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讓你赴約,你卻讓葉楚涵頂替,這也是尊重他們?”凌霜冷冷的說道。
葉楚城無言以對:“我視線根本不知道!”
“後來呢?後來你知道了吧?”凌霜直直盯著葉楚城有幾分咄咄逼人的味道,想讓葉楚城認錯的人恐怕這輩子還沒生出來,不,活著說是有過一個也已經死了。
果然,下一秒,葉楚城振振有詞的說道:“楚涵貪玩,那段時間你又和他在一起,我怎麼和你說。”
一句話氣的凌霜暴跳如雷,狠狠的推開了葉楚城:“你……是,你當然 不可能和我說,因為你結婚了。”
那段時間他手上明晃晃的帶著戒指,就在她誤以為他真的是個有婦之夫的時候,他竟然沒說一句反駁的話。
葉楚城大手一伸將凌霜拽回來,被慾望染紅的雙眸貪婪的盯著她,發燙大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凌霜早不是一個小孩子了,當看到葉楚城眸底的慾望之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下意識鎖緊了身體,想掙扎卻被他僅僅控制使不出力道。
“你……你想幹什麼?”她紅了臉,張皇失措的看著他。
他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來回摩挲,霸道的氣息密密匝匝的將她包裹的緊緊地,呼吸幾乎停滯。
葉楚城沒回答她的話,霸道的吻上了她的脣。
“你……你放開我……”
他性感的脣貼著她的耳畔:“反正,遲早也是我的!”
凌霜氣的臉頰通紅,卻駁不過他的力道。
“痛……”凌霜嚇得繃緊了身子,羞愧的咬著脣,痛從牙縫裡溢了出來。
葉楚城愣住了,震驚的看著她痛到扭曲的小臉:“你……不是……”
葉楚城滿腦子疑問,只見害怕的縮著身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放開我……”她無助的哭喊,小手牴觸著他壓下來的胸膛。
疼……她 不敢想象如果他再繼續她還有多疼。
許久,葉楚城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剛毅的脣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他還沒動,她就喊疼。
抑制不住的狂喜強烈的抨擊著他的心臟,那天……他看到她赤……身裸……體的和一個男人躺在歌廳的包廂**,他是被氣瘋了,也幾乎失去了理智。
後來……大抵是他對她太失望了,所以……到現在他也沒有去徹底查一下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她給他的這個驚喜。
他動了一下,凌霜還是哭著喊疼,推舉這他的胸膛。
“嗚嗚……”
葉楚城滿臉痛苦,皺著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算作是安慰,但,凌霜覺察到他的手動了一下,更加恐慌了。
他笑了,她卻害怕的哭了起來,無助的像個迷了路而陷入恐慌害怕絕望的孩子。
“別怕……”
他像哄孩子一般輕聲哄她,嘴角勾起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她分明已經二十出頭了,卻……還是第一次。
葉楚城撫摸著她的臉安慰,凌霜卻被嚇得嚎啕大哭了:“放開我……不要碰我……”
葉楚城被她突如其來的哭泣驚了一下,急忙去哄她,然而凌霜卻哭得更厲害了,非要讓他放開她。
葉楚城的臉頓時就悲催的黑了,貪婪的目光注視著凌霜。
恨不得化身為餓狼,將她吞入腹中。
凌霜哭的更厲害了,葉楚城只好惡狠狠地鬆開她,起身。
葉楚城剛進浴室,凌霜就趕緊鑽入了被子裡將自己包裹成了一個大粽子,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探出頭,急忙起身穿衣服。
衣服剛穿好,葉楚城就從浴室走了出來,臉色緩和了不少。
見她驚慌失措的像個愣小子,他無奈,堵住了她的去路:“去哪兒?”
