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慘叫”。
章雨桐緊張的臉色大變,情急之下也威脅葉楚涵:“你……葉楚涵,你再給我叫,小心我告訴凌霜那個小賤人,其實她的未婚夫是城哥哥。”
章雨桐的話落這一次換成葉楚涵變臉色了,大手急忙伸了出去捂住了章雨桐的嘴,瞪視著她:“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告訴你媽,你每天都去歌廳,夜場那種地方混。”
章雨桐怒不可遏的瞪視著葉楚涵,顯然輸的那麼不甘心,葉楚涵在心裡頭偷已經得意的神采飛揚了。
鬆開了章雨桐,小樣兒,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還不信治不了你。
“到時候我讓城哥哥給我作偽證,告訴我媽媽我沒去夜場,我看我媽是信你還是信城哥哥。”
章雨桐從來都不是善罷甘休的人,葉楚涵無語,就知道這個死丫頭,從小處處爭強好勝,長大後更是變本加厲。
“好了,好了扯平了,千萬別把凌霜未婚夫的事情給抖落出來。”
這時,葉楚涵的語氣已經略帶低聲下氣了,這回換成是章雨桐洋洋得意了:“哼哼……我不僅會告訴那個賤女人,城哥哥才是她的未婚夫,還會告訴她 ,城哥哥究竟是誰,還會告訴告訴那個蠢女人,城哥哥為什麼已經結婚了,還會告訴城哥哥有愛的女人根本就不會娶她。”
葉楚涵聞言,鸚鵡學舌,學著章雨桐的語氣:“呵呵……呵呵……”
連續冷笑了倆聲,這才繼續說道:“你要是將這些都告訴凌霜,就算是凌霜不和你城哥哥在一起,你城哥哥也會追著凌霜不放。”
“不可能,城哥哥說了,只愛楚夢然,而且只認定楚夢然才是他的妻子。”
“那既然這樣,大小姐,他也一樣不會愛你。”
章雨桐氣的臉色張紅:“我……我和那個賤女人才不一樣。”
“就算是你城哥哥不愛,但是人家倆個的婚約是作數的,你城哥哥的媽媽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這個未來的兒媳的。”
章雨桐的臉僵住了,葉楚涵咧開嘴衝著章雨桐笑:“所以說,如果你將這些都告訴了凌霜,他們就會在一起了,你……”
葉楚涵的手指狠狠地戳了章雨桐額頭一下後仰。
葉楚涵繼續:“你就更沒的機會了,蠢豬!”
葉楚涵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章雨桐一個人在被氣的倒在了地上委屈的大哭。
……
“我愛著夜色茫茫,也愛這夜鶯歌唱……”
“更愛那花一般的夢……”
紙醉金迷的燈光,魅惑懶洋洋的音樂。
臺下的第一張桌子旁邊,凌霜被一個肥頭大耳有著啤酒肚的男人色眯眯的摟在懷裡,那男人一杯一杯的給凌霜遞酒,凌霜接過來就一飲而盡。
“小美兒,來,再來一杯……”男人勸著她,酒杯強硬的送到了凌霜的嘴邊,強迫她又喝下一杯。
男人的手,不規矩的探入她大敞開的禮服裡面,凌霜“呵呵”的笑了,一巴掌打掉了男人的手,倒上酒:“喝,於老闆,你喝……喝了這杯我跟你走。”
男人聽凌霜這麼說,頓時心花怒放,激動地抱緊凌霜,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凌霜妖媚的笑著,男人亟不可待的正準備抱起凌霜。
“於老闆……血夜鶯已經答應今晚跟我了,放下她!”來人長得滿臉橫肉,而且來勢洶洶。身後還跟了三五個小跟班,但是從那訓練有素的站姿看得出來,這可不是結果普通的小跟班。
於老闆出入夜店,如何看不出來,只是到嘴的肥肉眼看就要飛了,自然很不甘心。
“血夜鶯剛才在我懷裡答應的我,今晚歸我了。”
“於老闆,這規矩你可得懂,放下她,什麼都好說。”男人威脅的說道。
於老闆看得出來也不是個吃眼前虧的人:“行,林老闆玩過之後,是否可以……”
那人哈哈大笑:“等本大爺玩膩,血夜鶯保證是你的。”
那於老闆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放下了凌霜,凌霜趴在桌子上,拿起酒杯就喝林老闆色眯眯的來到凌霜面前,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動腳。
“血夜鶯?老子今晚就在這兒把你辦了。”
說完低頭就吻凌霜,凌霜“呵呵”大笑,在這紙醉金迷的燈光下放縱了自己。
男人已經開始對凌霜上下其手,歌廳這**的一幕頓時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漸漸的,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倆人身上。
“呵呵……”凌霜一個勁兒的傻笑。
那男人慾望當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然而就在這時,身後衝出一個人影,一腳踹向了男人的頭。
慘叫聲響徹了歌廳,血賤了一地,可想而知,來人用的力道有多猛烈。
凌霜突然覺得一陣身子像是騰空了,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很帥,也很酷,嘴角總是勾著似有若無的頑劣,他的眉毛有經常是邪氣的上揚著的。
葉楚涵將滿身酒氣的凌霜抱入了化妝間,讓她坐在凳子上,搖晃著她的身體:“小霜……清醒一下……”
凌霜這才提起微醉的眸子:“救我幹什麼?媽媽的仇報不了,爸爸我竟然找不到。”
葉楚涵楞了一下,不由得,伸出手臂將她攬入了懷裡,她喝了酒,全身都是酒氣,他卻將她抱的更緊了:“小霜,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世外桃源,與世無爭的地方,我們過倆個人的日子,好嗎?”
