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以吻封脣,與此同時,上下夾攻,她還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繃緊,正在蓄勢待發……
她想要爭扎,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嗯……”
發出的反抗聲音,更像是備受寵愛的嬌-嗔……
她的心,快要跳出來了,這個男人,還是卑鄙,今晚,真的要交代給他了嗎?
突然之間,沒那麼慌亂了,不是要徹底忘記韓君嗎?這或許是個最好的方法,更何況,他欠這個男人很多,或許,這一次,就當是還清了欠他的所有……
這樣想著,她便也不抗拒了,可是,因為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她的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好像很害怕似的……
裴亞星鬆開了她的脣。
她睜開眼睛,看見他灼-熱的目光,晦澀不明。
兩人都很喘,鼻間的呼吸,已經融到了一起,彷彿他們已經是最親密的人了。
他俊美的眸子有些發紅,聲音因為染著濃濃的情-欲,沙啞極了:“我這樣對你,並不是想強迫你,只是想要你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你承認嗎?”
宋熙臉色豔紅,扭過臉去,不吭聲,這個無恥的男人,對一個女人做到如此程度,是個女人都有感覺了吧,她又不是性-冷淡。
“你承認不?”他還執著上了,彷彿非得聽到她承認的答案。
“承認個屁!”宋熙賭氣。
裴亞星邪魅地笑了:“其實你真不能怪我對你這樣,你把我抱得那麼緊,我忍了很久了,實在忍不了了,我才想著在你身上討點福利,可是,你也知道,這種事,有點上癮,我就……”
“你別說了!”宋熙羞得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臉。
裴亞星繼續不要臉地說:“你看,你現在也不反抗了,是不是證明,你已經願意接受我了,其實我們都是成年男女,更何況,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真的不用有太多的顧慮,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好嗎?”
他低頭在她的嘴角親吻了一下,見她沒吭聲,他開始扯她的褲子……
她身體一僵,揪住褲腰不放手。
他拉著褲腿,與她保持僵持狀態,但也不強行,而是用著異常溫柔的語氣,誘-導著說:“我會很溫柔的,會讓你體會到快樂,你的生活太苦了,你需要我,需要一個男人對你的保護與疼愛,給我一個機會,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我,好嗎?”
他的聲音太溫柔,眼神太炙熱,讓宋熙有一種,自己真的是被愛,被呵護的感覺。
拉著褲腰的手,越來越松,裴亞星眸光一暗,閃出興奮的火花,看著她的眼睛,手下的褲腿,緩緩往下扯……
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女人,可他真正想要擁有的女人,她卻是第一個,他也不是色-迷心竅,非得要吃了她才高興,他是太想留住她,所以,就必須各種手段多管齊下。
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交付出自己的心,這需要很漫長的過程,可如果這個男人先得到了她的身體,那麼離心,也就不遠了。
當然,面對她時的那份激動與嚮往,欲-望的強烈爆彭,也是促使他,想要快點得到她的另一個原因。
他的欲-望已經要爆表,只待衝向戰場大展雄-風,額頭,有細汗滲出,這一刻,他體-內蓄積了血脈噴張的力量與攻城略地的激奮………
可就在特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時,出了狀況,隔壁房間宋熙的手機,突然響了。
宋熙睜眼,迷-醉的思緒清醒了幾分。裴亞星覺得要壞事,手下的動作快了起來,彼此很快坦誠相對,可是那個該死的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
宋熙猛得縮瑟身子,彷彿混沌的大腦,被一盆冷水澆灌了一下,完全清醒了。
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眨著晶亮的眼睛說:“我要去看看手機,深更半夜一直響個不停,可能是囍悅有什麼事。”
裴亞星蹙眉,咬了下下脣,隱忍地說,“不會是囍悅,如果囍悅有事,楊媽一定會給我打電話,可能是騷擾電話。”
“騷擾電話不會一直響的,你起來,讓我去看看。”
裴亞星看出來了,此刻宋熙已經完全從迷-醉的情-欲中脫離出來了,這個時候,他再想硬來,恐怕是不行了,更何況,那個該死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響著,宋熙根本沒辦法再投入。
無奈,他只有起身,一張臉,怨怒得彷彿沒吃到糖的孩子,在宋熙起身的時候,一把摟住她,怨懟地咬住她的耳朵,埋怨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男人折騰殘了的。”
“對……對……對不起,我先去看看手機啊。”
宋熙起身,一溜煙跑了。
裴亞星氣得嘆氣,一頭倒在**。
“啊!不好了,不好了!”
