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96 凡是多看宋禾一眼的人,在宋華深眼裡,都是覬覦
他說:“老婆,你這是在謀殺親夫!”
宋禾:“……”
明明就是他說的,用力一點!
宋禾瞥了瞥嘴,放輕手上的力道。
宋禾絕對是一個很出色的小妻子,懂得什麼時候該溫柔,什麼該放軟身段,更懂得如何照顧人。
影劇院的專案,前期已經投放了不少資源,只差泉陽林那一塊地皮。
卻因為宋天明的忽然介入,讓事態變得複雜起來。
宋華深的確有點煩。
被身邊的小妻子,溫柔相待。
宋華深覺得,煩意盡消,可以重新打起精神戰鬥。
宋華深半闔著眼睛,久未出聲,似乎還挺舒服的。
宋禾伏在他耳邊,低聲詢問:“這回怎麼樣?”
“恩。”
男人舒服喟嘆。
宋華深半仰著頭,臉頰一側有些癢癢的,是宋禾垂下來的碎髮。
撓著他的臉,莫名的也像是撓了心尖兒。
宋華深忽然睜開了眼睛,側首盯著宋禾。
小女人垂著頭,為他捏著肩膀,神情專注。
宋禾算不上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豔的美人,卻極耐看。
精緻小巧的五官,白皙的面板,性子又安靜,愈發的襯托她氣質出塵。
宋華深忽然看入迷了,半晌都那麼僵滯著。
宋禾感受到男人炙熱如炬的目光,挑開眼尾偷偷地去瞄著他。
卻發覺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耳朵忽然有些熱。
觸碰到男人的眸光,宋禾一下子慌了,手上的力道也軟了兩分,心思全不在按摩上了。
後腦驀地一緊,宋禾的驚叫聲未能喊出口,脣瓣被男人含住!
舌尖狂卷肆意,細細的描繪著宋禾的脣形。
宋禾的小手抵著男人肩膀,欲拒還迎。
宋華深的另一隻手,扣著宋禾背脊,稍稍用力,將她朝著自己的方向推過來。
宋禾被他的吻纏的呼吸不暢,意亂情迷。
男人的吻,從她的脣上依依不捨的離開。
再去品嚐著小女人的臉頰,鼻尖,額頭,凌亂細密。
最後一口含住了小女人的耳珠,輕咬。
恍惚間,宋禾聽到他說:“想要再洗一次澡嗎?”
宋禾本能的搖頭,‘不想’二字還未吐出,肩膀驀地一緊,接著整個人被拖入了浴缸中。
浴缸裡激起一片水花,有一些打在宋禾的臉上。
宋禾慌亂的用手抹掉臉上的水珠,還沒有好好的調整呼吸,已經再次被男人擒住。
只要她在身邊,他既不覺得累,更覺得精神百倍。
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強勢出擊,似是要將宋禾分解拆散。
宋禾就是那條在水裡暢遊的小魚,忽然遇到了一隻可以將她吞噬的大鯊魚。
宋禾求饒,大鯊魚用它的牙齒時不時的嚇一嚇宋禾。
宋禾怕的身體顫抖。
宋華深將宋禾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小女人已經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在宋華深懷裡。
宋華深倒是神清氣爽的。
都說女人是吸乾男人精氣的妖精,可宋禾怎麼總覺得,宋華深倒是更貼切妖精這個詞!
**,宋華深將宋禾抱在懷裡,宋禾嚇得掙扎。
宋華深低低的笑了,喉結顫動,性感沙啞:“別亂動,我只想抱著你。”
宋禾盯著宋華深看了好一會兒,他神態認真。
恩,不是騙她的。
宋禾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抱著。
男人的下巴抵著宋禾的額頭,輕輕地摩挲著。
宋禾有些困了,靠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恍惚間,似乎聽到他說:“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宋禾迷迷糊糊的迴應著。
“去了就知道。”
男人俯首,輕吻著宋禾額頭,似有若無的微嘆:“我的小妻子。”
…………
…………
翌日。
晚上七點。
宋禾很早的換了禮服,化了妝,而後跟著宋華深離開。
餘北在開車,宋華深與宋禾都坐在後排。
宋禾出聲問道:“我們是要去參加宴會嗎?”
