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鬧?”姚緋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卻又不能與紀凝雪發火,她不滿的跺腳,“怎的是我胡鬧呢?”
“二皇子想必是怕誤了婚期。”
一句話,道出了封凌天心中的考量,他彆扭的扭過身去。那個女子看似嫻靜,卻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竟看出來了他的疑慮。
南宮之雲一愣,未想到他是因為這才三番兩次的阻撓。她嘿嘿一笑,繞到他的前面,討好的道:“若是將婚期提前,你可能放我等前去?”
封凌天的心口驀然一跳,冷硬的俊臉登時就染上一抹紅潮。“咳咳!”清清嗓子,他不確定的問:“你確定要提前?”
“嗯嗯。”重重的點點頭,南宮之雲踮起腳,迎上自己晶亮的眸子,她道:“就今日如何?”
此言一出,在場的都是一愣。姚緋櫻提高聲調:“今晚?”
南宮之雲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她嘿嘿一笑:“你莫急。”拉著姚緋櫻到帳外,她神祕的道:“緋纓,你替我嫁給封凌天,可好?”
姚緋纓一聽,大驚失色,不由高聲問:“什麼?你要我替你……”
一把捂住她的嘴,南宮之雲左右掃了掃,才沒好氣的道:“你是怕他人不知道我的計劃麼?”
扯下她的手,姚緋櫻不滿的道:“不行,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冰山一樣的男人。”
“嘿嘿,緋纓,我可是你的主子?我的話你可要聽?”以她紅娘的眼睛,絕不會看錯,這二人是極為般配的一對。
“公主,你怎可耍賴呢?”姚緋櫻哭笑不得,怎的會有如此的公主?
抱住她的胳膊,南宮之雲撒嬌的搖晃著:“緋纓,你答應我可好?你也知道,我已是不貞之身,封凌天值得更好的女子。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跟了他,我也算放了心,日後我即便是有什麼不測,你也有了歸宿。”
本是聽她撒嬌,姚緋櫻欲哭無淚,可越是往後聽,心就越沉,她這是為她謀後路麼?為何沒有考慮自己的生死,反倒為她謀劃起來?
嘟著嘴,姚緋櫻不悅的扯過胳膊,甩開她,自己一人徑直進了帳內。
南宮之雲一臉茫然的跟了去,卻不想,她才剛撩開帳簾,就見姚緋櫻瞪著她,憤憤的道:“二皇子,休怪我沒提醒你,公主欲讓我代嫁,與你成親。”
南宮之雲的面部忍不住抽搐幾下,她翻了個白眼進了帳,沒好氣的道:“姚緋櫻,你真是個好姑娘,竟敢出賣我。”
“緋纓要告訴公主,緋纓的未來不用公主謀劃,你只管為自己做打算就好。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緋纓定會捨命追隨,絕不獨活於世。”語氣不善的說完,她拉著紀凝雪氣惱的出了去。
南宮之雲怔在原地,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姑娘的性子怎的那麼急呢?搖搖頭,轉向封凌天,她猛得一驚,臉色瞬間尷尬起來,乾笑著,她腳步向後退了一步:“嘿嘿,嘿嘿,你,你不舒服麼?”
封凌天臉色陰沉,一雙狼眼盈滿了怒火,他揹著手,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嘴角漫開一抹冷冷的笑意,“代嫁?”
“呃……”意識到危險,南宮之雲扭頭就跑,卻不想那封凌天身高腿長,一個箭步便衝上前去,一把揪住她的後脖領,將她提了起來。
“放開我。”踮著腳,扭著身,南宮之雲嘴裡不滿的嚷嚷著。這男人,將她當真了雞仔了麼?
將她扔在矮榻上,封凌天二話不說便重重的壓下了自己的身體。
心猛得一顫,南宮之雲瞠目了星眸,盈滿了慌張,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你要做什麼?”
抬起大手,將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僅用一直大手便穩穩的將其禁錮,他俯下頭,用自己**的薄脣有意的輕擦過她的櫻脣,話中透著危險:“將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用誰來替嫁。”
“你你你玩笑的對麼?”他的脣齒間有淡淡的茶香,想來是因為剛剛喝過茶的緣故。
封凌天邪魅一笑,尚未作答,便俯身吻住了她的脣。
“唔……封……”該死的男人,竟又吻了她。
封凌天霸氣凜然,脣齒與她繾綣廝磨,在她錯愕間,撬開她的牙關,竄入自己的舌頭。
得了這一機會,南宮之雲忽然興起一抹壞笑,狠狠的咬了下去。
封凌天吃痛,登時離開了她的脣,眉宇間除去痛色,竟還有淡淡的欣賞。捂著自己的舌頭,他苦笑道:“你這女人好狠心呢。”
“嘿嘿,誰讓你強吻我的?”
“這是懲罰的吻。”氣消了一般,封凌天起身,捂著自己流血的舌頭閃到一邊,喝了一口涼茶,他才口齒不清的道:“你若當真想去便去吧。”
南宮之雲大喜,跳到他的跟前,眼睛閃著不容忽視的光亮:“當真麼?你當真要我去麼?”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封凌天皮笑肉不笑的應:“你若不想去,就不要去。”
“去去去,當然要去。”
高高興興的蹦躂出去,南宮之雲留給封凌天的是一個無比天真無邪的背影,讓他又一次晃了心神,如此一個女子,為何要讓她揹負那沉重的包袱?
當晚,南宮之雲與封凌天操辦了簡單的婚禮,士兵們吵吵嚷嚷,起鬨著,要鬧洞房,卻因敵軍忽然來襲,出兵去了。
封凌天同往,直到夜半才歸來。悄悄的進了帳,脫去厚重的鎧甲,便將矮榻上熟睡的人兒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女子嚶嚀一聲,似貓兒一般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讓他的胸口驀然一緊,體內沉睡的男性、/欲、望瞬間被點燃,他苦笑一聲,在黑暗中搜尋著白日裡給了她甜頭的脣。
“你回來了?”
黑暗中,一雙眼神迷離的眸子緩緩睜開,更讓他心悸,他聲音不由有絲低啞:“之雲。”說著,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怔怔的看著他,南宮之雲本能的踹了他一腳:“色。胚!”
“哦!”只封凌天痛呼一聲,隨後眯緊了狼眸,咬牙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