瞥見雲紫璃嘴角的那抹笑弧,朗月才知,雲紫璃方才,根本就是在故意逗著他玩兒!

心底,情緒莫名,他深看雲紫璃一眼,再次恭身:“奴才告退!”

“去吧!”

輕輕擺手,任朗月離去,雲紫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色深了深。

阿媚有些不明所以的也朝著朗月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由疑惑問道:“娘娘,怎麼了?”

雲紫璃蹙眉,看向阿媚,問著:“你覺得不覺得,朗月這人看人的時候,總是陰森森的?”

阿媚眨了眨眼,對雲紫璃搖了搖頭。

見狀,雲紫璃失笑,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取了桌上的名冊,垂下雙眸,將名冊首頁掀開。

阿媚和杏兒見了,都忍不住好奇:“娘娘,皇上封了蕭側妃什麼妃位?”

赫連遠進宮第二日,朗月便去接了端王府的女眷,不過除了蕭染兒和如煙外加一個洪欣婉之外,其她那些侍妾們,一個都沒有進宮。

如今洪欣婉被逐出了皇宮,在後宮裡的便只剩下蕭染兒和如煙了,她們兩人之中,如煙沒有什麼背景,蕭家的勢力卻最大!

是以,此刻,她們最在意的,便是蕭染兒的封位。

“蕭妃!”

未曾抬眸,雲紫璃啟聲回道。

宮中妃嬪,若並無子嗣,便只能封到妃位。

皇上若是看重,說不得會另外賜予封號。

不過因為蕭染兒此前跟青蘿太后勾結,如今赫連遠並沒有特意給她封號,只是以她的姓氏為號罷了。

蕭染兒眼下封了妃,若日後誕下龍嗣,則可直接晉為貴妃位。

“那如煙側妃呢?”

阿媚抬眸,觀察著雲紫璃的神色,復又問道:“皇上封了如煙側妃什麼封位?”

雲紫璃眸首輕抬,將手裡的冊子,遞給阿媚:“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

阿媚微怔了下,伸手接過冊子。

視線,自名冊上一掃而過。

“原來,如煙側妃,只封瞭如嬪。”她淺淺一笑,將名冊復又合上:“這也難怪,她無依無靠的,不過是生的有幾分與娘娘相似才進的王府……”

雲紫璃輕輕頷首,卻是心思轉了轉。

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如煙,在她昏迷那日,卻去挑釁有權有勢,背後有座大靠山的蕭染兒,這事兒……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如今這宮裡,也就她們一妃一嬪,不過管她們有權無權,我們的皇后娘娘都不怕。”聽聞阿媚說如煙的來歷,杏兒忍不住笑著開了口。

“你覺得本宮有什麼?又為何不怕?”眉心輕輕一顰,雲紫璃問著杏兒。

杏兒眼珠子一轉,笑回:“皇后娘娘有皇上,不久的將來,還會有太子!”

聞言,雲紫璃會心一笑。

轉頭看向阿媚,她笑意微斂,輕聲吩咐道:“去仔細查查如煙側妃的來歷!”

阿媚一愣,深看了雲紫璃一眼,見雲紫璃靜看著自己,心下頓時有了計較,“奴婢回頭便去查!”

“阿媚!”

輕輕的,雲紫璃又喚了阿媚一聲。

“在!”

阿媚應聲,等著雲紫璃的吩咐。

靜靜地看著阿媚,雲紫璃心裡想了下,到底笑著說道:“若想事半功倍,你可以直接走三文的路子!”

她,原本想要讓阿媚順便查一查有關朗月的事情,但是想到朗月是赫連遠的人,既是她信他,便也該信他用人的眼光,這才使得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三日後。

雲紫璃一早起來,覺得神清氣爽,便知自己的身體,已然無礙。

這兩日裡,為了讓她安心養胎。

赫連遠每日只要下了早朝,便會回寢殿陪她,更有甚者,他還將要處理的公務,悉數搬到了寢殿裡處理。

俗話說的好,整日在房裡悶著,沒病也會悶出病來。

是以,用過早膳後,見赫連遠尚未下朝,雲紫璃便命杏兒取了輕裘,準備去御花園走走。

剛出了殿門,便見阿媚快步而來。

她輕笑了下,讓杏兒留下,直言讓阿媚隨行。

阿媚似是有事要稟,雖然遲疑了下,但很快便攙了雲紫璃的手,隨她一路去了御花園。

再過不了幾日,便是赫連遠的登基大典了。

彷彿老天都在為他慶賀似的,這幾日裡,天公作美,每日都是陽光明媚的晴好天氣。

前幾日落的雪,這幾日裡,已然融化的七七八八。

即便有未融的,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竟也有殘缺之美。

“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

緩步於御花園中。

雲紫璃輕輕抬手,伸手拂去覆在冰梅上的些許殘雪,輕輕嗅著,脣齒含笑。

見她笑著,阿媚也笑了:“前幾日,娘娘身子有恙,自然不能出來。不過奴婢聽皇上給娘娘準備的穩婆說,等過了年,娘娘定要多多出來走走,這樣才好生產。”

多走動,對順產有利!

雲紫璃知道,阿媚說的是對的。

迎著陽光,她雙眸微眯。

看著阿媚淺笑的樣子,她的心絃,輕輕顫了下。

想到阿媚從進宮那一日後,一直不曾提過有關赫連堂的事情,她眸色微暗,輕聲嘆道:“但願阿媚以後,可以如今日一般,一直陪在本宮身邊。”

阿媚伸手,扶著雲紫璃的手臂,輕嘆一聲:“阿媚無父無母,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一直陪在娘娘身邊。”

聽了阿媚的話,雲紫璃微彎了脣角,轉過身來,她凝著阿媚:“如今青蘿太后被禁足,定不會善罷甘休,安王如今也不過是在韜光養晦,遲早是要反的……若有朝一日,本宮與安王之間,定要你選擇一個,你會選誰?”

