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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心竅,宋先生的私藏愛妻-----第261章 295: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放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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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295: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放熱水。

第261章 295 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放熱水。

翌日一早,宋華深叫醒了宋禾。

兩人洗漱吃早餐,換好了衣服,開車去臨江鎮。

宋華深這段時間的確很忙,經常一個接一個不停地和人通電話。

雖然他和人說話時,語氣很溫和。

可聽筒這頭,在他人看不見,僅有宋禾注意到的時候,他都是皺著眉的。

似乎東臨,有讓他煩心且棘手的事。

宋禾想著,等確認了薄儒遲沒事,回去江州後,就問問他究竟怎麼了,是否能為他分擔一點。

清晨的高速路上,車輛並不多。

平時需要四個小時才能到臨江鎮,今天只需要三個半小時。

可這三個小時,對宋禾來說也算是煎熬了。

車子停在衚衕口外,宋禾與宋華深步行朝著衚衕裡頭走,薄家的四合院在最裡邊。

門口,宋禾在拎包翻鑰匙,動作有些急,不小心帶出了一支口紅。

宋禾正想俯身去撿,宋華深已然在她之前做出了反應。

他本能的彎了腰,修長的食指與拇指捏著那枚包裝精緻的口紅,直接扔進了宋禾拎包裡。

宋華深拍了拍宋禾肩膀,語氣溫和安撫:“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恩。”

他在身邊,宋禾也能覺得寬慰許多。

進了院子裡,入目便是被掃到一處的瓷器碎渣。

宋禾走過去,清楚的看到有一些碎渣上染著的血跡!

心裡一慌,宋禾揚了聲音喊:“爸,你在嗎?”一

邊又朝著廳堂跑,宋華深緊緊地跟著宋禾。

廳堂的門是開著的,宋禾衝進去的時候,看到薄儒遲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眼睛。

“爸?”

聽到聲音,薄儒遲倏然睜開雙眸。

卻在接觸到宋禾投注過來的關切眼神時,驀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然後捂著腦袋,本能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宋禾將薄儒遲攔住了:“爸!你跑什麼!”

薄儒遲的額頭上纏著醫用紗布,那麼厚一圈,瞧著嚇人。

“你的頭怎麼了?”

宋禾想要檢視,卻被薄儒遲推開了。

其實這傷也沒什麼大礙,只是護士多纏了兩層藥布。

“是被她打傷的。”薄儒遲擺了擺手,也不再隱瞞了,索性坐回沙發上說道:“前兒老楊送我的茶具,都被她給砸了!”

他是心疼那套新茶具……

那套茶具,聽說是老楊的兒子從外地給他帶回來的。

可老楊一把年紀,偏愛喝可樂。

後來下棋時,想起他愛喝茶,索性就送給他了。

可惜了……

“你額頭的傷,要緊嗎?”

宋禾擔心薄儒遲額頭的傷,幾次想要檢視,都被薄儒遲不耐煩的推開。

瞧她那樣子,好像他是兩歲小孩似得,不就是被砸了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要不是害怕宋禾這擔心的模樣,他剛才也不會急著想藏起來……

薄儒遲白了宋禾一眼:“要緊還會在這兒站著?”

語氣微頓,薄儒遲盯著倆人,轉移了話題:“我說你們倆這一大早的,是要做什麼?”

宋禾有點生氣,生氣薄儒遲遇到事情也不告訴她一聲!

宋禾那張小臉,擰巴成了一團,氣的鼓鼓的,忿忿的哼道:“擔心你被我媽打死了,沒人收屍!”

一聽這話,薄儒遲就炸了!

他豁然起身立在宋禾面前,揚起巴掌作勢要打她,口中罵道:“誒我說你個不孝的東西,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傷成這樣?”

薄儒遲也沒真的想打宋禾,和她開個玩笑罷了。

倒是一旁的宋華深,見狀眉頭一擰,將宋禾護在了懷裡。

那副寶貝兒似得模樣,活脫脫的一出老鷹捉小雞。

恩,他就是那個心懷不軌的老鷹!

