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你和他見面不就是想要攀上高枝頭嗎?可是我早告訴過你,像葉楚涵那種名門望族的人不是誰想配就能配上的,懂嗎你?”
葉楚城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女人捏碎。
“葉楚城,別說我攀的不是你家的高枝頭,就算是你讓我攀,我也不稀罕。”凌霜憤怒的嚷嚷,狠狠的將他的手推開。
“你——”他氣悶,胸口就要炸了。
“混蛋,就知道算計人,算什麼男人?”
“男人?”葉楚城臉色鐵青。
這句話,這幾個字,不論是對哪個男來說都是極具侮辱的死穴。
“行,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
葉楚城大手一伸,狠狠地撕她的衣襟,衣服應聲而碎,凌霜嚇得心驚膽戰,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拽了回來,盤旋在頭頂是他的怒。
“葉楚城,你幹什麼?”凌霜羞憤交替。
葉楚城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今天,我警告你最後一次,我們是簽了合約的人,在我還沒用將你送人談生意之前,不論是楚涵,還是其他別的男人,你誰都不能碰。”
凌霜氣的臉色煞白,在他的懷裡掙扎,卻終究力量懸殊,她被他死死的摁在懷裡不能動彈。
“葉楚城,你無賴!”凌霜氣的破口大罵。
然而她的怒罵聲此時無異於火上澆油,她的衣服已經被他撕裂掉了一大半,身子,近乎赤,裸。
屈辱的處境令凌霜眼底浮現了那天那一幕,記不清是多少天以前了,她就那樣站在那個狹小的空間內,壓抑的呼吸著氧氣,屈辱的任由女人在她的身上比劃,,而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
覺察到葉楚城的手更加得寸進尺了,凌霜痛的心如刀絞,下意識的反抗,卻被他的大手緊緊攥住,情急之下,凌霜低頭狠狠地咬上了葉楚城的手臂。
葉楚城防不勝防,因為疼痛本能的鬆開了凌霜,凌霜手忙腳亂的推開他,轉身就快速的開啟門想要逃出去。
“想跑!”葉楚城一把凌霜從門口拽了回來。
不給凌霜反抗的機會,將她打橫抱起狠狠地將她扔在了**,不帶半點憐惜。
凌霜痛的皺眉,強烈的恐懼佔據著她的內心,惶恐的看著站在床邊正在解開衣釦的男人。
隨著床鋪的塌陷,葉楚城的膝蓋壓上了床鋪,盯著凌霜那張慌亂的小臉嘴角扯開一絲殘忍的笑。
“我會讓你知道擅自逃跑的下場!”葉楚城冰冷的脣貼著她的耳畔,如下了一道死符。
“放開我”覺察到男人就要撕扯掉她最後的屏障,凌霜緊張的呼喊,
葉楚城卻變本加厲,她越來越恐慌,屈辱的閉上了眼睛,淚水……緩緩的滑落。
絕望淒涼的開口:“葉楚城,別說,我是人,思想自由,行動自由,就算是我給你簽了賣身契,我跟葉楚涵走也不犯法,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和他在一起天經地義,你憑什麼這麼專制,又或者,你在憤怒什麼?”
絕望的聲音很平靜,如死水一般不起任何波瀾,卻令葉楚城愣住了,手僵在了半空中。
凌霜睜開眼睛,絕望的眸子死死盯著黢黑的眸:“葉楚城,你在憤怒什麼?”
她的語氣依然很平靜。
但是,卻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心臟,她的話無形之中像是挑起了蟄伏在他心底的某一個小祕密。
當葉楚城覺察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狠狠地甩了甩頭,告訴自己要清醒,。
憤怒,不過是因為是個男人都有的控制慾。他喜歡控制,喜歡被他耍的像個小丑一樣團團轉,喜歡看她走投無路的樣子。
喜歡……喜歡她……
葉楚城再想不出任何理由,他稍微回回神卻再一次錯愕,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女人,此時正一臉平靜,不,或者說是冷漠麻木,她那雙清冽的大大的美眸早已經沒有了光彩,只是靜靜地絕望的盯著他。
眼角邊是倆道是個男人都會為之動容的淚痕。
她哭了……是真的哭了,第一次,葉楚城第一次見凌霜落淚,也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輕易的妥協。
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哭的楚楚可憐,而是,哭的倔強,哭的令人心……悸。
葉楚城不願意這麼想,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已經不止一次令他失神,令她失控了。
許久,他低頭,冰冷的脣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臉頰。
凌霜冷笑,如荼蘼花落敗後的絕望,她的手突然抵著他的胸膛,葉楚城怔了一下,然後,她伸出了手,解開了他的襯衫衣釦,脫掉。
最後,手緩緩的放到自己被撕的只能叫做布條的衣服上,全部脫掉。
“葉楚城,你想要的,不就是侮辱我嗎?”
