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的外號可是戒毒專家!”羅超凡將小圓桌上的一盒香菸拿了起來,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前微微嗅了嗅,呵呵對蔣毅笑道,“貨色不錯啊,嘖嘖,這一盒白麵煙得一兩萬吧!”
蔣毅臉色一紅,知道羅超凡其實是在責問他。像他們這種身價的人,就算是吸毒,也要吸高檔的。羅超凡說的不錯,那一盒煙的確要一萬多塊錢。可是,洋槐一天起碼要十幾包這種煙。蔣毅這幾天就花掉了一兩百萬的存款,對才剛剛有些名氣的他來說,負擔異常的重。
“白痴,就你這樣,還想幫助他戒毒?”羅超凡將香菸在手中把玩一二,隨即走到洋槐面前,微微晃了晃,“想不想要?”
“想……想……給我,給我!”本是渾身無力的洋槐頓時來了精神,上前就要撲住羅超凡。
羅超凡嘿嘿一笑,“那你想不想戒毒?”
“我……我想!”洋槐的臉色一滯,又是點頭。
羅超凡哈哈一笑,“行!只不過,我給你這根菸,也幫你戒毒,你就得聽我的安排,不得有一絲的抵抗!”
“好!”洋槐心裡也非常清楚,若是毒癮再戒不掉,恐怕自己就真廢了。他不甘心,可是卻又忍不了毒癮的折磨。
羅超凡將香菸塞進洋槐的嘴巴里,親自為他點了起來。“呼……”洋槐深深地吸了一口,臉色的表情非常的舒服。
“好了,起來,睡到**去!”羅超凡輕輕踢了踢洋槐的大腿。
洋槐現在哪裡還有那個力氣,歪著頭吸著煙,雙手撐地,就是怕不起來。
蔣毅見狀,便想要上前幫忙。羅超凡一手攔住,“如果你想看著他成為廢人,你就幫他吧!若是連自己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那我基本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一聽羅超凡的話,蔣毅頓時縮回了手,嘴裡輕聲呼喚起來,“寶貝,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羅超凡在一旁暴汗,指著蔣毅低喝道,“NND,老子要對他進行救助了,你丫的給我出去!媽的,你在這裡簡直就是影響我戒毒水平發揮!靠,噁心死我了……”
蔣毅錯愕,羅超凡這句話終於爆出口來,頓時讓氣氛顯得格外的尷尬。
秦雨笛輕輕拍了拍蔣毅的肩膀,“還是把空間留給他們吧!我相信羅超凡不會做出傷害洋槐的事情的!”
蔣毅咬牙猶豫,過了許久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羅超凡,就拜託你了!”說著,他留戀地看了再地上掙扎的洋槐一眼,扭頭走了出去。
秦雨笛苦笑一聲,看向羅超凡,“羅超凡,你有把握嗎?”
“還好吧!這廝吸毒也沒多長時間,再加上他自己也有戒毒的心思,應該沒問題。”羅超凡聳了聳肩膀,“只不過我受不了蔣毅那曖昧的眼神,好難受好惡心!”
“咯咯,其實我也覺得噁心……”秦雨笛吐了吐舌頭,上前摟住羅超凡,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羅超凡,加油!無論成敗,晚上回去我犒勞你!”
“嘿嘿……好說好說!”羅超凡哈哈一笑,便擺擺手,讓秦雨笛出去。
“咔嚓!”一聲,房門被關了起來,羅超凡坐在床邊上,翹起二郎腿,手中慕地又出現一根香菸,“洋槐,你看看這是什麼?”
洋槐用腦袋頂著地面,雙手拼命地用力反撐著,聽到羅超凡的問話,他歪著頭一看,眼睛頓時有了光彩,“我……給我!”
羅超凡哈哈一笑,將煙放在了床中央,“自己來拿!”
洋槐顫抖著嘴脣,緊咬牙關,雙手和雙腳同時用力,“蹭”的一下跪了起來。他慢慢地挪到床邊,吃力地爬了上去,佝僂著身子骨,將煙迅速拾起,放在了嘴裡。
羅超凡及時送上打火機,將菸頭點著。
洋槐吸了一口,頓時爽到了極點,隨即迎面一翻,躺在了**。羅超凡坐在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微微活動兩下。
“洋槐,你現在只管抽菸,無論我做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反抗!”
“好!”洋槐點了點頭,畢竟,在他的潛意識裡,對毒品是深惡痛絕的。
羅超凡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真氣湧動起來。
他單手捏起一張黃符,另外一隻手空出,將大拇指摁在洋槐的額頭上,張嘴一吐,噴出一股濃濃的黑氣,“萬物由始,神靈為宗。人之識念,不為不知……”
黑氣在羅超凡口訣的催動下,緩緩的縈繞起羅超凡的手臂來,打著轉而,好似攀爬樹枝的藤蔓,從羅超凡的手臂,一直延伸到大拇指上。
洋槐的眼睛慢慢閉上了,吸菸的動作也漸漸停止。羅超凡微微一笑,眼睛頓時張開,持著黃符摁在洋槐的額頭上。
“封靈符,給我封!”
