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正看得緊張,電視卻被摁了,怒火再也剋制不住,她倆大步跨到葉楚城的面前,瞪視著此時坐在沙發上比她矮了一截的男人:“幹什麼你?”
葉楚城沉默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凌霜急於關注優優集團最新進展,自己去摁了電視卻被用遙控又關掉了,凌霜氣的火冒三丈。
“葉楚城,你混蛋!”她憤怒的剛要去搶葉楚城手中的遙控器,葉楚城卻隨手一甩,甩到了茶几上。
凌霜顧不得發火,急忙摁開了電視,然而……此時的財經報道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家公司的新聞——
凌霜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轉過身子憤怒的瞪視著葉楚城,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現在就五馬分屍。
葉楚城倒是一臉悠閒,慢吞吞的從口袋裡逃出了雪茄,點燃,抽了起來,那姿態 ,好不愜意。
“葉楚城,是你做的,對不對?”凌霜站在她的頭頂,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難怪, 她那次被楊優從歌廳帶回來,她竟然可以一個月一個月的享受,難怪,他沒有來打擾自己,原來……原來他是在策劃這一切, 他是在報復楊優。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卑鄙?”煙霧繚繞的背後,他的臉漸漸的不真實了。
僅僅是淡淡的一句話,凌霜就已經摸不透他的情緒。
他的態度更是激怒了凌霜,突然,她朝著男人如一隻被惹怒的野獸凶猛的撲了上去,掄起拳頭砸著他的胸膛:“葉楚城,你還是個男人嗎?卑鄙也就算了,還小肚雞腸,楊優那天不過就是和你吵了幾句。你就耿耿於懷,對她如此報復,混蛋!”
凌霜瘋了,真的像是瘋了,將葉楚城的襯衫衣領抓成了一團, 他手中的煙被憤怒的她給打掉了,沒沒來及滅掉的菸灰掉到了他黑色的褲子上,褲子被燙了一個小孔,險些著了火,幸好,他滅的及時,凌霜此時臉色猙獰,恨不得這個男人長了頭髮,她扯著他的頭髮狠狠地拽。
“你混蛋——你怎麼看可以這樣對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凌霜的所有理智已經被憤怒所攻佔,第一次,她在葉楚城面前失控了,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她的來勢洶洶將葉楚城攻擊了個措手不及,大清早,她的睡衣亂了 她的頭髮本來就是亂的,他的衣服被她揉的皺的皺,更可惡的是,胸前襯衫的鈕釦被她拽的掉了,露出了葉楚城精壯結實的胸膛。
“夠了!”他怒了,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此時的小丑模樣。
凌霜仍不解氣憤怒的趴在他的腿上砸著他的胸膛,聲嘶力竭的質問:“她不過是頂撞了你幾句,混蛋,她是為了我,就算是你要報復也應該報復的是我,她只是為了我……”
葉楚城忍無可忍,一把攥住了她在他胸膛上亂砸的手:“夠了!”
他震怒,這一次總算是震懾住了她,這個女人,現在十足的一個潑婦,他從來都不知道女人是這樣撒潑的,以往跟著他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對他唯命是從,馬首是瞻。
唯獨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敢對他蹬鼻子上臉。
凌霜的手腕因為被葉楚城大力攥著,所以分外的疼,她使勁的掙扎:“混蛋,你鬆手!”
葉楚城眼神暴戾,臉色鐵青,鬆開了她,凌霜餘怒並未消除,就要重新撲上去,這一次她整個人都被葉楚城,像拎垃圾似得將她拎了起來,然後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凌霜像個孩子被摔的四腳朝天,葉楚城的眉頭死死皺著, 站起身子整理自己的衣服。
早上新換上的襯衫被她揉皺了,釦子被拽掉了,黑褲也被菸灰燙了個洞,葉楚城活到這麼大還沒這麼狼狽過,他壓抑著怒火轉身想上樓換身衣服。
卻見凌霜翻了滾就又重新站起來朝他追了過來,葉楚城下意識大步就走,恨透了這種像是逃亡的狼狽感覺。
“葉楚城,你給我站住!”
凌霜倆大步便追了上來,狠狠的拽葉楚城的胳膊,葉楚城只覺得,襯衫袖子被狠狠地拽住了,接著脖頸處一緊被衣服勒住了。
他的衣服,被凌霜拽的朝後頹了大半,前邊胸膛**了大半。
葉楚城只好被逼的轉過了身子,臉色卻是鐵青的。
“女人,別逼我動手。”
凌霜氣的瞪視著他:“你說,優優集團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後下的黑手,葉楚城是男人,是君子,你就堂堂正正的告訴我,是你做的!”