宋禾這隻小雞仔,有人保護了,也不怕他了。

宋禾揚起小下巴和他叫板:“瞧您中氣十足的,也沒什麼大事。”

薄儒遲細細的一思量,他一把年紀,說不過這兩個正值壯年的年輕人。

算了,算了。

何況他還有傷呢!

薄儒遲嘆了口氣,無奈的坐回了沙發裡。

他隨口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回去?”

“下午。”

屋子裡一片狼藉,宋禾肯定需要收拾一下。

薄儒遲聞言,點了頭神色滿足:“那正好,到午飯點了,去做飯吧。”

說著,賴皮的一攤手:“反正我傷成這樣,是不能做飯了。”

宋禾:“……”

宋禾做了四個菜,三個人準備吃午飯。

菜一上桌,薄儒遲就皺眉,直問宋禾是不是他親生的,做的都是什麼菜?

宋禾很生氣,可念在他是個傷患的份上,算了。

外面大門被人敲響時,薄儒遲正嚷嚷著要宋禾再添一碗飯。

薄儒遲許是早上沒吃飯,這會兒真的餓了。

宋華深在一邊正襟危坐。

見狀,很有眼色的放下碗筷,對薄儒遲說:“我去開門,您吃飯。”

……

宋華深與宋禾回來的時候,薄儒遲擔心老楊過來溜達,看到地上那堆茶具碎片,就讓他們把門栓扣上了。

宋華深去開門,將門栓立在一旁。

他不算這間院子的常客,宋華深甚至已經想好了應對措辭。

卻沒想到,開啟門的瞬間,他愣住了。

而同樣站在門口的女人,也做出了和他一模一樣的反應。

宋華深轉瞬便收斂了情緒,寡淡的一張臉,更是讓人生畏。

“你、你怎麼在這兒……”

女人的舌頭打了結,聲音變了調,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宋華深嚇住了。

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女人細白的手指,朝著宋華深的臉頰觸碰過來。

宋華深沒有讓她如願,後退一步,躲開。

男人眼神深邃,可眸底藏不住的冷淡,卻著實讓人心尖兒發涼。

他冷冷的:“同樣一句話,我也想問你。”

無疑,這是在質問。

女人笑了笑,笑容有幾分僵硬。

“我說我走錯了,你信嗎?”

她高高的抬著下巴,即使到了這個時刻,都要維持著驕傲。

宋華深挑了挑眉,似是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你認為呢,簡若?”

一個簡單的反問句,讓簡若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簡若的蒼白,絲毫沒有贏得男人的同情心。

宋華深朝著她走近了一步。那一瞬間,簡若暗喜。

可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宋華深伏在她耳際說:“你要記住,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

這樣明晃晃夾著刀子的話語,簡若又不是傻子。

“華深,是誰啊?”

廳堂,薄儒遲的聲音傳來,許是他出來的太久了。

宋華深揚了聲音,語氣溫漠:“走錯門的。”

語氣微頓,宋華深無視了簡若那嬌弱神情,下了逐客令:“慢走,不送。”

宋華深多情卻也絕情。

他的多情,都投放在了宋禾身上,再不允許別人拿去分毫。

至於絕情,更是絲毫不差的,都留給了她簡若。

簡若盯著宋華深決絕轉身的背影,雙手驟然緊握,就連指甲嵌入的掌心,她都不覺得疼。

心,更疼。

無情的男人。

宋華深回到廳堂的時候,薄儒遲的第二碗飯已經消滅了一小半。

薄儒遲拿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詢問道:“是誰啊,出去了這麼久?”

宋華深重新拿起碗筷,垂眸專注的為宋禾夾菜,口中回道:“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問我老楊家是不是這兒的,我告訴你她不是,讓她往前走。”

“哦。”

聞言,薄儒遲這才點了頭,表示瞭然。

………

………

吃過午飯,下午一點從臨江鎮離開趕回江州。

宋華深的手機響了很多次,都被他結束通話了。

上了車後才重新接通。

聽筒那頭,餘北急的都要哭了:“宋總,您總算接電話了!”

