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愣了一下,動也不動的盯著他的臉,很快她明白了,嘴角扯開一抹淒冷的笑:“記得,不就是你想要用美人計嗎?說得好聽一點是美人計,難聽一點就是水性楊花的出去賣色。”
“霜兒……”
他攥緊了她的手,長臂一伸將她的身子摟在了懷裡,讓她的臉頰貼著他寬厚的胸膛,大掌摁著她的後腦勺,努力忽略掉凌霜剛才的情緒,才說道:“霜兒,我請你幫忙,行嗎?”
凌霜面無表情淡漠的說道:“我本就欠你的,是理所應當的,說吧,你要我去做什麼?”
葉楚城將她抱緊了,低頭吻了她的髮絲繼續說道:“明天我會安排你和一位姓龍的老闆見面,在他身上藏著一隻錄音筆,非常重要,你幫我去取回來。”
“我去哪兒找?”她淡淡的說道,聲音沒有任何高低起伏。
“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比較謹慎,那個錄音筆對他來說又至關重要,所以他不會放在別處,會一隻都藏在身上,你只要想辦法從他那裡得到這隻錄音筆就行,如果你能夠一舉成功,這個龍老闆也算是在玩完了他的帝國,所以……霜兒,你懂得,會有很多錢。”
凌霜沒說話靜靜地任由他摟著她。
原來,他這倆三天的柔情不過是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說,人而且還是葉楚城這樣的人,怎麼會這麼快就轉了性子。
葉楚城許久都聽不見凌霜說話,就晃了晃她的身子,凌霜淡漠的說道:“我聽從你的安排就是了。”
“這次,如果能成功你會得到很高的報酬。”葉楚城非常肯定的在她耳邊承諾。
凌霜點頭了,她想,就算是葉楚城今天沒有來找她,她或許也需要一個賺錢的機會,現在她接了他給自己的任務也就是順水推舟了。
葉楚城低頭瞥見了她蒼白的臉頰,眸光卻是複雜的,不知為什麼,胸口竟然憋的慌。
“霜兒……只要能拿到他手裡的錄音筆我們就贏了,那支錄音筆不是普通的錄音筆,明天我會給你看圖片。”葉楚城意有所指的說道,凌霜卻沒說話,她的沉默令他的心好好地懸掛了起來。
他不放心,所以又晃了晃她的手臂說道:“聽到了沒?只管拿東西!”
他的言外之意已經說的夠明顯了,但是凌霜還是面無表情,眼珠子動也不動似乎正在想其他事情。
“霜兒……”他心一痛,突然深深地呼喚,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收回來,他想要換個人去做。
但是——最終他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沒有收回成命。
最終,他只得在她的耳邊千叮嚀萬囑咐:“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不管是用色騙,還是用強逼的,只管取東西懂嗎?”而你的身體只能給我留著。
最後這句話也,葉楚城並沒有說出來,但卻是真真切切來自他腦海深處的一個念頭,而且有那麼一瞬,他竟然是堅決的。
605的房間找到了,凌霜回了神,先敲了敲門,沒有人迴應,凌霜再敲還是沒有人迴應,確定是605之後,她乾脆自己刷卡走了進去,諾大的房間空無一人,就連房間內的那倆張大床也鋪展的乾乾淨淨,甚至都不曾有被人坐過的痕跡。
凌霜的心驚了一下,正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房間了,打算出去,卻聽見了流水潺潺的聲音,凌霜側耳凝視摸清楚了流水的方向,是浴室。
她走了過去,確定裡面有人,想到裡面可能是一個男人一身不掛的在洗澡,凌霜頓時面紅耳赤,她努力想控制,無奈……
未經過人事兒,甚至連戀愛都沒有經歷過的她,心理素質在這方面難免有些差。
心臟不聽話的開始“撲騰”了,她雙手捂臉,偷偷的恢復了一下子自己的臉色,這一次,她故意將吊帶背心的帶子退到肩膀處,胸前的春光便展露無疑了。
這時裡面的流水聲音停止了,接著傳來了不小的開門聲音,凌霜一個機靈急忙跑到**側躺著身子,擺了個魅惑的姿勢。
短裙,更是遮不住腿內側的春光。
男人果真是赤……**身體的,是一個油光滿面,挺著大肚子的男人。
男人抬頭看到**突然多出一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是誰不經過允許就將妓送到他**來了?但是當他看清楚凌霜的時候,怒火很快便煙消雲散了。
那雙慍怒的眸子被貪婪所取代。
畢竟,在他的眼前真的是一個秀色可餐的女人,女人側躺著身體,美眸含春,小臉長得不僅漂亮,而且還妖豔,衣著又暴露,是個男人恐怕都抵擋不住這樣的**。
凌霜很清楚的看到那人的眼睛變了,變得熾熱,變得充滿了慾望,她雖然還沒有戀愛過,但是……男人這樣的訊息她在葉楚城那裡是見識過的。