聞言,阿媚面色一怔!

連帶著,她扶著雲紫璃的手,也跟著輕顫了下。

眸華,微微閃爍。

阿媚回望著雲紫璃:“娘娘會讓阿媚陷於如此兩難之境麼?”

“世間之事,事事難料……”雲紫璃衝著阿媚溫婉一笑,無奈嘆道:“本宮左右不了青蘿太后和安王的心……”

聞言,阿媚心下,滋味難辨,不由苦笑了下。

雲紫璃待她如何,她心知肚明。

此刻雲紫璃對她如此言語,便表明,若青蘿太后和安王安於現狀,雲紫璃不會對他們怎麼樣,但是若終有一天,安王真的反了,便是他們咎由自取,雲紫璃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到那個時候,她便只能在雲紫璃和赫連堂兩人之間做出選擇。

可她,誰都不想選。

因為,他們兩人之中,她已然誰都割捨不下。

雲紫璃垂眸,輕睨著阿媚。

眸華微斂,她終是苦嘆道:“當初,為了本宮,你違心救了皇上,本宮答應你,只要他安心做他的安王,本宮絕不動他!”

聞言,阿媚心下微緩,感激的道:“奴婢謝皇后娘娘!”

她知道。

雲紫璃答應她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但是那個人……

真的會安於現狀麼?

大概,不會吧!

深看了眼凝眸沉思的阿媚,雲紫璃會心一笑,忽然轉了話題:“方才在承乾宮,本宮見你欲言又止,你有事情要稟報?”

“呃?”

阿媚回過神來,忙點了點頭:“是!”

阿媚要稟報的事情,事關如煙!

看了雲紫璃一眼,輕聲說道:“四年多以前,皇上曾命人照畫尋人,如嬪娘娘,便是那個時候入府的,至於她的來歷……奴婢聽三文說,經由前幾日崇華殿一事來看,她似乎是青蘿太后的人。”

聞她此言,雲紫璃眉頭輕輕一顰。心下明瞭。

三文的懷疑,與她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這如煙,自入端王府後,十分的低調。

但是入宮之後,卻去尋了蕭染兒的晦氣,且還讓赫連遠出了面,這倒也沒什麼,巧就巧在,赫連遠剛走沒多久,六公主便到了承乾宮。

而六公主,是被青蘿太后利用的。

是以,如煙應該也是青蘿太后安插在端王府的一顆棋子!

且,如今已然成了一顆棄子!

再如何深藏不露,也總有疏漏之時。

如煙過去謹小慎微,卻抵不住青蘿太后讓她忽然出手。

這樣,暴露了她的身份。

也已然註定了她的結局!

雲紫璃的眼裡,不容沙子!

蕭染兒和如煙這兩粒沙子,遲早是要除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雲紫璃回到承乾宮的時候,杏兒早已等在殿外。

“啟稟娘娘,如嬪娘娘今日特意過來與娘娘請安!”

“哦……是麼?”

黛眉,輕輕一挑,雲紫璃不禁微微一哂!

此刻,她想起赫連遠前兩日跟她提起的事情,

他,將蕭染兒受傷一事,交由她處置。

想來,此刻如煙來此,定是為了此事而來。

對杏兒微微頷首,雲紫璃抬步向裡,進入承乾宮中。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

與以往的態度如出一轍,今日的如煙,仍舊一副乖順模樣,舉止得儀的對雲紫璃福身行禮!

“起來吧!”緩步自如煙身邊經過,雲紫璃緩緩落坐於殿中。吩咐宮婢為如煙搬來座椅,她故作不明的問道:“本宮身子有恙,皇上已然明旨,如嬪和蕭妃在登基大典前不必過來請安,今兒如嬪怎麼過來了?”

如煙臻首低垂,苦笑了下,卻始終低斂著眉目:“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皇后娘娘應當知道嬪妾今日為何而來!”

如菸嘴上如此說著,語氣裡卻始終恭恭敬敬的,言落之時,她輕抿了下脣,眸中氤氳滋染。

見狀,雲紫璃淡淡眯眸,輕道:“好好的,哭什麼,有什麼話,與本宮直言便是。”

她,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於此事,自然,也已有了決斷。

不過,還是應該聽當事人說說經過才是!

“皇后明鑑……”如煙抬手,拂去眼角的淚珠,卻又有新淚滴落,雙眼微紅,她抬起頭來,與雲紫璃四目相對,“嬪妾,是來認罪的!”

“認罪?”

雲紫璃怔了下,沒想到如煙不但沒有喊冤,居然還說是來認罪的,凝著如煙,她緊蹙了眉頭,淡淡問道:“你何罪之有?”

“嬪妾故意推倒了蕭妃娘娘,傷了她的臉!”

如煙直視著雲紫璃,視線不躲不閃,似是豁出一切,破釜沉舟一般:“這一切,都是太后娘娘授意的!嬪妾乃是太后娘娘安插在端王府的眼線,嬪妾本名並非如煙,而是……”

如煙的語氣頓了頓,凝著雲紫璃清麗的眉眼,一字一頓道:“雲!紫!璃!”

---題外話---感謝檸檬8109的月票,謝謝大家的咖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