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珍寶般撫摸它。top.”
低嘎著聲音中帶著邪魅的蠱惑,她似中了邪一般聽話。兩隻瑩白微顫的小手輕輕的按摩著,感受手中的碩物越發的腫脹,越發的滾燙,她的呼吸也漸漸的跟著急促起來。
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聲喟嘆的同時,大手忙碌的握著她的兩處豐。盈,時不時的壞笑著在那粉色的蓓蕾上**,總能引來她的嬌呼。
知道他是有意,她亦略帶狡黠的勾起脣角,小手用力,男人便如她一般,低喃著。
似是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他陡然睜開映火的瞳眸,拉下她的**,“坐下去。”
聲音中充滿情。欲的火熱,又似合著邪魅的魔力,她依言,輕輕的坐了下去,登時一陣酥麻竄遍全身。她揚著脖子,不讓他瞧見自己的媚。態。
因為被她火熱的緊緻包裹,玄冥也渾身一顫,抖著自己的強壯有力的腰身,讓她有節奏的在自己身上跳動,她的豐。盈變得堅。挺,大手剛好掌握,他又一次喟嘆,“哦,你這個妖精。”
瑩白的月色,帶著昏黃的月暈,照射在敞開大門的殿內,形成一道曖。昧的風景。**的兩人,沒有幔帳等物的遮掩,赤。裸的身體一覽無餘,在這最冷清的冷宮之內,這樣春。光旖旎,實在格格不入,卻又似帶著一縷悽美,讓歡。愛中的兩人都生出一抹異樣。
抬起頭,緊緊的合著雙眸,她讓自己盡情的享受在愛。欲之中。烏黑的發,仿若瀑布一般傾瀉在玄冥的胸膛之上,在她扭動著腰肢的同時,摩挲著他,他又覺得享受無比。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歡。愛之時坐在他的身上,他從來的是高高在上,即便是在享受床第之歡亦然。然而,今日,他卻又許諾了她一個破例。
睜開熾熱的雙眸,將她的媚。態盡收眼底,她微蹙的娥眉、淡勾的嘴角都成為他眼中最美的風景。似乎被**催情一般,他陡然拉下她的**,使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結實的腰仍舊幫著她律動,而脣卻飢渴的吻了上去。
“嗯……”一聲聲呻。吟在狂吻間緩緩逸出,她忘情的與他結合。
忽然覺得又一陣眩暈,玄冥竟反震將她壓在了身下,原本女上男下的姿勢傾刻間成了男上女下。
映著她有些驚愕的目光,玄冥笑問:“怎的,在上面做上癮了?”
嬌嗔的淬他一口,她邪惡的笑了笑,隨後拉著他的頭俯向自己,在玄冥暗自得意之時,咬住了他的耳垂。
“哦……我的天……”玄冥身上一陣酥麻,渾身有些輕顫,他的喉嚨驀然發緊,享受的低喃著:“寶貝,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南宮之雲一邊吮吻著他的耳垂,一邊壞笑著細語:“每次……你都這樣折磨我……今日,我要你也嚐嚐……這滋味……”
玄冥一笑,腰上猛得用力一挺。
“哦……”南宮之雲無可自拔的呻。吟一聲,不自覺的弓起腰腹,兩人更加緊密的結合。一陣沉淪之後,終於同時低吼一聲,攀上雲端,隨後兩人雙雙癱軟在一起。
女子白皙的肌膚裡由內而外散發著潮紅,嬌豔的臉頰也泛著霞光,看起來是那樣誘人。她嬌喘著,渾圓的胸。瓣也跟著一起一伏,粉色的蓓蕾綻放美麗。
玄冥壞笑著在上面輕咬一口:“可……舒服?”
南宮之雲嬌嗔的橫她一眼,未語。
夜色正濃,冷宮的大殿內逐漸安靜下來。一陣微涼的夜風吹過,讓香汗淋漓的二人都覺得有些冷意。拽過一邊的錦被,蓋在兩人身上,她輕聲道:“夜涼,小心著涼。”
玄冥一笑,翻身躺下,將她摟在懷裡,笑道:“小妖精,明明說不會媚。術,卻讓我這樣**,我該感到驚喜,呃?”
南宮之雲嘻笑著應他:“既是最後一次,自然要竭盡所能滿足你。”
眉峰一斂,玄冥陡然側身,冷笑著挑起她的下額,“你以為當真是最後一次?”
南宮之雲收起笑意:“什麼意思?”
“之雲,我說的是明日之後。”
他無賴的笑意讓她琢磨不透,南宮之雲一片茫然:“對啊,明日之後。”
玄冥的黑眸中閃過一抹鬼魅,隨後壞笑著:“明日之後就是明日之後,明日可是不能算在內的。況且,今夜,我可以要你一整夜。”
就在南宮之雲被他的語言繞的大腦打結之時,玄冥忽然又一次附上了身體,新的一輪情。愛盛宴再次展開……
終究,這一夜,他要了她很多次,幾乎一直到了天明,折磨她最後無力的昏睡,直到次日晌午才悠悠轉醒。
看到窗前這幾人,她的心頭一顫,臉瞬即就紅了,隨後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可有春光外洩。
紀凝雪柔靜一笑,輕聲安撫:“放心,我來之時已經替你穿好了**。”
用眼神道了謝,南宮之雲掙扎著起身,可渾身的痠痛,讓她竟然下不得床。
楚香扇搖著圓扇,媚笑著揶揄:“人家凝雪是新婚燕爾,縱慾倒也合情合理,你這在冷宮之中還能被皇上寵幸得下不得床,當真是……”
那二人被人說得都是臉上一熱,南宮之雲是憤多於羞,她撇嘴:“你這是吃味麼?嫉妒麼?那大可不必,昨夜是最後一晚。”
楚香扇笑而不語,將目光轉向了花非夢,見她面上依舊冷豔,並無多少變化,也不再多言。
紀凝雪幫著南宮之雲起身,又為她備了午膳,她笑道:“先用膳吧。”
坐在桌邊,南宮之雲抬頭:“你們怎的會一同出現?”
花非夢忽然開口:“緋纓明日既能抵達懷柔。”
拿住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南宮之雲猛得抬頭:“明日?緋纓回來了?”
那麼即是說……上官家即將受到該有的懲罰?
當晚,玄冥沒有似昨夜那般前來,想來是在為明日之事準備吧,想到此處,南宮之雲的心裡又生出一抹殤然。她與玄冥終於還是站在了對立的面上,永不可能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