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羅超凡拉著一車鈔票返回羽白靜的別墅莊園,也不顧疲憊,把所有票子全部都藏到房間裡。
一直忙到大半夜,羅超凡才滿頭大汗的回到房間,累得跟狗似的。
羽白靜還在弄夜宵,羅超凡趴在飯桌上敲著碗筷:“羽白靜,餓死啦,你好了沒?”
“超凡,、快去洗手,準備開飯!”羽白靜將做好三菜一湯端了過來,全部都是雞鴨魚肉葷腥。
羅超凡跑去洗了手,回來端起一碗飯便呱啦啦的一陣猛扒。
這也是餓過了頭,本來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被那些菜的香氣一勾,肚子裡的饞蟲好像都甦醒過來,羅超凡一手抓著一隻大雞腿,幾乎把整個腦袋都蓋進了裝米飯的大碗裡。
“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羽白靜見羅超凡吃得猛,怕他噎著,連忙說道。
羅超凡隨意擺擺手,好一會兒才放下飯碗,拍拍肚皮:“飽了!”
“這麼快?”羽白靜捂嘴一笑。
“那是當然的啦!”羅超凡打了個哈哈兒,“好了,東西都藏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記得早點起來,我要把錢都存到銀行裡。”
“你……你不是說要住我這裡麼?”
“我騙鍾慶的話,你也信啊!”羅超凡搖頭苦笑一聲,“那小子背後的人是個老狐狸,我對他可不太放心。你最近也小心點,沒事兒就別到處亂走了。”
說完,便準備起身離開。
“你等等!”羽白靜的神色暗淡下去,她從桌子旁的紙箱裡翻出一瓶用錫紙包裹的白酒,輕輕的敲了敲:“超凡,陪我喝兩杯,好嗎?”
“好端端的,喝什麼酒?”羅超凡一愣。
“超凡,喝點嗎?”羽白靜再度問道。
羅超凡雖然修道,到從來不忌,幾乎是從酒池肉林裡摸爬滾打過來的,酒量好的驚人。
只是現在在羽白靜面前,他不能表現的跟萬年酒鬼似的,只好接過一杯,道:“我還有事,喝一點就好。”
“壞蛋,一杯酒是二兩多,你能喝的下麼?”羽白靜給自己也倒了滿滿一杯。
羽白靜吃飯很慢很少,墊補了幾口。
羅超凡為她夾了幾次菜,將筷子放到碗沿,道:“你這是怎麼了,咋好端端的要跟我喝酒?”
“才沒有呢!”羽白靜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忽然舉起酒杯借喝酒加以掩飾。
白酒度數高,不到十分鐘灌下去二兩,就算是大老爺們都扛不住,就更別提羽白靜了。
她的臉豔無比,託著香腮,眼睛迷濛,嘴脣微微顫抖。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低聲問道:“超凡,你們修道的人一直都保持童子身嗎?”
羅超凡的夾菜姿勢猛地一縮,心頭“噗通、噗通”狂跳,整個人驚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是什麼情況,羽白靜怎麼問我這種問題,難道她想要對我進行特別性教育?
嘶,我的小心肝,我該怎麼抉擇,是躺下順從,還是堅決抵制?我要是被上了,要不要負責……羽白靜這麼性感,我要是不被推倒,豈不是對不起她的一片赤誠?
哎喲,我好糾結!
羅超凡腦海天人交戰,無數個問題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超
負荷的腦電波幾乎要讓他崩潰。
良久,羅超凡的思緒從九天飛落,靈魂歸位,訕訕的憨笑一聲:“羽白靜,你說什麼呢,喝醉了嗎?”
“超凡,我很清醒。”
羽白靜迷離的雙眼帶著無限春情,挑逗的眸子宛若要書寫出清明上河圖般的波瀾壯闊,突然的嫵媚一笑,讓羅超凡立馬確定:羽白靜這是要跟我拍《金瓶梅》的節奏啊!
“我不是西門慶……”羅超凡又有些愣神,喃喃著低語。
“什麼西門慶?”羽白靜一愣,勾著下巴痴痴笑了起來:“超凡,你說我漂亮嗎?”
“當然漂亮啊,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比那些小女孩要有意思多了。”羅超凡心裡道了一句佛號,阿彌託福,這女人到底發什麼癲啊。
“那你說,為什麼……為什麼總對我若即若離。我現在很沒安全感,你為什麼要這樣?”
羽白靜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她斷斷續續的問完這句話,撲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面對突然陷入悲情世界的羽白靜,羅超凡慌了,兩隻手左右不知道放在她身上什麼地方,張著嘴巴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羽白靜,你別哭啊……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不,要不……我給你唱首《小星星》怎麼樣?”
羽白靜沒有抬頭,哭聲漸漸拔高,歇斯底里的樣子,好似羅超凡要跟他分手一般。
羅超凡手足無措,只好在一旁幹看著,等到羽白靜哭完了,這才遞給她一張紙巾:“羽白靜,發洩完了麼?”
