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目標鎖定。”
在酒店附近的某棟大廈樓頂,狙擊槍的瞄準鏡準點目標正是酒店的某個總統套房。
“嘖嘖,真是幸福,能夠與國民女神共處一室。”
大廈樓頂,有兩名男子正在潛伏,一名男子手持狙擊槍,另一名男子則用望眼鏡觀察。
為了完成任務,他們特意使用了軍用的熱能望眼鏡,不允許失敗,這是他們組織的宗旨,任何人失敗的下場都只有一個,就是死。
那名手持望眼鏡的男子提醒,他擔心同伴狙殺錯人:“僱主的意思是解決那名礙事的保鏢,女神不能動。”
“你放心,那可是女神,我怎麼可能捨得狙殺。”想起趙冰雨的容貌,狙擊手就一陣心動,其實,他個人也挺喜歡趙冰雨的歌,算是趙冰雨的偽粉絲。
不過,他們是殺手,殺手在執行任務時候,眼中只有目標,沒有女神。
他們不會對趙冰雨動手,那是因為,僱主的目標只有一個,他們不會狙殺任務目標外的人物,那不符合他們的利益,畢竟僱主並不會因為他們多殺一個人加錢。
職業殺手,可不像毒蛇、刺蛇一樣,他們的組織紀律性非常嚴密,他們今天的任務目標是陳凡,所以,他們要殺的人只有陳凡一個。
“來吧,獵物快點出來,我可是忍不住要獵殺。”
窗戶被遮擋,不過他們可是擁有高科技的殺手,就算窗戶被遮擋,他們也可以完美的實施暗殺。
這年頭掌控高科技才是王道,會使用高科技才是主宰。
“暫時還無法確定目標身份,別急著動手。”一旁觀察的殺手再次提醒。
雖然他們有熱能探測,可以看清房間內走動的人,可卻無法透視,確定裡面身影的身份。
保證任務萬無一失,才是他們的宗旨。
嘶……
總統套房的窗簾被拉開,陳凡的身影出現在視窗。
機會來了!
兩名殺手眼睛一亮,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等了一夜,就是為了這一刻。
“殺。”狙擊手已經嗅到了鮮血的味道,在他的搶下,似乎又要多一個冤魂。
觀察的殺手阻止:“慢著,有點不對勁。”
在他的觀察中,陳凡的視線似乎是看向他們這邊,在他們交談的短暫時間,陳凡的右手抬起,用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他發現我們了?”觀察的殺手大驚,陳凡的笑容和他的動作都像是在警告他們。
“開槍,快開槍。”
兩名殺手為一組,往往是觀察的那名主導,擁有任務的指揮權。
當發現陳凡的異樣,那名觀察的殺手急忙下令。
必須以最快的狙殺陳凡,晚了一定會出事。
他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自己好像被死神給盯上。
狙擊手在得到同伴的命令後,放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動。
砰!
一聲低沉的槍響,由於裝有消音器,並沒有打破黑夜的寧靜。
開槍了,任務完成!
觀察的殺手鬆了口氣,他十分相信自己同伴的槍法,只要開槍,那麼任務
目標必死。
然而,待他再次觀察對面視窗的景象,差點把他嚇出心臟病。
陳凡沒有如同他所想,倒在血泊之中,而是依然站在視窗,衝他傳來輕視的笑容。
怎麼回事,不是開槍了嗎?
他傻了,陳凡完好無損只有一個含義,他的同伴失手了。
“你怎麼會失手。”他連忙轉頭質問同伴,可是,當他看見同伴額頭出現的血洞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那一槍,並非他的同伴開的,因為子彈是不可能拐彎,槍口對著對面,是不可能把開槍的人,自己打死自己。
“不好,對面有狙擊手。”
這名殺手猛然回神,他急忙拿起望眼鏡看向酒店樓頂,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他眼中。
沒錯,他們以為他們是獵人,陳凡是獵物,其實不然,他們才是獵物,陳凡才是戲耍他們的獵人。
在這個黑夜中,這名被殺的狙擊手永遠不會想到,在另外一棟大廈樓頂,有一把狙擊槍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只要輕輕釦動扳機,他的腦袋就會開花。
如果陳凡安排的狙擊手只能防守,在那名被狙殺的殺手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防守就會變成進攻。
子彈劃破天際,在黑夜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光芒,若不是裝有消音器,那震天的槍聲勢必會打破夜晚的寂靜。
這名槍手還來不及做出動作,腦袋就直接被子彈洞穿。
同伴身死,另一名殺手立馬做出選擇。
他連忙丟下手中的望眼鏡,把身子全部趴在地上,不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對面樓頂的視線中,避免被對面的狙擊手擊殺。
“任務失敗,必須撤退。”
現在他變成了獵物,繼續待在樓頂是一個愚蠢的選擇。
大廈樓頂,就好像一個大的牢籠,在黑暗中有一把狙擊槍等待著他,這種獵人和獵物的感覺讓他非常壓抑,如果繼續待在樓頂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個被對方狙殺。
“你跑不掉的。”
就是這時,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那名殺手大驚。
他急忙回頭,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該死。”這名殺手忙不迭的掏出手槍,將槍口對準來人。
可惜,來人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一根銀針劃破夜空,刺在他手掌的一個穴道上,讓他難以承受一瞬間的疼痛,手中的槍頓時跌落。
殺手看了眼手中的銀針,上面刻著一朵梅花。
“你們暗樓不應該接受這個任務,回去告訴你們老闆,讓他撤銷這個任務。”
沒錯,出現在這名殺手身後的人正是梅花,十二花都是林淑媛親手教出來,每個人都會林淑媛的絕技,唯一不同,她們使用的銀針分別刻著她們代號的花。
梅花使用的,自然就刻著梅花。
梅花一出手就讓自己失去了反抗機會,殺手不相信她是普通人:“你是誰?”
