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她這是在替宛貴人,況且只是給太后祝壽表演,管那麼多幹嘛,不出錯就成。!
想著,若軒還是如原先一樣,只是跳著緩慢輕柔的舞姿,到最後快要結束之時,她左腳一時沒站穩身子輕斜了一下,左手的長袖甩出,長長的快要垂落到地面,頓時,引起一陣雜聲。
若軒心裡一緊,也顧不上多想,動作瞬間凝固,隨即翩然的甩起纖長的舞袖,優柔的輕擺,身子隨之舞動,氣氛頓時引到了高點。!最後,她站在原地迴轉,長袖舞出雙膝跟著跪地。
“宛貴人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剛剛忘記想壽詞了,情急之下她只記得電視上常用的這兩句,將就著用吧。
眾人紛紛如夢初醒,無比讚賞,何為傾城傾國,只怕不單單只是美貌來形容,這場舞才真是解釋了人們常說的傾城傾國。!
太后甚是滿意,點頭道,“哀家今晚倒是大開眼界了。”
其他百官也都點頭贊好,幾個嬪妃也是十分讚賞,不過,坐在太后身邊的梅嬪跟坐在皇上身邊的祥妃表情都不太好,這宛貴人今晚一舞就如此驚奇,日後只怕又是一個勁敵。
當然,最擔心的自然是梅嬪,上次因若軒之事,皇上雖表面沒說什麼,但實際上跟打入冷宮已沒區別,只是礙於太后臉面才沒有當面說清,如今來一個如此出色的女子,只怕要頂了她的位。
心中憤恨,她瞧著臺下的若軒,再度想起她遮臉的面紗,心想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的,於是附在太后耳旁,小聲的說道,“太后,您這麼喜歡她,何不讓她把面紗拿下?”
太后點頭,看向若軒道。
“把面紗拿下,讓衣哀家好好看看你。”
若軒心裡暗暗叫糟,急忙說道,“太后饒恕,我從小對杏仁過敏,今天中午不小心喝了杏仁湯,臉上有些過敏,生怕嚇到太后跟皇上,才用面紗遮於臉,望太后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