她扔掉了破爛的衣服,露身體不停的顫慄,眼淚也越落越凶,她想要,那她就滿足他。
只是,為什麼,她的心會如此痛,像是被千刀萬剮,疼的要窒息。
葉楚城回神,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怒火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一半,看著她柔弱的像是被冷霜殘虐過的花朵,心裡忽的一痛。
他坐起了身子,將她拉了起來,撿過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俯下身子,脣貼她的耳畔,低聲說道“對不起!”
凌霜的身子僵了一下,抬眸震驚的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他,在道歉?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他竟然在道歉?
葉楚城只是幫她穿好了衣服,就在凌霜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他突然吻上了凌霜的脣堵住了她的話,輕柔的吻了許久,接著又吻去了他眼角的淚水。
她,能清楚的覺察到他身上的沉重。
“葉楚城……”凌霜開口,想說話,他卻已經起身,默不作聲的穿了襯衫朝門口走去。
隨著關門聲落下,凌霜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只是剛才驚險的一幕還是令她紅了臉。
……
凌霜和葉楚城鬧的不歡而散,後來,葉楚城也沒有進來再找凌霜的麻煩,她一覺睡到了中午。
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這已經是老毛病了,從七八歲開始落下的毛病,如果超過凌晨三點睡的話,第二天不論起床遲早都會頭疼。
許久,覺得頭總算是好了點,凌霜這才打算下床,雙腳剛朝床邊伸出去就怔住了,。
床頭的櫃子上是一張支票。
她詫異拿了過來,發現是一筆鉅款,八千萬!
鉅額數目令凌霜大大的吃了一驚, 但短暫的吃驚之後凌霜便陷入了冷靜,這筆錢是哪來的?
葉楚城?凌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承認這八千萬塊錢對現在的自己來說舉足輕重,但,如果錢真的是葉楚城放的話,他那個人卑鄙無恥,詭計多端,說不定又是挖的一個陷阱呢。
就等著自己往下跳。
思來想去,凌霜手中緊緊攥著這筆錢舉棋不定,這個時候,她床頭的手機響了。
凌霜拿起手機——是一條簡訊息。
而且還是葉楚城的!
凌霜的心七上八下的跳動著,資訊的內容很短,只是簡單地一句話:床頭支票是先付你半年的薪水。
簡單地一句話算作是對錢的一種解釋,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葉楚城的粗魯,冷笑在她的脣角蔓延。
這樣算什麼?打了她一個巴掌然後又賞給她一顆糖吃?
凌霜很想挺起脊樑骨,將這支票狠狠地撕碎,但,她不能,這邊錢對她來說大於人命。
八千萬,八千萬也許暫時還不夠買一個情報,但,足夠她和那位神祕男人來一次談判。
打定了主意之後,凌霜將支票收了起來。
……
半個小時之後,凌霜直奔楊優家,楊優受到的創傷不小,無論是她的公司,還是她自己。
但,凌霜從楊優的臉上看到的也只有,連續熬夜之後的黑眼圈和疲憊,她並沒有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看她現在還能冷靜安穩的坐在她家的客廳,凌霜很是欣慰。
倆人面對面的在客廳做了十多分鐘,楊優沉默,凌霜也不好意思先開口,畢竟現在人家已經落難了,而且——罪魁禍首還是葉楚城,或者優優集團的遇襲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自己。
凌霜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楊優接過放到了茶几上, 一臉若有所思。
凌霜發誓,楊優對自己的冷漠是第一次。
“楊優,我相信,優優集團會度過這次劫難的。”凌霜在她旁邊坐下出口安慰。
今天的楊優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穿著的黑白分明,只是簡單地穿著家居服,但,她那股子幹練的衝勁兒卻怎麼也遮不去。
“那是,要不然警察怎麼會放我回來呢?”楊優笑了笑,像是在自嘲。
“對不起啊,都怪我!”
楊優稍微撇頭,掃了她一眼就又扭過頭,目光並不純粹的注視著前方。
“和你沒關係!”
“我……”凌霜欲言又止,她能說什麼呢?
她現在說了,無異於是給楊優添亂。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楊優無奈的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有事情, 她怎麼會“屈尊降貴”的登門造訪呢?
凌霜的臉微微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