梅花沒有解釋,而是指著還刺在殺手手中的銀針道:“你不用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把這根銀針帶回去給你們老闆,他自然會清楚如何處理。”
對方的老闆,可不是簫巖,是暗樓
的負責人,梅花沒有在第一時間要這名殺手的命,就是要他回去帶話,讓暗樓撤銷暗殺陳凡的任務。
暗樓,顧名思義,就是暗殺樓,是國內最大的殺手組織,簫巖這次是下了血本,直接在暗樓下達任務,要解決陳凡。
可惜,簫巖永遠不知,他早就被監控,當暗樓殺手一來,就被青龍門在華海的分部人員發現,第一時間就通報給了陳凡。
狙殺另外一名殺手的狙擊手,就是青龍門分部的人,他們早就在這守株待兔,就等暗樓的殺手進入他們早就設好的圈子。
“你和我們組織有什麼關係?”聽到梅花清楚自己來自暗樓,口氣又似乎與自己的老闆認識,殺手問道。
梅花還是那句:“把這根銀針交給你們老闆,他會知道該如何處理。”
她曾經在國內待過不短的時間,擔任過一些領導的保鏢,正是因為她熟悉國內情況,林淑媛才把她派到陳凡身邊協助。
梅花在國內期間,和國內最大的殺手組織暗樓有過交鋒,對暗樓還是比較瞭解,當時她的名頭,在暗樓內部可是非常有名,一個是矛,一個是盾,雙方本就是對立關係,暗樓的許多殺手都折戟在梅花手中。
梅花讓這名殺手帶梅花針回去,就是要讓暗樓的人知道,她回來了,如果暗樓不想和以前一樣折損更多人馬,就將這個任務撤銷。
當然,暗樓的負責人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當得到她的警告,自然會去調查陳凡身份,那就一定會得知,陳凡是青龍門的繼承人,只要對方不是傻子,就不會為了一個任務,貿然和青龍門交惡。
“讓你們的人來收屍。”梅花說完這句,就轉身離開。
樓頂,只剩下那名僥倖苟活的殺手看著她的背影在沉思。
他沒有選擇在梅花轉身的時候再次動歹念,之前梅花的那番話對他的衝擊頗大,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事情鬧大了。”他嘆了口氣,事情比想象中更復雜,在他執行的眾多工中,還是頭一回。
這名殺手不敢怠慢,急忙和組織聯絡,待得到組織的回覆,他盯著手中的梅花針發呆。
梅花針,猛地一下,他想起了梅花針的含義。
“剛剛那個,是她?”
這名殺手不是新人,他對曾經給組織帶來巨大損失的人還是有所瞭解,傳聞,那個給組織帶來巨大損失的人來自某個世界級組織,而他們組織不願意得罪對方,所以,在組織內部下達了禁令。
“不行,必須把情況上報。”
這名殺手越想越不對勁,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就超乎預料,比最初的設想更嚴重。
酒店內,總統套房。
陳凡突然拉開窗簾,開啟窗戶,讓外面的風吹了進來。
趙冰雨剛洗完澡,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觀看電視劇,當感受到耳邊傳來的風聲,她轉頭看向陳凡:“你在看什麼?”
陳凡關上窗戶,重新拉上窗簾,轉身返回沙發坐下,若無其事道:“你不覺得,都市的夜晚很美嗎?”
趙冰雨哦了一聲,繼續看著電視,陳凡坐在她身旁,陪著她靜靜觀看,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陳凡剛剛真的是在觀看夜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