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鎖骨像是經過造物主精心刻畫出來的,此時的她像是黑夜中的精靈,有著女性的性感,妖嬈,神祕,以及萬種風情。
楊優淡漠的掃視了一眼章熠鋒,這眼神看的他直覺的怪怪的,直接告訴他,剛才他所說的話,楊優應該是聽到了。
章熠鋒扭頭看了一眼葉楚城,用眼神神祕兮兮的傳遞了一種訊息,葉楚城無聲的笑了笑,轉過了身子。
楊優落落大方的舉起了酒杯,葉楚城笑了笑,舉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楊優的酒杯又遞向了章熠鋒。
章熠鋒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我不和女人喝酒。”
楊優愣了一下,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尷尬,但是隻是轉瞬即逝,她倒是沒有因為章熠鋒得為難而顯得難堪, 而是落落大方的在倆人旁邊坐了下來,一邊優雅的給自己添了酒。
“葉楚城,這個世界上,我的親人也就這倆個妹妹,其中一個被你威逼利誘成為你賺錢的工作,另一個又被你逼的走投無路 她們倆個和你什麼仇什麼怨?你非得逼的她們活不下去?”
楊優的話出口便呆了刺而且還毫不遮掩,葉楚城聞言,錯愕了片刻之後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楊優,眉頭抽緊,厲聲說道:“楊小姐無緣無故說這話安得究竟什麼心, 我倒是想知道。”
“我需要一個公道!”
葉楚城死死瞪視著楊優,臉色漸漸地越來越陰沉了:“行,你說,是我逼得她們不得不賣藝?現在,你妹妹就在臺上,大路朝天,你現在就可以將她帶走。”
楊優無言以對,冷冷的盯著葉楚城許久都沒有說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楊落究竟怎麼了,從國外回來之後就想方設法的要進入零點歌廳——儘管楊優知道,其實,她唱歌,跳舞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楊落的心思她這個做姐姐的卻一點都猜不透,葉楚城分明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殺了楊落,楊落也不會離開零點歌廳的,儘管他知道結果是這樣,他還是說出了這種風涼話。
葉楚城沉默了許久,似乎是看穿了楊優的心思,譏諷的笑了笑說道:“楊小姐,不會天真的認為是我給你妹妹灌了迷魂湯吧,你妹妹在舞蹈方面確實很有天賦,她算是個天才,來我這臺上,她也沒有屈才。你用腦袋想一下就應該能想到她來這裡……或許是為了她所熱愛的舞蹈。”
楊優的嘴角不易覺察的撇起一抹苦笑,她花天價讓她去倫敦藝術學院進修,她都拒絕了,現在……葉楚城可笑的告訴自己, 楊落來零點歌廳是為了她的藝術?
葉楚城見楊優還是不說話,便咄咄逼人繼續說道:“所以,您還是不要隨便將髒水往別人的身上潑……凌霜現在……”
“凌霜在哪兒?”楊優突然打斷了葉楚城的話,她似乎很早就料到了他會說什麼。
葉楚城的話也停止了,錯愕的看著楊優,楊優冷笑:“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小霜她人呢?”
“這麼說你是找我要人了?”
葉楚城的眉皺了起來臉色閃過一絲複雜,楊優點了點頭:“她一直都跟你在一起 ,就連住都在一起的,現在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葉楚城黑眸沉靜,如海水一般深諳的可怕,楊優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被葉楚城冷漠的打斷了:“我也正在找她。”
“就算是她不在你的手上,現在她失蹤了,你也有責任。”
楊優咄咄逼人的說道,葉楚城看著情緒激動的楊優,沒在說話,一臉若有所思,難道……他的猜想是錯的,凌霜根本就沒有去她哪兒?
可是,不應該啊,雖然他和凌霜接觸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她身邊有什麼樣的朋友,一共和多少人交往,這樣的人際關係她是清楚的,她沒有出了這座城市,他派出去的人各個角落都查了,甚至,他都動用了警察局的人,幾乎將c市翻了個底朝天了,還是不見她的人影。
如果……真的如楊優所說,凌霜根本就不在她那兒,那她究竟會去哪兒呢?
