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軒心裡一陣開心,要真是那樣的話,那日子該有多美好,不過…
\t“哪有那麼多銀兩。”他說的全是玩,就算帶一大堆金銀珠寶出去,那樣子玩法沒幾年就花光了。
\t南宮澤道,“五年前我就在外面開了個錢莊,生意不錯,所以,銀兩的事你不用擔心。”
\t當初他想帶槿妃走,所以才會在外面開錢莊,以備應急之需,沒想到人沒帶出去,錢莊的生意卻越做越好,五年裡竟開十幾家分店,幾乎可以說是遍佈全國。
\t五年前?
\t聽到這個字眼,若軒就想到了槿妃,無所謂的揚了揚,他說過槿妃已經過去了,她沒有必要去在意這件事的。
\t有些聊過頭了,南宮澤再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若軒也回到景陽宮,開心的同時又有些擔心,生怕明天會出意外。
\t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裝病,萬一皇上不信傳來太醫,那豈不是要露陷。
\t想了想,她決定讓自己真的生病。
\t已經入夜,若軒全身溼透的站在院裡,快到冬天了,夜裡的風很涼,這樣吹著冷風很容易受寒,到時候皇上真的請來太醫,她也就不用擔心了。
\t紫焉拿了件厚厚的披風過來,披在若軒身上,擔心的說道,“主子,你這樣會著涼的,快進去把身子擦乾,換套衣服。”
\t若軒全身發抖,卻不肯進去,明天對她來說很重要,同樣也只有兩種結果,不能跟王爺出宮,也就意味著,事情敗落,她的命說不定也要跟著結束。
\t第一次,她感覺到幸福和死亡同時靠得那麼近,一點點錯落,就是天與地之間的結果。
\t紫焉看若軒抖成這樣,滿臉的擔心:“主子,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著涼的。”
\t若軒緩過神,不管明天的結局會是怎麼樣,她都接受。看向紫焉,她有些捨不得,伸手握住紫焉的手,說道,“紫焉,你是我在宮裡唯一的朋友,要是有一天我們分開了,我會想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