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趴在床邊的南宮之雲便被宮女們吵醒,她隨手一揮,不耐的嚷嚷:“別碰我,再讓我睡上一會兒。tu./”
宮女們無奈的看了一眼碧痕:“碧痕姐,現在如何是好?”
碧痕眼圈裡還有淚光在打轉,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有傷在身的主子來照料自己一整夜。伸出手,輕輕的搖了搖她的肩膀,她小聲輕喚:“姑娘,姑娘,醒一醒。”
迷迷糊糊的,南宮之雲睜開了眼睛,見碧痕已經醒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額頭,旋即鬆了口氣:“太好了,你終於是退燒了,這一夜,嚇死我了。”
碧痕心上一暖,赧然道:“姑娘,昨夜辛苦你了,奴婢有愧。”
“說什麼呢?此事與我也脫不了干係。行了,你既醒了,就讓宮女們伺候你吧,我要去睡會兒。”說完她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臥房而去,準備睡上一天才行。
如煙跟在上官美夕的身後,十分不解的問:“娘娘,一大清早,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上官美夕詭異的笑笑:“我們去看看好戲。”
花非夢昨夜是臨近破曉才得入睡,故而此刻正睡得香甜。宮女們瞧見皇后娘娘駕到,也都跪地請安,尋思著要不要叫醒花妃娘娘。
豈料上官美夕未理會她們,徑直朝花非夢的臥房而去。瞧她正睡著,不懷好意的勾起紅脣,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臀上。
只見花非夢悶哼一聲,隨後兩道寒光驟然射向那個得意洋洋的女人。
上官美夕絲毫不畏懼,搖曳的纖腰晃到她的跟前,俯身挑釁:“怎樣?你瞪,儘管瞪,現在沒人能救你。本宮昨日沒能除掉你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說完,她厲色看向如煙,命令道:“如煙,花妃娘娘昨日受了板子,屁股疼痛難忍,你還不給按摩一下?”
如煙會意,邪邪的笑了,而後便雙手放在了花非夢的屁股上,狠狠的按壓。
花非夢吃痛,瞬間,豆大的汗珠嘩啦的落下,她攥緊拳頭,死死的瞪著上官美夕,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怎奈現在身上的疼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煞白著臉色忍受這一切,時不時的發出淒厲的叫聲。
一個宮女實在不忍心聽下去,小跑著去了水秀宮。宮女們將她攔下,為難的說:“姑娘一夜未眠,才剛睡下,有事的話請晚些再來吧。”
那宮女急得都快哭出聲來,“再晚就來不及了,皇后娘娘去了陽桃殿,也不知在裡面做了什麼,花妃娘娘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叫喊聲,奴婢也是不得以才來找之雲姑娘救命的。”
宮女一聽,也覺得似乎該稟報一聲,遂輕悄悄的到了南宮之雲的跟前,小聲道:“姑娘,花妃娘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