“不,我不能走,爸爸……還沒找到。”
“你在這裡守株待兔根本沒用。”
“呵呵,你不懂,你不懂……”凌霜使勁搖頭。
“我懂,小霜,我懂……”
葉楚涵認真的看著凌霜,凌霜愣愣的看著他。
“我帶你走。”
“我不走!”
“小霜,你明知道,守著那幢房子守株待兔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你的父親的。”
“你怎麼就知道?葉楚涵,我還什麼都沒做,你怎麼就知道我找不到?”凌霜的臉色有些慍怒。
葉楚涵低頭看這她,再三猶豫之後說道:“因為……因為我知道關於你父親失蹤的線索。”
凌霜瞪大了眼睛,一下子酒醒了一大半,她震驚的看著葉楚涵。
看了許久許久之後,失落的低下了頭:“怎麼可能呢?五年前詭異事件是眼睜睜的發聲在我的眼前的,我這個當時人都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葉楚涵笑了笑:“凌霜,你別忘了我葉家是做什麼的,當年,那件失蹤案是轟動半個亞洲的,尤其失蹤的還是一位商業傳奇人士,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我爸爸的競爭對手,商人是最小心翼翼的,所以當我的父親,知道他的競爭對手莫名失蹤之後,整日憂心忡忡,寢食難安,他怕……他害怕這一切都是個陰謀,什麼失蹤,其實都是個陰謀。”
“所以你爸爸查了?”凌霜激動的抓著葉楚涵的胳膊,迫切的看著他。
葉楚涵看著她猶豫了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所以我說,我知道一些線索。”
“是什麼?葉楚涵你告訴我,我爸爸在哪兒?他還在人世的對不對?”凌霜激動地拽著葉楚涵的袖子,久別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活著的,一定還活著。
葉楚涵看著她傷心的樣子,心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不……他是生是死,我暫時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在國外,我陪你去找。”
“真的?”凌霜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恩!”
“這就是你那天想要和我說的?”
葉楚涵點了點頭,將她抱緊了幾分,輕聲說道:“機票我都買好了,事不宜遲,我帶你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凌霜點了點頭,也許……現在支撐她活下去的只有父親了,或者說,她現在活著只為了這一件事情。
……
葉家別墅,書房
葉楚城坐在辦公椅上聽著歌廳經理給他彙報今天晚上歌廳的情況,當聽到凌霜的時候,室內的溫度下降到零下,他的臉色緊繃,黑眸陰暗的可怕。
“她呢?”
“被四公子救了後,坐四公子的車走了。”對方嚴肅的達到。
葉楚城低聲呢喃:“楚 涵?”
和對方簡單的說了幾句他掛了電話,胸口卻一陣憋悶,強忍著心底的焦慮,他試著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上面去,然而不到一分鐘,他還是妥協了,向自己妥協了,向凌霜那個倔強的偽裝堅強的女人妥協了。
他給凌霜打了電話,無人接聽,又接連打,還是無人接聽。
最終放棄了,他鐵青著臉打通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
“鋒……以最快的速度查一下凌霜的下落。”
對方冷冷的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葉楚城將電話放在桌子上有些氣惱,雖然這是他們平日裡相處的方式,但是……今天,他是真的還想多叮囑他幾句。
將那個給她毫髮無損的帶回來。
凌霜,他不信她能跑出c市,在他的地盤上,一切,他說了算,所以,無論天涯海角,她都跑不出他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