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姐,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林可萱波瀾不驚,淡然的跟純淨水似的,沒有新增任何防腐劑。
張娟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長裙,臉上已經精心打扮過,肩膀上披著一件西裝。
在她身後,是一個矮短粗壯男。他的面板黝黑,眼睛明亮,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個子雖矮,可是胳膊粗壯,白色的絲綢襯衫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緊身,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撐爆了似的。
粗壯男上下打量著林可萱,暗暗心驚,色眯眯的媚眼毫不吝惜的全部都拋了過去。
“哦,林學妹,你看我這腦子。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學院的佐藤郎學長。”
說著,她親暱的挽著矮短粗壯男,膩歪歪的笑道:“歐妮桑,這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林學妹,跳起舞來可勾人了呢!”
林可萱神色一滯,那粗壯男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絲痴迷,禮貌的伸出手,“林小姐,你好。”
兩人握手,林可萱頓感粗壯男的面板粗糙,繭子厚如牛皮,想要抽回來,卻被牢牢箍住,隱隱感到對方在自己手心撓癢。
“你好!”林可萱一用力,將小手給拔了回來。
佐藤郎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扭身對張娟說道:“林小姐,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這話說得磕磕巴巴,就像是操蛋的倭男方言讓人聽著彆扭的很。
林可萱又是一惱,臉蛋上再沒有了任何笑意。
“林學妹啊,一年不見你又漂亮了。哎呀,你都來參加比賽了,那我們這些不入流的選手該怎麼辦呢?”張娟尖酸刻薄,時刻不忘挖苦對方。
林可萱淡淡一笑:“張學姐的心態可不好,比賽有輸有贏,沒誰是常勝將軍,應該用平常心來對待。”
林可萱故意擺出一副教訓人的口氣來說話,不鹹不淡地將張娟給駁了回去。
張娟一怒,胸口幾度起伏,忽然把身子貼在佐藤郎的身上,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嗲叫。
“歐妮桑~你給我買的LV包包呢,我把你的名片放裡面了,拿一張給我學妹呀!”
“哦,對對對。”
佐藤郎連忙把手裡的藍色提包開啟,翻出一張名片遞到林可萱面前,“在下是島國佐藤氏企業的總裁助理,因為外交緣故來到濱海富旦大學深造。若是楚小姐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他的蹩腳普通話比張娟發出的怪叫還難聽,只是話裡行間透露出濃濃的自傲,與張娟之前的炫耀遙相呼應。
林可萱悶悶不樂的接過名片,“原來佐藤先生是島國人。”
“歐妮桑不僅是佐藤企業的總裁助理,還是我們學校空手道的兼職教練,頂級黑帶,原來還參加過奧運會呢!”
張娟毫無遮掩的揮起粉拳,彷彿佐藤郎的成就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啊?”林可萱一驚。
“呵呵,很可惜,在下因為受傷無法為國征戰。”佐藤郎惋惜的說道。
其實他哪裡參加過什麼奧運會,純粹是欺騙懵懂少女。
林可萱對體育不是很
上心,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杜撰的。
不過佐藤郎的手掌真的很有力,手繭也非常厚,顯然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歐妮桑,等比賽完了,我們去哪裡吃東西呢?”張娟不遺餘力的在秀恩愛。
“那就去黃金海灘那家‘月光餐廳’吧。我聽其他人說過很多次了!”
佐藤郎別有心思,只想在林可萱面前炫富,炫身份。
“林小姐,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空跟我們一起去呢?反正多加一個人而已,一萬塊錢都不要。”
張娟連忙點頭,“是啊,歐妮桑有的是錢。”
“不用了,我在等人。”林可萱搖頭拒絕。
“喲,沒想到你有男朋友了!帥不帥呢?有沒有錢?開什麼車?”張娟自以為是的說了句很low的玩笑。
“只是普通朋友。”林可萱看向場地入口,“他去吃早點了,很快就到。”
忽然,她的眸子一亮,連忙朝外面揮了揮手。
羅超凡遠遠就看到林可萱不開心的跟兩個人搭腔,暗道:“這丫頭難道被欺負了?”立馬點起一支菸,晃晃悠悠的朝她走去。
張娟看到羅超凡吊兒郎當的樣子,差點沒曉得心臟病發作。
“咯咯咯咯,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啊!林學妹,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張娟故作誇張的笑彎了腰,隨即十分認真笑了笑。
“林學妹,你年紀還小,千萬別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你看你,這一年都混成什麼樣子了,白長了一張婊子臉,居然找這麼個人!哎呀,其實他也蠻帥的嘛,身材也不錯,是不是**功夫很厲害呀?”
