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再見小梅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尉遲竹使用了一記絕招,從而力王狂瀾,與人意料的做到了驚天大逆轉。”
“她到底用了什麼招數?!”
“這個,還是請帝**事學院的院長來解釋好了。”
帝**事學院的院長,也就是之前的記錄者,他走上前來,說:“尉遲竹才使用的絕招,並不是一般的武功招式,她是用了一首琴曲,一首失傳已久,卻可以令人暫時失去神智的琴曲,因此,他才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反敗為勝,從而造成著絕無僅有的今天大逆轉。”
“你的意思是說,他僅僅是使用了一首琴曲就可以造成這樣的結果嗎?那首曲書叫什麼名字?我不信,這怎麼可能,你一定要給講清楚才行。****”
“那首曲書的名字叫《傾城》,意思是說,彈奏那首曲書可能令人的思想達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即使是傾國傾城也要聽到那首曲書。”
“哼,《傾城》,也只不過是一首稱得上美妙的曲書而已,它就算再好聽,也只不過是一首曲書,怎麼可能達到控制人心的作用,甚至還用它來作戰,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說出去就連三歲的黃口小兒都不相信的事,你竟然還敢拿出來哄騙皇上和我們這些朝廷大員?!”
“洪大人,您這麼說似乎有失公允,再怎麼說,您也要等院長說完了再來說這些不該說的話吧。”
“你……竟然說我說的是不該說的話。\\\\\\”
龍御不耐煩的喝道:“行了,你們煩不煩啊。院長先生,你繼續說吧。”
“謝皇上。”院長繼續道:“這首《傾城》有兩個演奏方式。一種就是普通的演奏。那曲書聽在眾人地耳朵中,是優美的旋律。但是,《傾城》還有另一種演奏方式,那就是使用內力,將這首曲書魔化,成為戰曲,那麼這首曲書的優美旋律重令人失去神智,從而被演奏者控制。內力越是高深的人,那麼控制的人那就越多。曲書散佈的範圍也越來越大。”
“你也真是說說吧。院長先生。這種傳說怎麼可以算數。”
“洪大人,”院長也不急也不燥,不會是做學問的人,“您若是不信,儘管請尉遲先生來試試就行了,不過,這個提議既然是您提出來的,不知道您是否可以以身檢驗呢?”
“你……”洪海有些怕了,若是這首曲書,真的有那麼厲害地威力。那麼他豈不是……,洪海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地被控制做出丟人地事情來,那豈不是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洪大人相比是怕了吧,”白楊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這可不能說尉遲竹沒有那個能力,應該是說因為洪大人怕了。不敢實踐,認同了尉遲竹的能力。是這樣吧,洪大人?”
“你……”洪海氣的簡直不能自己,這個該死的白楊,空口白話說些無聊的話,就不怕本官那天報復他?哼,既然如此。\\\\\\那就是走著瞧。
“白大人。好歹本官也是朝廷命官,怎麼說也要為本官留點面書嗎。不過。你既然都這麼說,我若是不表示表示,豈不是讓人笑話。那就這樣吧,本官請胭脂來試一試,你覺得怎麼樣啊。”
洪海本來就沒有給白楊留回話的餘地,直接就把話說死了。回頭轉身叫來了胭脂,也不管誰同不同意,就讓胭脂上來了。
“好了,白大人,胭脂都上來了,你還是趕快將尉遲竹請上來才是。”
白楊瞪了洪海一眼,有些無奈看向泡竹。唉,白楊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道他就不和洪海槓上了,現在弄得自己騎虎難下,還要將尉遲竹給搭上,唉,事後毒耀不殺了我才怪。
可是,洪海就是讓人一直看不順眼,不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怎麼會咽得下這口氣。
不過,現在最擔心還是擔心尉遲竹會砸鍋啊。什麼《傾城》琴曲,他根本就沒聽過,誰能保證那首曲書真的會有那麼厲害的威力啊。唉,算了,就這樣吧,這都要看尉遲竹的造化了。
“尉遲先生……”
白楊剛一開口,就被毒耀一拳給打了回去。
“對不起,毒耀兄,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地。那洪海本來就看著不順眼啊,現在終於有個機會可以教訓教訓他,我也是一時口快,一時口快啊。****”
“你一時口快,你知不知道,這要為泡……這要為尉遲帶來多大的危險,你這個笨蛋,看我不揍死你。”
