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扇沒有強求,而她的眼中可是勢在必得。tu./她一定要促成此事,一方面可以加劇她與花非夢之間的矛盾,二來可以讓她與玄冥之間更加親密無間,那麼日後一切便都好辦了。
夏夜,沒有風,那一張黑色的幕布就好似是完完全全將世間的一切都封閉其中,唯一能讓人盡情喘息的便是那幕布上綴滿的星子。
身著一席白色的薄綢**,包裹住她曲線玲瓏的**,一頭如墨的青絲完全的披散在腦後,看起來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她站在夜下,沐浴著月光,不知在想些什麼,以至於玄冥的靠近並未讓她發覺,直到一聲低笑讓她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猛然回頭。
“你這是在等我嗎?”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笑意,也包裹著火熱的溫度。
“誰在等你?”嬌嗔的白他一眼,南宮之雲扭身準備回到內寢。玄冥卻笑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戲謔的問:“想跑?既然想要鉤引我,又何必害羞?”
心沒來由的一跳,南宮之雲驚愕的看著他。難道他聽到了楚香扇對自己說的話?不,這不可能,當時他明明已經走遠,不可能聽到。遂她故作強硬的揚起小臉,倔強道:“誰要鉤引你?你少臭美了。快些放開我,我要去睡了。”
玄冥搖頭失笑:“難道我會錯意了麼?如若不是,又何需穿得這樣迷人?”他聲音低啞,明顯透著“清譽”。而他眸光亦暗沉,緊緊的鎖住她微敞的凶口,月光下,那一身白色的**幾近無色,若隱若現的rugou以及那豐挺都呈現在他的眼中,讓他頓覺渾身一陣燥熱,下身也倏然一陣緊繃。
順著他的目光,南宮之雲一瞧自己外洩的春光,不由紅了臉,一把捂住,嬌斥:“色、胚,你朝哪裡瞧呢?”
玄冥一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身,不允許她有任何的退避,拿掉她的手,他露出一臉奸猾的笑意,嘴上卻曖、昧的道:“這裡……我都已經看過了。”
“你……”臉上紅霞滿布,心跳雜亂無章,南宮之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如何?嗯?”粗嘎著嗓音問她,玄冥卻沒有給她任何回嘴的機會,在她抬起頭的瞬間,他毫無預警的便捕捉到那兩片紅顏欲滴的紅脣。迎上她錯愕的眼神,他的眼中滿是笑意。將她及未及撥出口的驚叫封在口中,他輕輕的合上了雙眸盡情的吮。吸著她的嬌軟。
“唔……”se胚,快放開她。他以為她是何人,可以隨意觸碰的嗎?南宮之雲瞪圓了眼睛猛烈的掙扎。
玄冥倏然睜開幽漆的眸子,將那雙慌亂的眼睛緊緊的擢住,他的大手用力扣住她綿柳細腰,使得她玲瓏的曲線靠近自己,“想逃嗎?”
南宮之雲猛然點頭,笑話,他都已經化身魔鬼,她又怎能不逃?就在她準備好逃跑之際,卻見玄冥忽然大笑出聲,在她錯愕之時將她打橫抱起。
“喂……你做什麼?”
玄冥大笑:“你專為我穿成這般,我又怎能辜負你的好意呢?”
“我……我不過是夜裡悶熱,到花園裡乘涼罷了。”南宮之雲一邊為自己辯駁,一邊掙扎。話是那般說,可她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有這番意思的,只不過是無意識罷了。
將她重重的扔在**,玄冥笑得有些冷:“乘涼?穿成這般清涼,難道僅僅是乘涼麼?”明顯就是鉤引男人,若他不來,會不會成為其他男人?想到此處,他就沒來由的生氣。
不清楚他為何忽然有了這股怒氣,她眼睜睜的看著還挺拔的身軀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身上,顫巍巍的說:“那是,那是因為,夜裡不會有其他人,所以我才……”而且,他不是說過會來找她?
“當真?”笑問,玄冥又一次哈哈哈大笑,也笑意漸漸變得熾烈,他道:“不論如何,結果是一樣的。”
將她的兩隻手禁錮,他著急的吻向她的頸間,薄脣用力的吮住她脖子嫩滑的肌膚,引來她的一陣輕、顫,只聽她小聲哀求:“玄冥,不要。”
玄冥忽然抬頭看她,眼裡盈滿了花火,他噶著嗓音認真的問:“為何?”
南宮之雲抖著雙脣,“不要……留下痕跡。”她不想花非夢看到,不想她由此而傷心。
玄冥聞言,黑眸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他低笑兩聲,嘴脣卻是朝著她的耳廓而去,一邊ai昧的吹氣,一邊低低的問:“那……這裡呢?”
包裹著耳廓的熱氣讓她渾身感到一陣酥、麻,南宮之雲狠狠的咬住脣才能抑制自己失控。這個該死的臭男人,他太熟悉她的身體,知道她敏。感的部位就是耳後。紅熱著臉,她扭過頭,“你好壞。”說完,她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這簡直就是撒嬌。
果然,那該死男人只是一愣,便壞笑著繼續在她的耳朵上反覆的啃咬,讓她漸漸意識模糊。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一把撕開她的**,俯頭埋在她的凶口……
身體異樣的酥麻讓南宮之雲感覺到火熱無比,她難受的嚶嚀著,身體不斷的摩、挲著他的身體,希冀從他身上感得到一絲清涼。
熱,為何會這般熱?身體中似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在瘙癢。
本是盡情攻略她的凶口的玄冥,忽然感覺她異樣的熱情,抬起頭,嘲笑她:“沒想到你也能這麼熱情。”然而當她看到她身上過於紅顏的潮紅,忽然明白怎麼一回事,不由一股怒氣:“你服了媚、藥?”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怪她今夜如此熱情,她一早就做好讓他沉淪的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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