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叫!”小月懦弱的說。
“哦,你之前不敢叫,如今你敢當眾攔他,你的勇氣完全是用錯了地方。”老太太的眼睛雪亮的,小月的懦弱並不能加分,反而減分。
小月被激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葉牧白開口說:“小月,不管怎麼說我很抱歉,我一直把你當成是個孩子,我不能夠對你負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句抱歉,或許你需要錢,我也可以給你。”
老太太插話:“從某種意義上說,男人把女人拉上床,事先不反抗身後不抱報警,那就是自願,男人喝醉了做錯事是因為神志不清,女人清醒著卻不叫任由男人為止那就叫投懷送抱,說白了就是自願的,我們葉家的錢也是做生意賺來的,隨隨便便花在這種地方未免是冤大頭了,再者,醉的連記憶都沒有了,那樣子能不能行房這也是一個問號,總是這事情有的查了。”
“老夫人——”小月抬頭,眼神裡頭滿是恐慌:“我說都是實話,我沒有騙人。”
“騙人也好,真的也好,小月,你身為一個未出閣的女孩,來別人家工作,卻覬覦主人,若是我們葉家每個下人都如同你這樣,那我們家的少爺小姐豈不是防不勝防,一個人的野心不要這麼大,也不能忘恩負義,當初把你介紹進來工作的人不記恩也就算了,你還搶奪她喜歡的人,別說少爺對你什麼想法,我這裡就先過不去,出去吧!”最後三個字,老太太說的很冷。
事情不用去想,如璟跟牧白突然分手的原因就主動浮出了水面。
真是低估了小月這個女孩。
可鄉下來的丫頭,怎麼會用這種詭計呢?莫非是背後有人在指點?
小月眼睛裡擠出了眼淚,起身往外跑,門一閃,香嫂看到了站在門外,神色焦急的方華芝,她隨即附到老太太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老太太心頭一亮。
門關了。
裡頭外頭兩個局面。
外頭,方華芝把哭哭啼啼的小月拽走了去給她洗腦。
裡頭老太太看著孫子,嘆息:“處理女人的事,我們孫子是真的笨拙,奶奶知道如璟離開你對你的打擊很大,你很頹廢,可你要知道頹廢是最浪費時間的,在你頹廢的時候弄不好他們已經拿了結婚證,在你頹廢的時候,弄不好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那樣的話你就真的一點點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挽回。”葉牧白心裡額疲憊。
“把誤會全部解開,跟她全部坦白,奶奶相信,真誠是可以換來她的回心轉意,只要你們之間還有愛。”老太太慈愛的看著孫子,鼓勵他。
葉牧白揉了揉眉心:“之前,我跟季如璟就因為對宇良的事情鬧的很不開心,我沒有能夠做到她心裡想要的結果,她說要分手,就是那天晚上晚上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她來接凡凡,然後就看到小月從我**下來,她這麼都不相信,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牧白,你有沒有想過,這或是就是一個拆開你跟如璟的圈套!”老太太作為局外人,她能夠看的清楚。
“圈套?”葉牧白笑:“小月不過是一個鄉下女孩,她想不出來。”
“她想不出可有的人想的出啊,這事,你就交給奶奶去給你辦吧,你得要振作起來,公司還要你打理,如璟跟凡凡你還是要爭取。”
老太太的目光很清明,她雖然老了,眼睛有點老花可是心沒有花。
葉牧白安慰她似的點頭:“我會振作起來的,奶奶你別擔心。”
“哎,我怎麼能不擔心呢,如果你再想這麼一盤散沙似的過,奶奶真的連演嚥氣都不敢咽。”老太太又是緊接著兩聲的嘆息。
“奶奶,你不要說這樣的。”葉牧白聽到這樣話,心裡就不好受。
“你夠孝順的話就不要在頹廢下去了,而且你不能抱著應付的態度,你要為了你自已,不是為了討奶奶開心懂嗎?”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從奶奶的房間出來,葉牧白心裡說不出的沉重,人生從來不覺得有如此的失敗過,對於奶奶說的他很想做,卻找不到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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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顧塵安帶季如璟去訂婚紗照。
他看中的影樓是當初她跟葉牧白拍的那個影樓,當時他們還總是以對彼此陌生疏離的姿態相處的,殊不知,她已經暗戀了他好多年。
對於這件事顧塵安並不知道,他也是聽了別人的推薦說這裡拍的很不錯。
早上,他們就去了。
看了之前的作品集,禮服的一些樣式,溝通了想要的風格,那邊的店員也向他們推薦了金牌攝影師。
“現在很流行去國外拍外景,你們要不要試試看?”攝影師說。
顧塵安看向季如璟:“要不要去,就當在度假一次,我覺得挺好的。”
“其實我們中國也有很多美麗的風景,不是一定要去國外,比起那些歐式的,我反而喜歡蘇州園林那種中式的古典呢。”季如璟按照自已想法回答,她決定讓自已很投入,很幸福,不是那種敷衍。