宋熙喊叫著跑了回來:“嶽萌出事了,她殺人了?”
“怎麼回事?”裴亞星也嚴肅了起來。
“她跟我說,她剛才看見一個男人糾纏我,就用高跟鞋,朝那個男人的頭打了兩下,結果,那男人頭破血流,還暈倒了,她現在在醫院,覺得很怕,讓我去陪她,那個男人就是鍾力維。”
“該死!”裴亞星嘆了口氣,今晚的機會錯過了,眼前這個不開竅的小女人,還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會給他機會,他還要設下多少局,才能將她這隻小白-兔,叼進窩裡呀。
“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哦,謝謝你!”
宋熙流露出感激的目光,裴亞星卻仍一臉糞色。
宋熙偷偷伸了一下舌頭,嘴角忍住笑,原來“沒吃飽”的男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呀,嘿嘿!怎麼辦,她覺得有點可愛呢,下次要不要再逗他一次?
兩人快速走出別墅,隔壁另一間別墅裡,張承正站在視窗朝他們看,還一臉納悶:“難道沒得逞?”
這時,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嗲嗲地說:“孫導演,我的哭戲演完了嗎?什麼時候給酬勞?”
“嗯嗯!”張承正了正神色,從兜裡掏出來一疊人民幣給了她。
女孩眉開眼笑,拿過錢數了數:“咦?不是說好了兩千嗎?怎麼只有一千?”
“演技太差,沒起到作用,剪掉一半費用。”說完,他牛氣哄哄地走開了。
女孩瞥了一下嘴,轉臉,卻還是笑著說:“那行吧,我先走了,下次如果需要再找我啊!”這錢挺好賺的,深更半夜隨便哭兩聲,就賺到一千塊,合算!
…………
裴亞星和宋熙兩人一路飆車,很快到了嶽萌說的醫院。
嶽萌站在手術室門口,急得直搓手,一看宋熙和裴亞星來了,趕緊迎上去,“怎麼辦,宋熙姐,他已經被推進手術室很久了,會不會死呀?他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宋熙握-住嶽萌的手,她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沒事,別急,先等等看。”
裴亞星倒是一臉沉著,看了眼手術室,沒說什麼。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一名醫生走了出來。
嶽萌趕緊迎上去,“怎麼樣?病人還好嗎?”
“嗯……哪位是……”
“盧醫生,你好!”
沒等醫生說完話,裴亞星先打了招呼。
像是沒想到裴亞星會在這裡,盧醫生一臉意外,“裴臺長,你……怎麼會?病人,是你的……”
“是我的好朋友,這位是他的女朋友,”裴亞星指著嶽萌說。
嶽萌驚得張大了嘴巴,這裴臺長,嘴巴有把門的沒,胡說八道些什麼玩意。
“我……”
裴亞星一伸手,示意她閉嘴。
“我兄弟到底怎麼樣了?這沒外人,你給我們一句實話,免得我們擔心。”裴亞星接著說。
盧醫生笑了:“哦,你們不用擔心,他沒什麼大礙,只是頭皮破了兩塊,已經止血了,一塊傷口縫了三針。”
嶽萌和宋熙都一臉不解。
“只是縫了幾針,那他為什麼在手術室呆了這麼長時間,還有,他剛才是真的暈倒了,只是破點皮就能暈倒?該不會有腦震盪吧?”
盧醫生這回笑得更開了,對嶽萌說:“你這個男朋友很有意思,他暈倒是因為他暈血,我給他縫好了針後,他又主動要求說,要在手術室躺一個小時,說是要嚇一嚇打他的人,我還有個手術,先走了,你們在這等著,他馬上就出來了。”
醫生跟裴亞星單獨告別後走了,嶽萌的小臉從剛才的驚恐萬分,慢慢變成了氣包子,“好,很好!”
“噗!”宋熙忍不住笑了,轉頭看向裴亞星,“你早就猜到了呀?”
裴亞星挑眉、微笑:“一隻高跟鞋能有多大威力,再說了,這小子有前科,小時候跟我們幾個哥哥一起玩的時候,經常裝病,然後讓別人滿懷愧疚的伺候他,不過,我倒是建議嶽萌,不要拆穿他,可以趁這次機會,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裴亞星這意味深長的“伺候伺候”,再傻的人都聽得出來內容豐富,嶽萌也立刻陰陽怪氣地笑著說:“當……然”然後是面目猙獰地咬牙切齒。
“哎呦!頭好痛,好暈啊,該死的女人,你要是沒走,趕緊給我過來。”
正說著,鍾力維躺在病**,哼哼唧唧,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