正是紅燈,宋華深一手握著方向盤,一邊問餘北:“出什麼事了?”

餘北在那頭支吾半晌,最後吐出一句:“這事電話裡不方便說,您今天來公司嗎?”

宋華深看了眼時間,回覆道:“四點半左右,我可以到公司。”

宋禾始終盯著宋華深的臉,可惜了,他那副寡淡的模樣,還真看出什麼來。

宋禾兩隻小手摳著安全帶邊角,小心翼翼的問著:“有什麼事嗎?”

綠燈亮起,宋華深回她:“沒事。”

語氣微頓,宋華深復又補了一句:“不過是公司裡的小事而已。”

儘管宋華深的語氣很輕鬆,可宋禾卻覺得,如果是小事,電話也不會一遍一遍的響了。

宋禾忍不住問:“需要我的幫助嗎?”

話音落下,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能幫助他什麼……

如果他解決不了的事,丟在了她身上,大概也很難解決。

宋禾小心翼翼的詢問,夾雜著關切和擔憂。

宋華深聽得心尖兒乍暖,緊蹙著的眉頭舒緩開。

他騰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宋禾的頭。

像是寵溺著一隻小寵物,溫柔愛撫。

“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宋華深始終目視著前方,可他吐出的話,卻似乎可以將人溺斃。

宋禾臉頰微熱,任由他撫弄著頭髮。

低首,繼續揪安全帶……

…………

…………

四點半,宋華深準時趕回東臨。

在這之前,已經將宋禾送回了宋公館。

餘北坐在宋華深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看著腕錶數時間。

嘖嘖,忽然發現他家老闆真不是一般人,踩點踩得讓人佩服。

餘北從沙發裡起身,轉頭跟著宋禾的腳步走到大班臺前。

“宋總,您終於回來了。”

餘北依舊是那副要哭了的表情。

宋華深睨他一眼,態度冷冷的:“廢話少說。”

宋華深一派嚴肅,靠在椅背上點了支菸抽著,聽著餘北的彙報。

“是這樣的,剛得到的訊息,盛世那邊,也在競爭泉陽林那一片的地皮。”

男人夾著煙的手指微僵。

僅是那麼一下,被察言觀色鍛鍊到人精的餘北發覺。

餘北的語氣壓低了兩分,卻也不至於會讓宋華深聽不到。

“還聽說,上面那位領導,和宋老司令關係不錯……”

餘北一個字一個字,很緩慢的說,一邊還要觀察著宋華深聽到這些時的表情變化。

可幾年如一日,餘北忽然發覺,他家老闆,是個面癱!

既如此,膽子也稍大了一些。

餘北輕嗤了一聲:“怪不得這兩次吃飯,都不給個實在答覆呢。”

彼時,宋華深已經抽完了一支菸。

他動作很緩慢的撣著菸灰,然後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中。

餘北還在徵詢著他的意思,問道:“宋總,這事您看怎麼辦?”

宋華深眯著狹長的桃花眼,一隻手臂杵在大班臺上,手指輕撫著下巴,在思考。

老爺子早些年從政,再加上祖上的背景,與政界顯赫人物交好,的確情理之中。

東臨投資影劇院,需要泉陽林那塊地皮。

與負責審批的孫局長見過幾次面,吃了兩次飯。

可這位孫局長,始終在打太極,就是不肯給一句確定的答覆。

原來,是因為顧慮著宋天明那頭?

這有點難辦了。

“這我要好好想……”

宋華深捏著眉心,原來,也有他覺得難辦的事情。

手指觸碰到一張卡片,忽然響起了音樂。

叮叮噹噹的響了四五聲,鬧騰的緊。

宋華深被這音樂聲驚到了,視線落在那張卡片上,一時間也忘記了那位孫局長的事。

他看著那張卡片,似乎是請柬。

抬眸看了餘北一眼,宋華深問道:“這是什麼?”

餘北順著宋華深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把這事給忘了!