葉楚城稍微揪扯了一下自己的被扯到領口的袖子,想穿上卻被凌霜拽的死死,他沒掙扎一分,他的……襯衫就被褪掉一分,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也被凌霜粗魯的拽掉了。
“鬆開!”葉楚城簡短的倆個字充滿威脅的說道。
凌霜倔強的瞪視著他,卻在等他的另外一種答案。
“放不放你……”葉楚城鐵青著臉攥緊了拳頭,舉了起來。
“是男人就敢作敢當!”凌霜依舊死死瞪視著他,絲毫不畏懼他的拳頭。
“凌霜!”葉楚城厲聲呵斥,凌霜還是無動於衷,葉楚城的拳頭狠狠地朝著凌霜的頭上砸下去,凌霜嚇得瑟縮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想放開他已經來不及了,只好閉著眼承受那一拳,然而拳頭卻沒有砸下來,她的身子被葉楚城粗魯的扔到了沙發上,高大的身子壓了下去。
“你有完沒完?”葉楚城瞪視著她,倆隻手狠狠地攥著她的手腕。
這一次,沒有任何憐惜,像是要將她捏碎。
凌霜痛的“啊”的叫了一聲,小臉糾結,理智總算是回來了點,抬眸卻見他的襯衫凌亂不堪,側下來的胸膛是**著的,結實而又性感。
凌霜楞了,許久都沒說話,又累又氣,急促的呼吸著。
她最終受不了他暴戾而可怕的燃火眸子,倔強的將頭扭了過去,他大手一伸,狠狠地將她的臉扳過來強迫她對視著他。
凌霜咬牙切齒,葉楚城死死捏著她的手腕:“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卑鄙?”
“卑鄙小人,不是你還會有誰?有膽你就承認。”
葉楚城冷哼一聲笑了:“是,是我做的 ,我就是要讓楊優身敗名裂,她不是蟬聯倆年入了福布斯榜前一百嗎?我就是要摧毀她,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女人,她鬥不過我的,就連你……”
葉楚城停頓了一下,伸出一隻手,大掌狠狠的擰她的臉,凌霜痛的眼淚差點落出來,她的臉肯定有淤青了。
“不僅如此,我……還要你一輩子都無法翻身,一輩子都只能做個低、賤、的、歌、女、”葉楚城一字一句,字字殘忍。
凌霜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一點點,但是,當他充滿侮辱性的詞彙鑽入她的耳朵的時候。
她沉默了,撕心裂肺的痛蔓延著。
“大不了,我一輩子就做個低賤歌女。”她閉上了眼睛,失去了爭吵的能力。
“明天……繼續去唱歌!”他冷硬的命令。
還不等凌霜答話就繼續說道:“否則,我會讓你看著這幢房子是怎麼毀掉的。”
凌霜恐慌的睜大了眼睛:“不……”
這幢房子她都不會搬出去,怎麼可能讓他毀掉。
葉楚城見她妥協了,這才鬆開他的說完,起身,鬆了一口氣,第一次,精疲力竭的感覺。
這個小女人,被惹怒後還真的比雄獅還要凶猛,簡直就是一隻在森林裡稱了大王的母老虎。
葉楚城,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臉沉的不能再沉。
“淩小姐,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引男人上鉤的嗎?”
他重新俯下身子,雙手支撐在沙發上,**的胸膛逼的她無地方可躲,接著冷冽的聲音響徹她的頭頂:“你會是我很好的美色交易工具,但,我永遠都不會碰你!”
說完,在她憤怒的眼神下起來,轉身。
“葉楚城,你王八蛋!”
諾大的大宅內響徹了凌霜聲嘶力竭的怒罵聲。
樓上,門縫裡探著的倆顆頭在葉楚城起身的瞬間縮了回去。
房間內,倆人大眼瞪視小眼,誰都不服氣誰。
章雨桐被眾人寵溺,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現在見葉楚涵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憤怒的嚷道:“看什麼看?”
葉楚涵皺眉,衝章雨桐的頭打了一巴掌,章雨桐一下子目色變得凶狠,朝葉楚涵撲上來就撕扯:“憑什麼打我。”
葉楚涵咧著嘴,沒動,任由她打。許久,等章雨桐打的覺得報復回來了,他這才說道:“小姑奶奶,行了,行了……你哥被你快打死了。”
葉楚涵越是說,章雨桐就越發憤怒,本來打算消停的她似乎還不解氣,踮起腳尖一連狠狠地朝葉楚涵的頭上甩了好幾個巴掌,這才覺得公平了,青天白日房間裡傳來了葉楚涵殺豬般的鬼嚎聲音。
這聲音倒是嚇著了章雨桐,她急忙踮起腳尖想去捂葉楚涵的嘴,一邊狠狠地瞪視著他:“閉嘴,蠢啊你,讓城哥哥知道我在偷偷過來了就完蛋了。”
葉楚涵止住了叫,一臉僵硬的看這她,很快嘀咕道:“知道,知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