“想法不錯啊!”顧塵安點頭。
攝影師在邊上說:“兩位有自已的主題那就再好不過了,中式的古典也能非常有韻味的。”
季如璟接話:“江南水墨畫那樣感覺的照片應該不錯,色調嘛可以淡雅一些,,,”
她說的滔滔不絕的,真的是全情的投入到了這次的婚紗照,一絲不苟,精益求精。
顧塵安看她有那麼多的期待,臉上也有了開心的笑意,其實他還蠻怕她答應是答應了,但總是悶悶不樂,不過這幾天看下來,她並沒有哪方面的表現,他寧可去相信這是真實的。
那邊,季如璟還在跟攝影師探討。
因為聊的很順利,他們就定在了這裡,室內照片下個星期三來拍,室外的則是還要另外的拍時間。
從店裡出來,時間還早,顧塵安決定帶她去逛逛街。
商場裡。
季如璟挑選著色彩鮮明的衣服,放肆的試著鞋子,吃了冰淇淋,開心的坐小孩子才會坐的木馬,一路無憂的歡笑。
生活不就是你對它哭它就對你哭,你對它笑它對你笑的怪物嘛,她要開心的擁抱這隻怪物,而不是被它給吞噬了。
買了大袋小袋的東西,顧塵安提議去看電影,對於電影,季如璟向來都是可有可無的,既然那樣,去去又何妨呢。
他們吃了午餐過去到,買了票在裡面耗了兩個多小時,電影看的是文藝片,不到二十分鐘她就睡著了,電影結束的時候是一段悲傷的音樂,不知怎麼的,她的眼角落下淚來,每段愛情都是一首動人旋律,沒段總有悲傷的劇情,確實啊,人生就是這樣子無法圓滿,你不可能什麼都得到。
從電影院出來,他們去超市買了東西就回家了。
暗中跟拍他們的人把這些都交給了葉牧白,他翻來翻去想要找出一張她不開心的,看起來沮喪的照片,可是那麼多張照片,那麼多個瞬間,鏡頭竟然沒有撲捉到一張他想要看到的。全部都是她開心的笑臉,無論做什麼事情,她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熱情洋溢,充滿了生氣。
於是,深深的沮喪的人換成了他。
下班後不回家,酒莊繼續買醉,再也沒有比酒莊更安靜更舒服的地方了,季如璟的開心刺激到了他,讓他毫無鬥志。
方華芝打電話得知他在酒莊就匆匆的趕去了。
到了哪裡陪著他,開導他,在他醉倒後把他扶上車,她沒有把他送回葉家,而是帶回了自已的家。
她給他脫衣服,然後自已也躺了上去。
男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其實是什麼都做不了的。
清晨,他張開眼睛,看著摟在懷裡的女人,他的思緒著實的短路了,撩開被子看們都沒有穿衣服,心裡倒也沒有太大的起伏。
方華芳張開眼睛,給了他一個笑容:“醒了啊!”
“我怎麼會在你這裡?”
“當然是你主動要求來的啊,我知道你為小月的事情急,不像回家。”她靠在他的胸口,說的溫溫柔柔的。
葉牧白坐起來:“那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喝多了嘛!”方華芝也跟著爬起來,扶靠著他的手臂:“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隨便,都好。”
方華芝靠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歡歡喜喜的下床去了,同樣的,身上也沒有穿衣服。
葉牧白靠在床頭,覺得這次的事情跟小月拿起怎麼會那麼像呢?
起床,他洗了一把臉,走去外面。
方華芝已經在那頭穿著睡衣在為他洗手作羹湯了,她的心情看上去特別的好,氣色紅潤。
葉牧白在開放式廚房口的高腳椅上坐下來:“昨晚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都是成年男女嘛,大家開心就好。”方華芝顯得很是寬容大度。
“不,我完全是沒有感覺的,如果我在知道的環境下犯了錯,我享受到了開心,那我就是開心的,可是我一定都沒有感覺到。”葉牧白不是笨蛋,就奶奶那一番話後,他對這些他自認為很熟悉他的人也不再低估他們。
方華芝咬了咬脣說:“其實吧,,,是我主動的,但是你確實也配合了。”
“真的嗎?”葉牧白知道這是百口莫辯的事,奶奶的話讓她心裡充滿了不確定。
早餐煮好了,她親手端給了他。
葉牧白沒什麼胃口,但多少的她吃一些。
他想冷淡跟之前設想的完全不同,心裡不禁是有點擔憂的。
葉牧白吃完了,起身就告辭了,什麼話也沒有,什麼表示也沒有,這讓方華芝急了,她抱住他,說:“牧白,你就沒有話跟我說嗎?”
“暫時沒有,你有嗎?”葉牧白反問她。
“我們昨晚又在一起了,難道你就我就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了嗎?”方華芝抱著他,死死的抱著他的耀。
“是你說的年輕男人,開心就好,昨晚的是不能換什麼,充其量不過一夜的情罷了。”葉牧白對她笑笑說。
方華芝很受打擊:“牧白,我只是想要跟你說,我要跟你在一起!”
“不是我不想,可是這會我被小月纏著,恐怕也不能貿然的答應你。”季如璟說的很是誠懇。
“小月我可以幫你搞定的,只要你不躲著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不會放手的。
葉牧頭眉頭蹙了:“小月的事情你也知道嗎?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