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以一敵百,還能連殺三十多人全身而退,確實擔的上閻王這個稱號。
陳凡佩服閻王,設身處地的想想,他自嘆不如。
“十年前的那個絕密任務到底什麼,為何會引得各國的高手蜂擁前往。”越是無法解開的疑惑,越讓人想去破解。
謝局長苦笑:“我曾經詢問過閻王,得到的卻是閻王的沉默,這個任務早就被封存,有權利解開只剩下閻王和一號首長。”
謝局長的話透著無盡的無奈,雖說他如今坐到了副局長的位置,依然沒有許可權翻閱當年的資料。
不對,應該是沒有資料,十年前的任務根本沒有記載,全部都埋在了閻王的心中,只要閻王不想說出來,就永遠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
閻王的實力令人畏懼,沒有人可以威脅他,所以,這十年來,謝局長就漸漸的淡忘,不再去追尋當年的真相。
今天陳凡提起古天寶這個名字,才重新勾起謝局長心中的回憶。
“他的遺孤情況如何?”古天寶曾經是謝局長最親密的戰友,戰友的遺孤,謝局長還是比較關心。
不提古風還好,一提古風兄妹,陳凡的臉色就陰沉下來:“我還想問你,難道你們安全域性就這麼對待英雄的家屬,給他們頒發一個烈士憑證,就對他們不聞不問?”
謝局長聽出了陳凡話中尖銳,他已經猜到,古天寶的遺孤情況並不理想。
“不是我不問,是閻王嚴明令下,不准我們任何人去尋找當初犧牲的特別行動隊成員家屬,只要被閻王發現,立馬逐出安全域性,永不錄用。”謝局長無奈道。
“閻王把那些犧牲成員的家屬全部安頓好,按照國家當初最高規格發放撫卹金,這事從頭到尾,全部由閻王一手操辦。”
謝局長把自己當初的無奈道出,這事他根本無法插手,全部都在閻王的掌控中。
事情明瞭,原來謝局長都不知古風兄妹的情況,是十年前閻王一手安排,讓謝局長沒辦法和古風兄妹接觸,更別提幫助古風兄妹渡過難關。
閻王為何這麼做?
他是在上位後就冷血無情嗎?
陳凡不這麼認為,現在唯一的解釋,閻王在保護那些犧牲成員的家屬,只有讓那些犧牲成員的家
屬從這個世界徹底隱形,才可以讓他們安度一生。
閻王為何這麼謹慎,毫無疑問,肯定和那個神祕任務有關。
“一個任務,不但犧牲了安全域性的一隊精英,還可以讓閻王變化這麼大,這裡面肯定有鬼。”
陳凡現在是越發對十年前的神祕任務好奇,可惜,如今知情的人不多了,不管是閻王還是一號首長,他都無法從對方口中撬開十年前的祕密。
謝局長沉吟片刻,說出了一個讓陳凡眼睛一亮的提醒:“青龍,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知道,倒是有一個人,或許他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誰。”陳凡精神起來。
“你師傅。”謝局長說了個讓陳凡震驚的名字。
師傅?
陳凡詫異,十年前的神祕任務,難道和他師傅有關,可是,他師傅雖是安全域性顧問,卻沒有參與十年前的任務。
“你難道忘了,閻王是怎麼成名的。”謝局長提醒。
陳凡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一點。
閻王是擊殺了三十多名各國高手,從百人圍殺中殺出重圍,才因此成為了各國高手心中的一個無法磨滅的恐怖存在。
“沒錯,這個任務不單單是我國安全域性在執行,國外的各國都有派人参與。”各國才是關鍵,說明,當初閻王帶人出國執行任務,面臨了來自各國的威脅。
一個安全域性的任務,讓各國紛紛出動,很明顯,這個任務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最大的可能就是安全域性執行的任務,很可能是爭奪某樣對我國非常重要的東西。
不對,應該是對各國都非常重要的東西。
能讓全世界各國感興趣,拼死爭奪的東西,定然不凡,就是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值得各國這麼興師動眾去爭奪。
“國際上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師傅肯定不會不知,如果我猜到沒錯,你師傅一定知道十年前那事的一些內幕,如果你去問他,說不定會有答案。”
青龍門是世界級組織,十年前發生的事這麼轟動,青龍門不可能沒有一點察覺,而身為青龍門門主的陳凡師傅,或許知道十年前的內幕。
十年前的事是謝局長心中的一塊心病,謎團一天不解開,他就一天無法安寧,即便某
一天他死去,在九泉之下也無法面對當初犧牲的戰友。
謝局長分析的確實不錯,師傅的確有可能知道,然而,陳凡卻十分無奈,因為他知道,就算師傅知道十年前的事,他也一定不會告訴自己。
沒有人比陳凡更瞭解他師傅,只要他一天不成為青龍門門主,他師傅就一定不會告訴他。
畢竟,十年前的事涉及了世界各國,按照涉及的程度,和閻王,還有各國一直沉默的態度,這事很可能影響世界格局,關乎世界安危。
謝局長不會去逼迫陳凡去找他師傅詢問,他為了避免尷尬,將話題重新轉移到古風兄妹身上:“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親自去見見他的遺孤。”
陳凡心領神會,沒有再次去提起十年前的**事:“古天寶有兩個遺孤,一男一女,男的名為古風,今年十九歲,女的名為古靈,今年十五歲。這些年,他們的生活過得非常艱苦,古靈還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
陳凡簡略的把古風兄妹的情況告訴謝局長,他相信謝局長不會讓自己失望。
“我立馬過來,這十年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真的對他們不聞不問。”謝局長心中有愧。
謝局長的反應讓陳凡滿意:“你放心,月盈在看著,古靈的病她應該有辦法治好。”
說到月盈,謝局長就稍微放了放心,月盈是他最看重的人,是他認為,近十年來,最有希望重振華海安全域性輝煌的一個關鍵點。
陳凡出來了不短的時間,月盈的鍼灸應該已經結束,他結束通話了和謝局長的通話後,就返回了古風家。
當陳凡回到古風家,正好撞見正在客廳休息的月盈。
“古靈的情況如何?”陳凡問。
月盈見陳凡歸來,對他點頭:“情況穩定下來了,只是她的病有點特殊,我需要一些時間觀察,才能對她的病下結論。”
古靈沒事,陳凡就放心。
“待會你替我出去接一個人。”
月盈撇頭不解,這個點還有誰要來這:“接誰?”
陳凡笑道:“謝局長。”
月盈驚訝,她的表情明顯一愣,一臉愕然之色,因為她實在想不通,這對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兄妹,怎麼會把謝局長都給引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