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酸意的語氣夾雜著怒氣,二人不由回頭,當瞧見玄冥陰鶩著雙眸負手站於不遠處,南宮之雲的心驀然一緊,下意識的避開他銳利的視線,垂眸不語。tu./
玄冥走向二人,嘴角勾起一個帶有諷意的弧度,“朕是否來得不是時候呢?又打擾你二人互訴鍾情了。”
玄文苦笑:“皇兄就莫要再諷刺臣弟了。”
“諷刺麼?不,朕說的都是心裡話。”說著,他徑自坐到一邊,單手托腮,眼睛斜斜的打量著南宮之雲,冷哼著問:“昨夜未讓你滿足?故而今日一早便又來找玄文?”
輕蔑的口吻配上不屑的嘴臉,讓南宮之雲登時怒了:“你此話何意?你是認定我與玄文有染?”
“難道不是麼?”
一口惡氣堆壓在胸口,讓她透不過氣來,她只能漲紅著絕美的容顏,氣得她顫抖的指著玄冥,咬牙怒問:“你也知道我們昨夜是被人下了**,你不去找上官美夕算賬,竟然來奚落於我?”
玄冥撐起身子,正襟危坐,冷睇她,反問:“你又如何知道是皇后所為?”
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南宮之雲覺得自己的肺仿若要炸裂開來,她張了張嘴,卻因為怒火而說不出一句話來。惱怒的一腳踢上他的小腿,她怒吼:“你混蛋。”
被她狠狠的踢了一腳,玄冥瞠目結舌,低咒一聲:“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便俯身摸向被她踢過的地方,一邊**,一邊抬眼瞪她:“你這是何苦呢?踢我一腳,疼得你自己呲牙咧嘴。”
南宮之雲猛得吼道:“我樂意!”
是好疼。她的腿尚未痊癒,若不是手指更痛,她一定將他的臉撓花。
玄冥啼笑皆非,方才的怒氣卻也因她這幼稚的舉動煙消雲散。搖頭低笑,“我算是徹底服了你這小女子了。”
沒有因他俊朗的笑容而失了心神,南宮之雲餘怒未消:“莫與我嬉皮笑臉,我今日來此,是要給玄文與凝雪做媒的。”
男人臉上的笑容倏然收起,他咬牙切齒的問:“你再說一遍!”
毫不畏懼的迎上他憤怒的目光,南宮之雲挺起胸膛:“我要為凝雪與玄文做媒。”
恨不能擰斷她柔弱的脖子,玄冥鼻腔裡哼出三個字:“你休想。”
“為何?凝雪現已是玄文的人,難道要她無名無份跟著他?”
玄冥猛然起身,驚愕的瞠目:“你說什麼?”
得意的勾起一抹笑靨,“你定想不到,昨夜凝雪與玄文已圓房,你心心惦念的凝雪最終還是未能成為你的人,你是否很失望呢?”
她喜歡看他此刻的錯愕與憤怒,只要他不爽,她便開心。
眼神冷冽的掃向玄文,玄冥冷然問:“可是真的?”
“皇兄,你知道昨夜……非我所願。”
南宮之雲忽然插到兩人中間,諷笑一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總之凝雪必須嫁給玄文。”
“你究竟在打何注意?”眼含探究的睇著她,玄冥試探的問。凝雪是她的女婢,她讓她嫁給玄文是何意思?或者說她只是單純的計較他的心裡還有香菱,故而耍些女人心計斷了他對凝雪的念想?
想到此處,他竟然露出一抹興味的笑容來。
不知道他因何那樣發笑,卻讓她胸口驀然一緊,忽然想起昨夜的種種,不由有些心慌。她不悅的橫他一眼,“我就是想讓凝雪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僅此而已,此事你必須答應。”說罷,她逃也似得跑了去。
一直暗暗觀察未語的玄文,忽然開口:“皇兄,昨晚的事請你一定要徹查清楚。”
玄冥收起笑臉,認真的道:“還用查嗎?這明顯是皇后所為。”
玄文點點頭:“臣弟認為,她這便是挑撥你與之雲的關係。”
“只是,她到底在何處做了手腳呢?”
玄文沉思片刻,猛然想起昨夜喝過的茶水,遂道:“一定是那茶水裡做了手腳。”
“茶水?”
拍案而起,玄文衝著守在不遠處的宮女,冷凝問:“昨晚可是青瑤奉茶?”
宮女們怯生生的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敢應聲。
“本王在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麼?昨晚奉茶的可是青瑤?”
宮女們紛紛跪地,一個平日裡稍得賞識的宮女道:“回王爺的話,是青瑤。”
冷哼一聲,玄文又問:“青瑤此刻何在?”
那宮女抿抿嘴,欲言又止。
“說!”
一聲狂暴的怒喝,讓宮女都打了個激靈。那宮女這才又開口:“王爺,青瑤今日早上便不見蹤影。”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玄冥,玄文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玄冥命道:“讓人先在文軒殿搜查一番,看看可能找到。”
宮女太監們開始分頭行動,在文軒殿前殿後殿都尋了個遍。最後竟在後殿的林子中找到了她。
玄冥二人聞言,一同趕到,當瞧見樹上吊著的人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青瑤死了。
沉著臉,一言不發的扭身,命人開了宮女休息的臥房。眯起黑眸,他一眼便掃到藤枕下似乎藏有東西,他扭頭看向宮女:“將那藤枕下的書信給朕拿來。”
宮女雙手乘上,玄冥開啟書信一看,不禁嘲諷的勾起脣角:“簡直是漏洞百出。”話落,他將書信遞給玄文。
書信上大致內容便是青瑤向來愛慕文王,卻見他為情所困,迷戀之雲姑娘,遂找來**,下在茶水,企圖讓他與之雲生米煮成熟飯。而事後又恐敗露,故而自縊。
玄文將書信狠狠的**成一團,扔到了地上,嘴上氣憤道:“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她一個宮女何處找來的**?那**絕非普通的催情藥物,眼前會產生幻覺,此物定是在江湖上才有。”
命人將那紙團撿起,玄冥問:“昨夜青瑤與何人有過接觸?”
宮女想了想,猛然道:“昨日奴婢瞧見皇后娘娘在臨走之時對她說了些什麼。”
另一個宮女也道:“昨夜奴婢如廁時候,瞧見她鬼鬼祟祟的出了文軒殿,似是朝皇后的寢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