餘北一拍腦子,罵了句自己。

接著,忙不迭的出聲回覆了:“宋總,您不提起我差點忘了。今兒一早,容書記的小助理親自送來的請柬,說是容書記夫人的生日宴。”

請柬不再響音樂了。

宋華深翻開請柬細看,邀請人——容識、容晚。

他一邊聽著餘北在說些八卦:“聽那小助理說,容書記可不是什麼人都請的,收到請柬的,要麼是商界名流,要麼是名媛紳士,上層社會的風評都響噹噹的。”

餘北說著,忽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害怕宋華深瞪他,連忙又給憋了回去,口中半是打趣兒的說:“這麼看來,宋總您的風評也還不錯!”

宋華深卻沒注意餘北都說了什麼,他抓住了另一宗重點。

“容書記?”

宋華深挑眉。

容識這名字,耳熟。

餘北見宋華深在回憶,便提醒了兩句:“就是這兩次吃飯,坐在孫局長旁邊的那位。”

宋華深眼前閃過一個油滑如狐,面容溫雅的青年男人。

原來是他。

…………

…………

宋華深回到宋公館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宋禾等了宋華深很久,後來就去洗澡了。

她出來時,古董吊鐘指向九點四十五。

宋華深恰好推開臥室的房門走進來。

彼時,宋禾手裡握著個毛巾,正在擦頭髮。

剛剛從浴室出來,髮尾還在滴著水珠。

宋禾不怎麼喜歡吹頭髮,對髮質不好,更多時候都選擇用毛巾擦乾。

宋華深的臉色似是有兩分疲態。

宋禾眉頭微蹙,他能表現出兩分疲態,就代表著,他現在已經很累了。

“你回來了。”

宋禾走上前去,語氣關切。

“恩。”

宋華深點頭,神色淡淡。

男性大掌輕撫著宋禾半乾的髮絲,還有洗髮水的清香在鼻息間縈繞著。

他明知故問:“剛洗了澡?”

宋禾想著,他大概是累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吧。

宋禾想了想,關心道:“你要洗澡嗎?我去幫你放熱水。”

宋華深聞言,眸底一閃而逝一抹精芒。

迅即,被他很好的掩藏。

他頓了頓,再次點頭:“好。”

宋禾又鑽進了浴室,隨手找了個頭繩將半乾的頭髮紮了起來。

宋禾坐在浴缸邊上,用手試著水溫。

不多時,水溫調好。

宋禾知道,宋華深不喜歡在浴缸裡放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便只是溫水。

“熱水放好了!”

宋禾對著浴室外揚聲。

不多時,宋華深已經脫了外套和襯衫,**上半身走進來。

視線接觸到男人矯健緊實的月匈肌,宋禾小臉一熱。

“我出去了。”

宋禾本能的低了頭,害羞的想要逃掉。

經過男人身側時,卻被他忽然扣住了手腕。

若是此刻有一面鏡子,宋禾就會清楚,自己臉上的顏色,究竟可不可以用來畫紅辣椒。

宋華深捉住宋禾軟軟的柔荑。

他半是懇求半是商量的語氣,徵詢著她的意見:“我今天很累,你幫我按摩好嗎?”

宋禾:“……”

宋禾抬眸看他。

男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宋禾緊抿著嘴脣,頓時就不忍心拒絕了。

何況,她幫他放熱水泡澡的本意,也是希望他可以清除疲憊,舒服一點。

宋華深半靠在浴缸裡。

宋禾搬著個小板凳坐在他頭上方,兩隻小手按在男人肩上。

“疼嗎?”

宋禾很少為別人按摩,不清楚力道,擔心下手太重弄疼了他。

宋華深半闔著眼睛,瞧著倒是很舒服似得。

他‘恩’了一聲,懶洋洋的指揮:“可以再用力一點。”

“嘶……”

話音才落不到一秒,肩膀上的痠疼,讓宋華深不得不張開眼睛。

宋禾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險些從小凳子上蹦起來。

宋華深回首,莫名其妙的盯了宋禾一眼。

然後丟出一句不知道讓宋禾如何迴應的話。

他說:“老婆,你這是在謀殺親夫!”

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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