“恩。”
男人點頭,側首看了宋禾一眼。
有那麼一瞬間,不想帶他的小妻子去參加宴會了。
因為他的小妻子太漂亮了,他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她的美。
凡是多看宋禾一眼的人,在宋華深眼裡,都是覬覦。
宋華深張開手臂,攬住宋禾肩膀。
禮服是宋華深挑選的,特地挑了件可以將宋禾好身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保守款。
宋華深解釋說:“是一位太太的生日宴,她與你年齡相仿,你們應該很談得來。”
……
……
宴會地點在容家。
來的人並不多,從容家別墅外停靠的車輛就能看出。
“容書記還真是個挑剔的人。”
餘北下了車,粗略的掃了一眼這十幾輛豪車,估計參加了這場的宴會的,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人。
宋禾挽著宋華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邊。
兩人進了別墅大廳時,容識正在與人說話。
看到宋華深,卻很快迎了過來。
“宋老闆!”
容識是一個長相俊朗,氣質溫和的男人。
許是常年浸**在官場,練就了一副不動聲色的性子。
“容先生。”
宋華深微笑著,微微頜首,很客氣。
容識注意到挽著宋華深的宋禾,視線在宋禾面上纏繞著,卻僅是轉瞬,就收斂了打量的目光,直言詢問宋華深:“這位是?”
“這是我的太太,宋禾。”
這個回答,讓宋禾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太自然。
她更希望他回答,她是他的女伴。
他們之間的關係,複雜陰暗。
宋家的人知道了,頂多也就窩裡鬥。
可外面的人知曉,卻只會是拿捏著他的把柄。
宋禾暗自掐了掐宋華深的手臂,宋華深卻恍若未覺。
容識沒有注意到兩人間暗地裡的‘互動’。
他有些疑惑:“宋老闆結婚了?怎麼沒聽人提起過?”
宋華深笑了笑,轉而握住了宋禾的手,十指緊扣的那種。
容識能感覺到,宋華深在看向宋禾時的寵溺。
他說:“新婚不久,太太身份較為特殊。”
“特殊?”容識一怔。
“宋禾……”過了一會兒,他默唸著宋禾的名字。
總覺得,有些耳熟似得。
容識微皺著眉,在回憶著從哪裡聽過這名字。
眼睛一亮,容識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前段時間在四季青,聽幾位領導談著宋家的八卦。
說宋家老大二娶,還白撿了個便宜女兒,不就是叫宋禾?
容識反應過來,看向兩人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宋禾臉色有些白,若不是精緻的底妝掩飾,她現在大概已經無法遮住那份蒼白了。
側首睨著宋華深,宋禾緊張。
宋華深看她一眼,回給她一個安然的眼神。
他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女客都在二樓的客廳。
宋華深與容識親自將宋禾送到了樓上。
宋禾很少參加這種宴會,而且這裡的人,她基本都不認識。
坐在一旁,有些不自在。
被一眾夫人太太們圍著的主人容晚,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宋禾。
方才容識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這位是東臨宋總的太太。
容晚和幾位太太客套了兩句,而後朝著宋禾走過去。
見到容晚向自己走來,宋禾立刻從沙發裡起身,對容晚微微頜首。
“是宋太太嗎?”
容晚很漂亮,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美人。
精緻的妝容,優雅的禮服,更將她襯托的絕美。
宋禾主動伸出了手:“今天很榮幸參加容太太的生日宴,祝你生日快樂。”
語氣微頓,宋禾琢磨著又補了一句:“也祝容太太和容先生幸福美滿。”
宋禾算不得應酬場上的人精,卻也是個小妖了。
什麼樣的話,應該什麼時候說,她很瞭解。
宋禾這兩句話,聽在容晚耳朵裡,應該是很順耳舒服的。
容晚脣邊的笑意微深,也多了幾分真誠。
“也祝你和宋先生幸福。”
容晚禮尚往來一般的迴應著,回握住宋禾的手。
莫名的,宋禾竟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感覺。
細眉蹙起,宋禾拋開了腦子裡那個念頭,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