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夢一臉不解,看看身上這件薄衫,垂下了眼瞼,這樣的她很嫵媚嗎?想著,她走到銅鏡之前,看著裡面的女子,不禁臉又一紅。top./
忽然,銅鏡中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她倏然回頭,驚道:“皇上!”隨後她側頭往他身後瞧了瞧,“之雲呢?皇上可有瞧見?”
玄冥不語,瞧著這一身打扮,以及嬌紅的雙頰,羞澀的神情,一時看得入了神。
花非夢順著他的目光,旋即明白怎麼一回事,她猛然抓起**換下的白衣,裹緊自己。嘴角微微有些抖,她再次問:“皇上可有瞧見之雲?她忽然離開也不知是去了何處。”
玄冥瞭然一笑:“那丫頭怕是已經回水秀宮了,是她把朕叫來這裡,原來是別有一番美景。”
聽他如是一說,花非夢臉紅得更加嬌俏,訥訥開口:“這,那,那個,皇上請回吧,臣妾,臣妾要歇息了。”
“朕今晚在你宮中留宿。”玄冥說罷,伸開了雙臂:“給朕寬衣解帶吧。”
“這……”花非夢略微遲疑,大腦一片空白,現在是何情況?她要怎麼辦?他說寬衣,那不是要……?
臉上紅霞未退,她的眼神又充滿了迷茫,讓平日裡冷豔無情的她看起來惹人憐惜。玄冥心上一動,將她摟在懷裡,嘶啞著嗓音道:“既然之雲有意撮合,我們又何必辜負她的美意呢?”
“可是……”花非夢殘存的理智,在不斷的叫囂,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個男人碰不得。
玄冥未給她留下猶豫的時間,急促的摟過的她的**,旋即壓下薄脣。
滾燙的觸感,陌生的觸碰,熾熱的渴求,讓她一時心慌意亂,她倏然推開了身前的男人。
玄冥一陣錯愕,“你不想朕碰你?不想做朕的女人?”
“我……”花非夢頭昏腦熱,她不知道自己怎的了,不知道她要什麼。
未動怒,玄冥作勢欲走:“既然你無心,朕也不勉強,朕從來不強迫女人與朕歡愛。”
“不……”說話的同時,花非夢已經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腰。玄冥低笑後轉身,粗嘎著聲音道:“既然如此還矜持什麼呢?不能辜負之雲的一番好意。”
說罷,他再次俯頭吻上嬌脣。而花非夢的一點帶你殘存的理智,那薄脣落下的一瞬間全部瓦解,她只能嚶嚀一聲,回手環上她的頸項。就讓她任性一回,就讓她自私一回。成了他的女人,她會親手殺了他。
窗外,一直屏氣凝息的南宮之雲緊抿著脣線,看著跳動的燭火忽然熄滅,室內傳來曖昧的聲音,那一聲聲銷。魂的呻。吟,都似一跟針,刺痛著她。
兩頰溫熱的濡溼,抬起輕抹,才恍然驚覺,竟是有清淚無聲的話落,嘴角勉強的撐開一個弧度,卻止不住眼淚。
坐在地上,扭過身,背脊靠著牆,她就在窗外聽著玄冥與花非夢室內忘情的纏綿,直到心痛到無法呼吸,她才艱難的起身,躡手躡腳的離開這裡。
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執意要撮合他們,為何在知道她們圓房,又這樣心痛,心尖仿若有東西在啃噬一般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