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之雲依舊發狂的笑著,直到笑得她的心都跟著疼,她才緩緩的道:“我笑你,你這個殘忍的毒婦,你今日若不弄死我,來日我定會同樣的刑法折磨你,我還會用更加可怕的東西來折磨你,我要在你的身體上種下千隻蠱蟲,讓她每日都撕咬著你的內臟,你的血肉,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會砍掉你的雙手,挑去你的腳筋,每日都給你吃屎,我要讓你知道今日你折磨我是多麼不明知的選擇。出品”
聞言,上官南霜臉色刷白,她顫抖著,怒道:“快,快快,給給給哀家用刑,拔去她的指甲。”太猖狂了,今日她定將她活活得折磨死。
南宮之雲緊緊的咬住牙關,還插著銀針的手指猛得被人掰直,她疼得悶聲哼哼。宮女們都準備好了工具,人人臉上充滿了嗜血的笑容,她們許久都未曾這般興奮過。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玄文忽然闖入,厲聲呵道:“誰敢動她!”
上官南霜臉色倏然蒼白,她猛然站起身來,驚愕的道一聲:“文兒!”
“不要叫我。”大聲呵斥,玄文怒恨交加,心痛難忍:“母后,兒臣實在未想到,你竟然仍舊如此惡毒,對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你竟然下如此狠毒的毒手,你就不怕報應嗎?”
“你竟這樣跟母后說話?”不可置信的問著,她快步走向他,指著南宮之雲,厲聲道:“她殺了飛兒了,傷了美夕,這些可都是你的親人啊。”
玄文怒視她:“那麼碧痕呢?上官飛那個畜生糟蹋了碧痕,害死了碧痕就不是人命嗎?母后,以前兒臣可以對你的狠毒不聞不問,但是今日開始,你若再敢動她半分半豪,兒臣便……”
“你便怎樣?”上官南霜顫抖的問。她自己親生的兒子,難道還要與她反目成仇不成。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玄文別過臉去,一臉痛色:“兒臣便與你……斷絕母子關係。”
身子踉蹌兩部,上官南霜的身子險些摔道在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也不由無力顫抖:“你要與母后斷絕關係?”
玄文忽然認真的看著她:“母后,你若還將兒臣當成你的親生兒子,你便不要再折磨她,只要有兒臣在,你就休想再傷她。”說完,他不再看著她,蹲下身子,心疼的看著南宮之雲,神色痛苦:“之雲……我要將你抱起來,你要忍著……痛!”
南宮之雲衝他微微一笑,卻已再無力氣說話,微弱的點點頭,之後咬住了下脣。
玄文抿著脣,眼眶裡竟然逸出兩滴淚來,他抱著她,可那釘板竟牢牢的跟著她的身體起來,他驚駭了。
楚香扇忽然湊過去,“我來拔。。”
點點頭,玄文道:“你的動作要快,她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痛了。”
楚香扇臉色凝重,也點點頭,隨後她與綠桃兩人,一人握住釘板的一邊,用力一拔……
“啊!”一聲淒厲的叫喊之後,南宮之雲疼得又昏死過去。
玄文看著,心痛的閉了閉眼,將她打橫抱起,經過上官南霜,他忽然道:“請母后離開這裡。”
上官南霜看著他將南宮之雲抱進殿中,久久沒能緩過神來,直到李元恩小聲喚著“太后”她才神不守舍的坐在鳳駕上,“回宮。”
迅速將南宮之雲放在**,玄文吩咐綠桃:“快,去請御醫來。”
綠桃聞言,快跑著去御醫屬,沿途碰到玄冥,她只微微俯身,便慌張而去。
玄冥懷疑的看著她的背影,“宮裡又出事了麼?她怎的那般慌張?”
林巨集玉神情呆滯,沒有回答。玄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哀嘆一聲:“巨集玉,你要振作。”
林巨集玉淡淡的應了一聲“是”便再無言語。
自打方才看到了綠桃,玄冥的心裡就越發的不安,他頻頻扭頭,喃喃的道:“那宮女是陽桃殿的吧?她慌張的朝御醫屬去做什麼?”
忽然這時候兩個太監的話傳到了玄冥的耳朵裡。
“剛才的叫聲真夠慘烈的,不知道之雲姑娘還能不能活著。”
玄冥渾身一震,神色瞬間凜然,粗濃的眉毛也狠狠的擰起。他猛然飛到跟前,抓住那兩個小太監怒問:“你方才說什麼?”
玄冥就好似從天而降,讓兩個小太監都不禁膽顫心驚,紛紛跪地:“奴才叩見皇上,驚擾皇上聖駕,請皇上恕罪。”
惱怒的踢那人一腳,玄冥爆喝:“說,你方才說什麼?
那人顫巍巍的道:“回皇上的話,太后娘娘在水秀宮對之雲姑娘用刑,奴才們聽到那叫聲很是慘烈。”
玄冥這才猛然想到剛才到御醫屬的綠桃,原來竟是為之雲請御醫的。慌張的飛身躍起,他直奔水秀宮。一進門,便瞧見水秀宮的宮女們的都在殿外慌慌張張,各個淚眼模糊。
他二話不說,闖了進去。
玄文與楚香扇都站在一邊,神色凝重。
玄冥屏住了呼吸。**的人兒,臉色蒼白,雖然已經昏迷卻依舊痛苦的凝眉,她的下脣上沾著殷紅的血跡,一看便知是咬破了。她的身上血跡斑斑,他不知道她傷了哪裡。他的腳重如千金,緩緩的靠近她,訥訥的問:“她傷了哪裡?”
楚香扇等人都未做回答,因為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此刻渾身都是傷。
玄冥坐到床邊,想要去抓她的手。玄文忽然大喝:“皇兄不可。”
玄冥下意識的看向她的手,心驀然痛楚起來,放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而後巨石便狠狠的壓在了心上。她的指縫中插著銀針,深深的,看起來是那麼觸目驚心,他扭頭,顫抖的問:“是太后做的?”
玄文抿著脣,只點了點頭。
玄冥忽然湧上一股怒火,熊熊不可控制,她怒然起身:“朕去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