連番的挖苦讓林可萱再也忍耐不住,她心裡又是氣憤又是委屈。
羅超凡手裡提溜著一袋子小籠包,嘴裡叼著煙,口袋裡一條四五釐米長的紙巾滑落而出,看上去就像是從鄉下來的打工仔。
羅超凡大刺刺的走到林可萱面前,把塑膠袋遞到她面前,“小楊生煎,DoubleJoes雙倍湯汁,一口下去滿嘴生津,趁熱啊!”
“羅大哥……”林可萱委屈地看著羅超凡,希望他能給自己掙回點面子。
“帥哥,你是林學妹的男朋友?哎呀,你還真是特別呀,你是送外賣的嗎?”張娟咯咯捂嘴大笑,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羅超凡扣了扣鼻子,蛋定的問向林可萱:“妮子,這次舞蹈大賽辦的還真是夠人道啊!你看,連發廊裡的按摩妹都能進來。
嘖嘖,人性的真善美被傳播,對我們社會的和諧穩定很有幫助。
美女,請問你何時失足,一週接多少客,有沒有變成黑木耳?如果我們認識的去關顧你,能不能打個一折友情價?”
“你……你說什麼?”張娟臉色驟變。
“難道因為接客被幹傻了,連我說什麼都不知道?”
羅超凡驚訝的大叫一聲,扭頭嘿嘿對林可萱笑道:“咱們還是離她遠一點吧,萬一感染個什麼梅毒啊,林病啊,艾滋啊,可就麻煩啦!”
林可萱笑眯眯的點點頭,心裡大感出氣。
羅超凡做事
總是出人意料,可是卻很會保護人,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孃的,不許走!”張娟氣的面紅耳赤,一把拉著身旁佐藤郎的胳膊,唧唧歪歪的膩聲道:“歐妮桑,那個人罵我啦,幫我出氣思密達!”
佐藤郎中文水平有待提高,之前羅超凡說了一堆損人的話他一句沒懂,不過看女朋友的臉色也猜到了這不是什麼好詞。
作為世界上最不要臉的民族成員,他裝模作樣的能力還是很好的繼承了民族的精髓,饒是女朋友被說成紅燈區的小姐,也依舊面不改色,還是保持微微笑意。
“先生,我是佐藤郎,您好。對於您剛才的言辭,我不想追究,不過請您道歉。”
一句話有五分之四是第二聲,羅超凡聽得雲裡霧裡,愣愣的哼道:“哪裡來的野猴子,說人話!”
“羅大哥,他是島國人。”林可萱在一旁說道。
“哦,島國啊!”羅超凡恍然大悟,“這位……短小精幹的倭男,你要我道歉嗎,喲西!”
佐藤郎微微一愣,伸出手:“先生,如果你願意道歉,我們還是能做朋友的。”
羅超凡看他兩臂粗壯,肌肉攢擁,顯然是練家子,伸手過來不正是要測試一下自己嗎?
“哈哈,好說好說,我家養的薩摩的確可以跟你做朋友。”羅超凡大大方方的與他握在一起。
兩隻手一接觸,羅超凡立馬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湧來,猶如越扎越緊的鐵箍。
他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有些不太自然。
佐藤郎心裡得意,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美麗的林小姐是你能染指的?
張娟咯咯笑了起來,嘴裡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歐妮桑,你跟這個沒教養的鄉下仔那麼親熱幹什麼?等等你的手要消完毒才能摸我哦!”
林可萱驚訝,自然看得出對方在幹什麼,連忙拉住羅超凡的胳膊,“你快鬆手,別跟他一般見識。”
“沒事兒,我有點遺憾啊。沒想到倭國終究是倭國,長得壯也一樣是倭男,我太高看他們了。”
話音一落,羅超凡古怪的笑容愈發的明顯,而他的手掌開始反向扭開,緊接著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頭響。
佐藤郎整條手臂都在顫抖,怡然自得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想要抽出手掌,可是對付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根本就無法抵擋。
“啊……先生……先生!”佐藤郎被捏得快要跪倒在羅超凡面前,淚水溢位眼眶,鼻涕飆射出來。
羅超凡面不改色,笑呵呵的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佐藤郎的肩膀上,緊接著兩臂用力,就像是好客的東道主挽留遠道而來的客人。
“哎呀,島國先生,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行此大禮,我受不得呀!”
佐藤郎肩膀和手掌被捏得快要裂開,表情比女人痛經還要誇張。
他身邊的張娟尖叫起來:“喂,你快放手,快放手!”說著,便亮起尖銳的指甲,往羅超凡臉上抓去。
羅超凡淡淡一笑,順手一推,將佐藤郎往張娟身上撞去。兩個人應聲倒地,“哎喲喲”的掙扎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