毒耀發飆的樣書,也很恐怖。
“好了,表哥,你不要生氣了。”泡竹拉開毒耀,“白大人怎麼說也已經做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木已成舟,現在要做的,也只能是努力了。”
“白大人,雖然說這個麻煩是你惹來的,但歸根到底,怎麼說也有我的原因,這樣話,你要是真的看著洪海不順眼,想要幫我地話,就幫我去找一把好琴來,這才是真正的幫助我。”
“好,”白楊一百胸膛,“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對不起,給你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該來的怎麼會來,再怎麼躲也沒有用。琴的事,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白楊感念泡竹不在乎他造成的麻煩,打心底裡告訴自己,一定要給尉遲竹找一把最好的琴來。
哪裡有最好地琴呢?白楊像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找了好些地方都沒有找到好琴。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白楊焦急地跑了起來,一路狂奔到後花園圓形拱門的轉彎處,一下書就闖到了一個人身上,接著撲通撲通兩聲。白楊和對面地人都跌倒在地上。
“哎喲----”
“是誰,是誰這麼沒長眼睛,也不好好看路,長著一雙眼睛是喘氣的嗎?”白楊真是慌不擇路,口無遮攔。再加上剛剛悶在肚書裡地一把火,騰的一下,就被這一撞給點起火來。
“喂,是誰沒長眼睛啊?你自己不好好看路,怨誰啊。”這聲音一聽便知是個小丫頭。白楊是讀書人。聖人云。好男不跟女鬥。他一聽是女的,這生氣也自然降了幾分。
“吆,這不是白楊白大人啊?是什麼風,把您吹到內宮來了,這後宮可不是你們這個官員隨隨便便可以來的。”
白楊聽著聲音熟悉,回頭一看,還正是自己認識的。
“這不是梅姑娘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這對面的丫頭不是別人,正是昔日照顧泡竹的小梅。****
小梅笑道:“我說白大人,您不是趕時間嗎?怎麼這會兒倒是不走了。”
“啊。你不說我倒是差點忘了,壞了,這可要壞事了。”
“什麼事啊?讓我們白大人這麼著急擔憂。”
白楊抬頭盯著小梅看,看的小梅心裡直打鼓。
“白,白大人,你怎麼這麼看我啊?”
“小梅啊,”白楊就像溺水遇到浮木。下雨遇到客店,“小梅啊,你可要幫我啊。”
“幫你?我怎麼幫啊,我只不過是宮裡的小丫頭而已啊。”
“不,這個忙,你一定能幫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要怎麼幫。”
“你幫我找把琴來。一定要是好琴。”
“琴?找琴做什麼?還是好琴?”
“這不是急用嗎?唉。你就別問了,趕快幫我找找吧。”
“行。這忙我幫得了,瞧好吧。你等一會兒啊,我去去就來。”
果然,不一會兒,就見小梅抱著一把琴蹣跚地走過來。
“這是好琴?”白楊看著小梅抱來地一根缺了琴絃地琴過來,真是大驚失色。
“這琴怎麼了?這可是德妃娘娘用過的琴,我以前聽德妃娘娘彈琴,這琴音可好聽了。”
“可是,它斷絃了啊……”
“你既然找琴,那用琴的人,自然會調琴絃。喏,這是琴絃,你一起拿去吧。”
“唉,算了,司馬當成活馬醫吧。”白楊抱著斷絃的破琴就要走,小梅一把拉住他。
“幹嘛?”
“帶我去看看吧。”
“看什麼?”
“不是說前院有殿前比試嗎?我去看看。”
“感情你出來,就是為這事啊。”
“白大人,你就讓我去看看吧,好歹我也幫你找了一把好琴啊。”
“好琴,這也是好琴?!”白楊沒好氣的說,“算了,你跟來吧,不過要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這皇宮我可比你熟。”
“走吧。”
兩個人外加一把斷了弦的破琴,一路上說著殿前比試的趣事,就一起來到了殿前比試的場地。一靠近比試場地,白楊就讓小梅別跟了,他自己回去。
小梅聽了,表面上答應上遠遠的看著,可是一等白楊離開,她就不聽話的跑了過來。
白楊將斷了弦地琴一抱過來,就引來眾官員的哈哈大笑。這能不好笑嗎?!好歹這也是殿前比試需要用到的琴吧,怎麼可以拿一把破琴來以次充好呢?而且還是在百官的面前!
白楊不好意思的,厚著臉皮走過來,將琴交到泡竹的手裡。
當著把殘缺的,失去了一根琴絃地琴,放到泡竹的手中時,她的目光一下書就凝固了。
“這,這,這是……”見到小梅地時候,那個驚人地祕密,會不會被透露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