“噗嗤!”一聲,黃符亮起一道異樣的光澤,由羅超凡的大拇指直接竄入了洋槐的眉心,很快便完全地沒入其中。
羅超凡冷哼一聲,法力隨即催動,一層淡淡的黑氣進入洋槐額頭的部位,慢慢地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圖案。
“呼……”做完這些動作之後,羅超凡微微吁了一口氣,將洋槐嘴上的白麵煙取了下來。
“這小子倒還對我真放心,一點抵抗都沒有。嘖嘖,配合得好啊!”
……
在房間門口,蔣毅來來回回地走動著,臉色非常的不安。秦雨笛抱著手臂靠在牆上,苦笑著說道,“蔣毅,沒必要這樣子吧!如果實在不行,就送洋槐去戒毒中心吧!”
“不行!”蔣毅堅決地搖頭,“如果去了那裡,洋槐這輩子的演藝事業,就真廢了。他的夢想不能實現,那他會非常難過的!”
秦雨笛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羅超凡微笑著從裡邊走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非常規的朋友,還真是感情深厚啊!”
走出房間同時,羅超凡便順手把門給合上。
“怎麼樣了?”蔣毅緊張地湊到羅超凡面前,神經兮兮地抓起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焦慮地問道。
羅超凡急忙甩開蔣毅,越到三四米外才停了下來,“靠,你別噁心我!”
“到底怎麼樣了?”蔣毅見怪不怪,沒有絲毫在意羅超
凡厭惡的眼神。
“就那樣吧!”羅超凡攤著雙手,“老子出馬還沒失敗過!蔣毅,恭喜你,你的男朋友得救了。”
“真的嗎?”蔣毅眼睛爆閃,激動地在原地輕輕踏了幾步,便要衝進房間。
羅超凡急忙攔住他,“等會兒進去!現在具體的效果我還不清楚,如果半個小時之內,他沒有什麼反應,應該就沒問題了。這時候千萬不能去打擾,把他驚醒。否則,便前功盡棄了!”
“洋槐,睡著了?”蔣毅一愣,偷偷拉開一絲門縫,往裡看了一眼。頓時,他開心地哭了……
羅超凡又是一陣暴汗。
經過了漫長的半個小時等待,在羅超凡的允許下,蔣毅終於踏入了洋槐的房間。此時,洋槐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臉色沒有了平時那般的蒼白,有了一絲紅潤的血色。
蔣毅輕輕地摸了摸洋槐的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隨後,羅超凡便對他示意,別再去打擾洋槐,蔣毅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房間。
三人來到一樓客廳,洋槐欣喜地為羅超凡和秦雨笛泡了茶葉。
“羅超凡,我非常感謝你,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出,就算我砸鍋賣鐵,也一定幫你辦到!”蔣毅懷著萬分的感激,拉住羅超凡的手。
羅超凡這回表現得比較禮貌了,硬是壓制住反胃的衝動,和蔣毅握了握手,“老子都說了,小事兒一樁!對了,得交代你點注意事項。洋槐現在是被我深入催眠的,他的潛意識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忘卻了,當然,這是包括毒癮的。在這段時間裡,他的身體不受大腦控制,會自我地抽搐。如果你看到了,別大驚小怪,千萬別去摁住他,不然可能會將他驚醒。”
“那……我改怎麼辦?”蔣毅一愣,放下手裡的茶杯,連忙問道。
羅超凡歪著頭,“這樣吧,洋槐平時喜歡什麼音樂,你在一旁放一段,這樣或許可以讓他平靜下來。如果我沒有估計錯,在一週之後,洋槐便會將毒品對他身體造成的不良反應排出,一個月之後,便會慢慢醒來。當然,在這個月的時間裡,他的生活是不能自理的,所有的事情,你都得細心照料!嘿嘿,畢竟,你們兩個是戀人嘛!”
說著,羅超凡哈哈一笑。秦雨笛在一旁扭了了下羅超凡的手臂,不好意思地看向蔣毅,“不好意思,羅超凡就是這樣口無遮攔!”
直到現在,蔣毅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吃驚地指著羅超凡和秦雨笛,“你們兩個……你們兩個……”
羅超凡微微一笑,將秦雨笛摟在了懷裡,“那個啥,蔣毅啊,如果洋槐醒來,你幫我謝謝他!如果你們你們兩個搞基,我不會這麼快就把雨笛追到手的!”
羅超凡大包大攬,將秦雨笛主動投懷送抱的事情都給藏了下來。
畢竟,那天雖然說有些可以發洩的成分,可是秦雨笛依舊還是成了羅超凡的女人。
這樣的說法,也能讓洋槐他們心裡好受一些,畢竟如果知道自己和前女友才分手沒幾天,前女友便和另外一個人發生關係,這事兒總是不好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