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盯緊
我和曹立群對視了一眼，這個高梁怎麼這麼說？難道……他還知道點什麼沒有告訴我們？
高梁顯然看出了我們想法，“不錯，確實有些事情我們事先沒有對你們說明，但實在是因為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們不得不謹慎從事(緋聞之王)。”
“到底是什麼事？”
高梁道：“本來嘛，因為這三幅畫是私人物品，既然對方不願配合，甚至不肯承認有這三幅畫。雖然這件事情很奇怪，但我們也沒有必要非cha手不可。但是，白貓在下通知書的同時，還給了我們一樣東西，這就迫使我們不得不追查到底了。只不過由於此事……過於重大，所以我們在給貴市的公函中並沒有提及，打算一切等到你們到來之後再說。”
“哦？什麼東西？”高梁這麼一說，立即就把我們的好奇心勾了上來。
高梁道：“是陳若水行竊、販賣我國珍貴文物的證據！”
高梁如此一說，我也不由暗抽了一口涼氣，看來，曹立群的分析果然是正確的。
我問道：“既然白貓提供了證據，那你們為什麼不立即對他進行抓捕？”
高梁嘆道：“可惜，那些證據雖然能夠指證他有違法行為，但是想要對他進行制裁，卻是遠遠不夠的。白貓提供的東西與其說是證據，倒不如說是一個線索，一個有可能查明陳若水犯罪事實的線索。
而且。考慮到陳若水地社會影響，如果僅憑這些就對一個對本市做過突出貢獻的外商下手的話……會對本市的經濟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會讓人認為我們是過河拆橋，不尊重外商，甚至有可能會對全市中心工作都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
所以，我們經請示上級以後，上級決定讓我們以這次的白貓案為突破口。進一步掌握證據，爭取一舉打掉這個傢伙。並要求我們一定要謹慎從事，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所以我們向貴市發出了救援請求，要求你們地協助。這樣一來可以增加可信度，二來也有利於你們抓獲藝術品大盜白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來，事情遠比我們當時出發之初想像的要複雜地多。誠然，要對一個有著良好社會聲譽的人……不要說動手。就算是公開調查的話……要考慮的事情也實在太多了。
曹立群悠悠嘆道：“以這個阮成國，也就是陳若水的本事，如果他真的是暗中從事著違法行為的話……這麼多年來，不知道我們國家地損失……會有多大了。”
高梁也嘆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剛剛得知這一情況的時候，我們也是感到萬分震驚和難以相信，但是……白貓提供的證據卻又是不容置疑的。”
我不由皺了下眉頭，“白貓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高梁道：“這個問題。就不得而知了。事實上，關於這件事，我們也很納悶。”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這個陳若水平時是否就居住於本市？”
高梁道：“大部分時間是的，但也不能確定。這個陳若水有一個愛好，就是航海。他本人擁有一艘大型遊輪。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海航行一次。少則幾天，多則月餘，這一點在本市的商業圈內是眾所周知的。”
曹立群介面道：“航海嗎？”
高梁道：“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曹立群問道：“你說錢百富在你們拜訪之後的當天晚上曾經出海過一次，當時陳若水在不在城裡？”
高梁皺了下眉頭，“這個……無法確定。我們也一直在懷疑錢百富是不是於當晚去見了陳若水。可是由對方不是嫌犯，他們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都市全能霸主)。”
曹立群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從機場到湛江市公安局大約有二十多分鐘地車程。我們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湛江市公安局刑偵大隊。
之後，照例就是一番應酬接待之類的事情。當天卻是幹不成什麼工作的了。
第二天。湛江市公安局便決定由高梁、何國棟還有我們組成聯合偵破小組，全權負責此事。市局負責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
隨後，我們和高梁、何國棟便制定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現在已經可以認定的事情有兩件：第一，陳若水一定有問題；第二，白貓一定會來。
但是這兩件已經可以確定地事情卻又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陳若水的問題有多嚴重？如何得到證據？白貓有可能什麼時候來？如何抓捕？
這些都是我們頭疼的問題。
所以我們計劃的第一步便選定了以盯緊陳若水為突破口。既然陳若水有問題，而他也知道了白貓要來，那麼他一定會採取一定的措施。只要盯緊了他，不怕他不lou出什麼馬腳。
第三天。
水源大廈。
水源大廈正門向東一百米左右是一個十字路口，從這個地方停上一輛車，裡面坐上一個人對水源大廈進行監視是個很不錯的位置。
我們已經盯了三天了。
現在已經進入了六月下旬。也就是已經進入了白貓所說的盜竊時間了。
因為對水源大廈的人對市刑偵大隊的絕大多數人員都比較熟悉地緣故，監視工作主要由我和李直張猛三人來幹。而高梁他們則透過指揮中心隨時和我們保持聯絡。
三天來，水源大廈一切正常。可是誰也不能確定這看似平靜地表面之下究竟湧動著什麼樣的暗流。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或許正是暴風雨到來之前地平靜。
現在，我就呆在這邊路口的一輛車上。而李直和張猛兩人則正在另個兩個地點設伏。我們的目的，一是盯陳若水，二是盯白貓。
由於水源大廈並不承認擁有那三幅畫，所以我們沒有任何理由進入其內部，所以只能選擇在外圍盯梢。企圖能有所斬獲。畢竟，我們所盯的這個地方是進出水源大廈的必經之路，只要盯住這裡，或許能發現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