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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皇后鬥龍床-----no.238 給之雲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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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8 給之雲的信

花非夢迴來了。tu./

當夜色沉淪,在黑暗中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白色,南宮之雲的腳步竟然有些僵硬,喃喃的問:“可是非夢,不是幻覺?”

花非夢風塵僕僕,聲音中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回來了。”

聞言,南宮之雲猛然奔跑過去,先是撲進她的懷裡,隨後又旋即退開,圍著她轉來轉去,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緊張兮兮的問:“可有受傷?緋纓呢?”

花非夢微微一笑:“我很好,緋纓也很好。她留守邊關,等待將上官靖帶回來,以免發生變故。”

南宮之雲重重的喘著氣:“你沒事真好,這些日子我一直擔憂,生怕你們有任何的閃失。”

對她的話不置可否,花非夢靜靜的道:“我想先回去歇息,連日裡趕路,很是疲憊。”

嘿嘿笑著,南宮之雲臉色浮現一抹赧然:“你瞧我,怎的將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呢?你快些去吧。”

花非夢沒再二話,如一陣疾風倏然離去。白色的身影夜色中穿梭,竟來到了香扇殿,瞧見裡面燭火依舊亮著,她輕輕的叩門:“香扇,我是花非夢。”

裡面的人倏然開門,一見是她,大喜:“你回來了?”

花非夢點頭:“我提前回來,有封書信是給之雲的,但……”

楚香扇鳳目中閃過一絲詭譎,隨後故作驚訝的問:“給之雲的?難道是她救下的那人?你見到他了?”

“是羌蘭二皇子。”

“哦?這倒是讓人很意外呢,我們的公主果真是不同凡響,即便是救個人,也是身份顯貴之人。”

花非夢不搭腔,將書信交到她的手中。楚香扇拆開一瞧,心中一喜,當真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所寫。重新摺好放入信封,她交還給花非夢:“你去見皇上,讓他在無意中發現這信件。記住,要做得不留痕跡。”

花非夢接過信,有些遲疑:“這……”

楚香扇勾著紅脣,眼神狐媚:“非夢,難道你心軟了麼?你可知道她在害死你腹中孩子的時候可是乾脆的緊呢。”

鳳目立刻閃過陰冷,花非夢將信件乾脆的踹進懷中,奔御書房而去。

此刻,天色已經晚,夜幕下透著詭異的安靜。一手拿著奏摺,一手握拳放在嘴邊,玄冥輕輕的打了一個呵欠。

林巨集玉挑亮燭火,又瞧了瞧殿外,小聲道:“皇上,時候不早了,該歇了吧。”

玄冥未抬眼,沉聲道:“就睡了,你先去歇息吧。”

“那您今晚在哪個宮中留宿?”

玄冥未馬上作答,近日來要麼就在御書房,要麼便是香扇殿,是否該去水秀宮呢?心頭才剛湧上這一想法,他便旋即按下,正欲開口,忽然見殿外闖入一人。

他定睛一瞧,竟是花非夢,遂笑應:“巨集玉,你且先去休息吧,朕今晚在陽桃殿。”

林巨集玉無異議,快速離殿。

花非夢心口一緊,依依欠身:“皇上,臣妾回來了。”終於又見到他了,依舊丰神俊朗,讓她心口狂跳,這便是愛的力量麼?

放下奏摺,玄冥抬手招了招,示意她到自己跟前。

花非夢臉微微有些紅潮,走近他,方要行禮,卻不料,玄冥竟長臂一伸,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面上更紅,聲音有絲顫抖:“皇上……”

玄冥呵呵低笑,一手抬起她的下額,一手摟住纖腰,揶揄道:“多日不見,你我還生分了?連你也懂得羞澀了麼?”

花非夢垂頭不語,可心口的狂跳卻更加劇烈。

見她不語,玄冥搖頭低笑:“幾時回來的?怎的沒有提前知會一聲?”

抬頭看他,她應:“安排好一切,臣妾便動身折返,邊關有緋纓一人足矣。”

玄冥又哈哈大笑,結實的胸膛震顫著,觸碰到花非夢的**,讓她不由也隨之一顫,遂悄悄的拉開距離。

大手用力,她猛然貼向他,隨後便覺得胸前的豐盈被人用力一捏,她不由低呼一聲:“唔……”

“不錯,還是那樣**。”笑著,玄冥忽然起身,放開她,長身已經朝向殿外而去。

捂住羞紅的雙頰,她悄然的跟到身後,兩人一路到了陽桃殿,宮女掌燈退去,玄冥便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倒在**:“可有想念朕?”

花非夢垂著眼瞼,不敢正眼瞧他,羞澀的點了點頭。想他,每時每刻都在想他,儘管他的心裡從未有她,可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便是他的女人,心裡滿滿的是他。

玄冥一陣低笑,趴在她的**之上,已經開始動手去解她的衣衫。花非夢緊張的護住胸口。

鷹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玄冥似笑非笑的按住她的手:“這裡有什麼是朕不能瞧的麼?”

花非夢臉上凝重,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意:“皇上,臣妾自己寬衣。”

玄冥卻不允,笑道:“朕要親自來。”而當他的手,摸到懷裡的那封書信,他的嘴角閃過一抹高深的笑意,緩緩的抽出了她懷中的書信。

從她身上爬起,玄冥快速拆開信封,臉色越發的陰沉,隨後他諷刺的勾著嘴角:“這便是你不敢讓朕瞧的原因?”

“皇上……”花非夢捂住胸口看他,不知道要開口說些什麼。

玄冥倏然轉身,闊步離去。她微微苦笑,最後嘴角綻出猙獰,這是她應得的。

水秀宮中,一片沉靜。月色透過窗櫺映入,微香的臥房似有了一絲暖意。**的人兒,沒有拉下幔帳,卻已沉睡。

昏暗中,一雙黑眸迸發出兩道寒光,那樣的寒冷,以至於即便是熟睡中的南宮之雲竟猛得睜開眼睛,待對上那雙比狼還要陰狠的目光,她一個激靈,從**彈起,下意識的大喝一聲:“誰。”

玄冥冷笑一聲:“能深夜出現在你房中的男人,除了朕還會有誰?”

潛意識裡知道是他,可方才實在驚嚇過度,半晌才緩過神來,緩緩的下了床,點亮了燭火,才略帶慍色的問他:“你夜半三更不去睡覺,跑來這裡嚇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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