哭完的羽白靜臉色顯然要好看許多,只不過好像有點白酒上頭了,臉頰紅暈漫天,有種說不出的嫵媚誘人。
“咯咯咯咯,超凡,你怎麼來啦?”
羽白靜歪著腦袋,嬉笑起來,眼睛有些迷離,真是喝醉了!
羅超凡傻眼,這女人才喝了半杯,連二兩都沒有,現在說話就大舌頭了。
一開始的架勢擺起來,自己還以為她千杯不醉呢!
不過說來也是,平素裡羽白靜滴酒不沾,猛不丁的空腹灌下去幾兩多白酒,再加上精神狀態抑鬱非常,酒勁一發理應是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咳咳,羽白靜,你喝醉了。”羅超凡看羽白靜坐在凳子上左搖右晃,連忙去扶住羽白靜,以免她往後仰倒,腦袋與地面發生非友誼的接觸關係。
羽白靜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傻,瘋瘋癲癲的笑個不停,哪裡還有一分鐘前撕心裂肺爆哭的跡象。
“哎呀,超凡,我頭好暈吶!”羽白靜整個人趴在羅超凡身上,藉著酒勢昂起媚首,痴痴的看著他,“超凡,你好帥哦,來,讓我親一個!”
“我知道我很帥。”羅超凡滿頭冷汗,吃力的把她拽了起來,“羽白靜,你真喝醉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呸,我才不要跟你上船呢!”
羽白靜紅著臉蛋,忽然一把勾住羅超凡的脖子,臉蛋就往他的嘴脣上湊。
“唔!”
驟然被羽白靜咬住嘴脣,羅超凡又驚又痛,感受著對方胸前豪峰帶來的刺激,兩隻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羽白靜的俏臀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我的天,我的天,羽白靜親我了!”
羅超凡一邊給自己打著精神辯護的幌子安慰自己,一邊凶猛索吻,舌尖早已經探入了羽白靜的香香檀口之中,手掌更是在羽白靜那豐滿婀娜的身姿上來回摸索。
雖然他修道多年一直保護著童子之身,但好歹看多了騙子,擁有豐富的挑逗經驗,很快就把羽白靜給秒殺。
嬌喘吁吁,身若無骨,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啵”的一聲,雙脣分開,羽白靜的酒勁過去了點,雙眼雖然依舊迷離,可是腦子卻清醒了許多。
“超凡,我們……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羽白靜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羅超凡的吻功是那麼的出眾,吸允的力道是那般嫻熟,不僅將自己內心怨怒的火焰熄滅,反而還用絲絲甜蜜填滿心扉。
羅超凡也在回味與羽白靜的熱情碰撞,心裡激動得差點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掉。
在這個瞬間,天地宛若清明一片,全世界只有他和羽白靜這倆痴男怨女,一切都還原最原始的慾望,天當被、地當床,只要有愛,隨地發洩。
他的眼睛漸漸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這幅模樣有點像慾火焚身的色急表現。可是,若是有醫生看到了,必定會打120呼救隊友緊急把他控制下來。
“超凡,你怎麼了?”羽白靜渾身發燙,嘴裡說著“不能這樣”,可還是跟八爪魚似的與羅超凡緊緊相擁。
眼下羅超凡盯著自己,羽白靜的眼睛燃起絲絲渴望的火焰。
兩人相視了十秒鐘,忽然**的再度擁吻,瘋狂之勢宛若火山爆發,衣服就跟塑膠袋般互相撕扯而下。
不一會兒,滿地狼藉,兩人十分有默契的翻滾到房間裡。
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呻吟……
巫山雲雨罷,滿地紅潮起。不知落紅物,兒女綿情長。
羅超凡摟著羽白靜,兩個人的酒勁早就過去了。這種洩洪似的的**,並沒有讓他們有什麼後悔。
其實他們倆早就對對方埋下情種,他們從相識相知到相戀,並不和普通的情侶那般如火般熱烈。
可是有了今天的事情,羅超凡和羽白靜的內心,完全燃燒起來。
羅超凡激動的很,這回是撿到寶了,羽白靜是個處女,她被自己摘了紅丸,一時感慨無限,豪氣大發。
而羽白靜更像是認命的小媳婦,羅超凡的強大將她完全折服,這種身心俱怡的快意讓她慶幸自己今晚的湧起,整顆心思全部都鐫刻上男人的名字。
以後,我就是他的女人!
羽白靜緊閉著眼睛,享受著海潮後帶來的餘韻,埋首在羅超凡的懷抱。
羅超凡驚愕與羽白靜的處子身,羽白靜詫異於羅超凡的床底經驗,只不過兩人在事後的經驗不足,故而心照不宣,卿卿我我的說著羞人的情話。
“超凡,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廢話,老子是那種拔掉吊無情的鳥人麼?”羅超凡哈哈大笑,摟著羽白靜豐腴的身姿,來回摸索。
“恩,我信你。”羽白靜滿足地靠在羅超凡的胸膛,蔥蔥玉指畫著圈圈。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羅超凡眉毛輕輕挑動,在羽白靜的驚呼聲中,又將她壓在身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