想到這裡,葉楚城全身的神經都緊張的繃緊了,血液也逆流而上,他的頭,開始輕微的脹痛了,心裡那股悵然若失的知覺更加嚴重了。
“葉楚城,三天時間,你必須把凌霜毫髮無損的交到我手上。”楊優眸光清冷。
她命令式的語氣令葉楚城變了臉色,“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子,冷冷的盯著凌霜,用冷入骨髓的聲音說道:“還沒有人敢如此威脅我。”
楊優也急了:“你可以試試,小霜畢竟是一個大活人,她失蹤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我想有必要驚動警局了。到時候,媒體再添油加醋說,小霜的失蹤和某個知名人物有關的話,我倒是想要看看,最後誰會吃虧。”
葉楚城的黑眸頃刻間變得殘忍, 嗜血,他緊繃著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冷聲說道:“行,那就走著瞧,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做的更絕。”
葉楚城狠狠的撂下話,就轉身離去了,楊優的心翻江倒海,她眼睜睜的看著葉楚城冷冽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這時,她的頭頂像是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底,原因是……旁邊那一雙冰冷的黑眸。
楊優愣了一下沒有回頭,似乎這才想起,她和葉楚城倆人爭吵的過程,有一個局外人是一直都坐在這裡的。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稍微有些慘白,這時,身後,冰冷,譏諷的聲音傳來了:“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嗎?”
楊優不語壓根就沒明白男人說的話,她覺察到身後的章熠鋒站起了身子,只是,沒走幾步他就又一次坐下了, 這一次是坐到了楊優的對面,用一雙嘲諷的眼睛盯著楊優。
楊優注視著他,然而,那雙冰冷的眼睛卻令她有些膽怯,之前楊優是見過章熠鋒的,這個男人是不會輕易生氣的,無論她什麼時候見到他,他總是一副撲克臉,僵硬,冰冷。
此時的他也一樣,整張臉像凍結的冰,冷的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如果……不是他的眼皮子抬了起來,楊優有一種看到死人的錯覺。
也就是他驀然抬起的這雙眼睛令楊優的心莫名的心驚膽戰了起來,這個男人像是與生俱來就有一種隔絕人的氣息。
“你現在的樣子,就是,狗急跳牆!”
被人公然的罵,而且還是被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罵成是“狗”,楊優的臉刷的一下子就變了,怒不可遏的瞪視著章熠鋒,章熠鋒的眼皮子跳動了一下,眼睜睜的看著楊優變得憤怒的臉,嘴角不易覺察的勾了勾。
“難道我說的不是嗎?”
“堂堂章公子,出生名門,就不知道尊重倆字怎麼寫嗎?”
章熠鋒拿起了酒杯喝起了酒,像是沒有聽到楊優說的話,楊優氣的不輕,章熠鋒再次開口了:“或者說,其實是賊喊捉賊。”
這一次章熠鋒故意咬重了字音,楊優像是受到了刺激 ,不由得抬頭看向了章熠鋒,只見他的嘴角破天荒的微微上揚,意味不明。
楊優**的盯著他的臉:“你想說什麼?”
“你想 要葉楚城三天之內交出人來,你就不怕他將你的家翻得天翻地覆?”
楊優睜大了眼睛看著章熠鋒,許久說不出任何話來。
“葉楚城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你這麼一說,假裝來問他要人,就能迷惑得了他嗎?”
章熠鋒已經將話說的很直白了,換而言之是,他已將將楊優的計謀拆穿了。
葉楚城本來已經想到凌霜應該是被楊優藏了起來,但是,偏偏楊優在這個時候採取了一個心理戰術,她在葉楚城向她要人之前,首先自己先向葉楚城要人,給葉楚城一種,楊優自己也不知道凌霜在哪兒的假象。
“這不不能怪我,怪只能怪您的計謀太拙劣了。”章熠鋒悠哉的說道。
楊優知道章熠鋒已經拆穿了她的詭異,她反而攤了牌了:“好啊,你讓他找,只要他能在我家找到我就承認。”
“你以為這是玩兒捉迷藏呢?”
楊優冷冷的看了章熠鋒一眼再沒說什麼的,拿起了酒瓶,這才發現,酒桌上堆滿了空瓶,不知不覺,她竟然將桌子上的酒喝完了。
她下意識抬起頭看了一眼章熠鋒,章熠鋒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已經醉了!”
“笑話!”楊優冷嗤,招呼了服務員。
今天,莫名的煩躁,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不去想工作,不去想楚煜,那個傷透了她心的男人,也不去想失蹤的凌霜,不去想此時臺上叛逆的妹妹,她現在只想忽略掉一切,好好地放縱自己。
章熠鋒看了一眼桌上的烈性酒,起身了,打算走了,葉楚城一走,他再也沒有什麼興致逗留在這裡。
然而,他剛站起身子,就聽身後傳來一句鄙夷的話:“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