她衝著男人眨了眨眼,說不出的**,男人垂涎欲滴,色……眯……眯的笑著,下一秒就轉化成狼撲了上來。
凌霜早有防備,一個翻身閃躲開了,男人撲了個空,急的滿頭冒汗。
“來嘛……讓爺來伺候伺候你。”說著就往凌霜的身上撲。
凌霜看到男人的身體,因為本能,耳根還是發燙了,臉色也泛起了紅暈,只是她的不經意,無可奈何卻對男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
凌霜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男人撲上來,她沒有閃躲,任由男人將她壓在了身下,凌霜的手臂靈蛇一般的探上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早已經血脈噴張,忍無可忍,低頭就吻凌霜的臉頰。
凌霜沒有閃躲,臉上,脣上傳來了溼意,她一陣噁心,想作嘔卻還是忍住了,男人的手撕她的衣服。
她摟緊了男人,主動將紅脣送了上去。
男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動作也越來越大,凌霜的衣服凌亂了,然而——千鈞一髮時刻,男人突然暈乎乎的倒在了**,凌霜看著倒頭暈過去的豬頭,急忙起身鬆了一口氣,狠狠的擦拭掉自己的脣,迷藥,是被她抹在脣上的。
因為自己從小身體有些方面非常特殊,有抗藥性,所以她來之前,想好了用下藥的辦法,塗在脣上是最安全的方法。
但,她還是沒想到,進行的竟然會這麼順利,在她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男人問她是誰的時候, 她該如何回答。
然而,男人卻什麼都沒有問,她冷嗤,果然男人都是天生的下流胚子,難過美人關。
她想起了葉楚城說的話,此人行事風格極其小心,像錄音筆那麼小又對他來說,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藏在身上。
凌霜快速的翻動著男人的衣服和箱子,整個過程中都是心驚肉跳的狀態,萬一男人醒來 ,她想走都走不掉了。
廢了好大的力氣,凌霜終於對開了他箱子的密碼,在衣服地下,然後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七八釐米長的錄音筆,是黑色的,和葉楚城給她看的圖片是一模一樣的。
凌霜的心在雀躍,她手忙腳亂的拿起錄音筆,整理好了衣服,轉身就朝門外走,然而,她的腳剛抬起來,腦後,便傳來了刺骨的涼意。
她的心臟在這剎那停止跳動了,應該說是被嚇得。
尖尖的,是一把尖銳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身後,傳來了男人穿衣服的聲音。
“轉過來!”男人冰冷的說道。
凌霜攥了攥手,強迫自己冷靜,遇到了突**況,首要的便是冷靜,這是父親對自己多年的教誨。
她緩緩地轉過了身子看到男人正在用一隻手隨意的披了他的一件寬厚睡衣。
男人手中的匕首抵著她的咽喉,神情狠辣,男人這副猙獰可怕的模樣令凌霜不由得想起了葉楚城,這是一個男人在遭遇到背叛之後應有的憤怒和報復心。
“是葉楚城派你來的吧?”男人冷聲說道。
凌霜冷哼一聲:“既然您知道,還問。”
“哈哈,這張臉……很美……只是,孩子……你還是太年輕啊……”
男人狂笑著,說完之後。猛地刀子逼近凌霜的脖頸,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溫熱的**從脖頸汨汨流出,凌霜知道是流血了。
他的刀尖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已經沒入了她的脖頸,只是,傷口並不深。
儘管,觸目驚心的血已經染紅了脖頸前胸,凌霜依然安之若素,不見任何恐慌,她只是一動不動波瀾不驚的注視著拿著刀子低著她的男人。
很平靜,但是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對抗。
男人笑了,沾滿鮮血的刀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很好,是個好苗子,只是……想跟我玩兒,你還太嫩,我還真捨不得殺你……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凌霜冷笑,死死盯著他,手舉了起來,手掌心緩緩展開:“你知道,這個小小的東西,用不了幾秒鐘的時間,就會將資訊傳遞出去……”
男人的臉色變了,凌霜笑了,映著脖頸處的鮮血,更為妖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