凌霜 咬脣,紅著臉,警戒的盯著葉楚城去,殊不知她此時的可愛模樣深深地吸引了他,那雙攝人心魂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將他的靈魂也勾去。
雖然好事情被打斷了,葉楚城的心裡不是很痛快……但是,想到她遲早有一天會屬於她,而且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就心情大好。
凌霜站了許久都沒說話,想讓他讓開路的,但是腦海裡不停的迴盪著剛才那羞人的一幕。
她想走,卻被一隻結實的的手臂攔住了去路,接著,就被他抱入了懷中:“你媽媽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要讓你和我結婚,難道想讓她含恨九泉嗎?”
葉楚城本以為他說的這句話會妻一點點的作用,然而惹來的卻是凌霜更大力的掙扎。
“你給我放開……”願望?
“葉楚城,當你口口聲聲,睜眼閉眼喊著楚夢然的時候你有想過,那是我媽媽臨終前的遺願?當你光明正大的在我面籤戴著楚夢然給你的結婚戒指的時候,你可有想到過那是我媽媽的遺願?當你,為了楚夢然和你爸媽鬧僵,甚至不願意和你爸媽談論和我的婚事的時候,你可有想過那是我媽媽的遺願?”
凌霜憤憤然的瞪視著他,心裡的怨恨,不甘心全部發洩了出來。
葉楚城剛想反駁卻被凌霜瞪視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楚城,你怎麼就這理直氣壯呢?”
一句話說的葉楚城到了嘴邊的反駁話又咽了下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他自知理虧,也知道自己比不上她的伶牙俐齒,所以他選擇什麼都不說了。
“所以,葉楚城,你以後少跟我說婚約的事情,那婚約不作數。”凌霜恨不得手中有把刀,將這個男人大卸八塊。
葉楚城始終不說話,沉默著,態度不溫不火,沒有反駁的意思,卻也沒有認錯的決心,一開始的錯誤是因為葉楚涵淘氣,替他去赴約了,再說,凌霜被騙,也是因為她的笨。
許久,等凌霜的怒火發洩的差不多了, 葉楚城才稍微鬆了一下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你覺得比起,你媽媽的遺願和計較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那個比較重要?”
“你少威脅我,葉楚城我還就告訴你,別說是我媽媽的遺願,就算是我爸爸的遺願我也不嫁”
“不,你會嫁給我的,心甘情願。”葉楚城胸有成竹的說道。
凌霜瞪大了眼睛鄙夷的看著他,葉楚城卻笑了,眸中閃過一抹穩操勝券的精光。
“你忘了你說過的話嗎?”
凌霜沒答話,葉楚城繼續說道:“你說過,將你爸爸送到你面前你就和我訂婚。”
此時的葉楚城像是個賴皮的孩子。
凌霜憤憤然的等時則他。
“怎麼?不服氣?淩小姐學歷可不比我低,飽讀聖賢書的你,不會是想要反悔吧。”
凌霜倔強的瞪視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言必信,行必果,我可和某人不一樣,還有,你找到我爸爸我只是答應和你訂婚,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
葉楚城無奈的笑了,眸光多了幾分溫柔的寵溺,他笑著捏了捏她氣呼呼的小臉:“未婚妻的含義,我想你應該去百度一下。”
“不用百度,未婚妻那不叫妻。”
“好,你說了算。”
凌霜鄙夷的瞪視了他一眼,葉楚城繼續說道:“到時候別我哭著讓我娶你。”
凌霜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視著他:“你等著,看到底是誰哭著求誰。”
“好,我等著!”他淡笑,眸光清冽。
凌霜厭惡極了他的沉穩,他淡淡的笑。
葉楚城很快收斂了笑,眼神變得嚴肅,手臂將她攬緊了:“可不可以告訴我,那天和那個男人究竟怎麼回事?”
凌霜抬起眼皮子看著他,葉楚城再開口說話明顯語速加快了:“哦,我只是……問問!”
凌霜倒是也難得的和他一本正經的說話:“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我喝了……烈酒,醒來之後就看到你了。”
“真的?”
“恩!”
葉楚城的黑眸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盯著地板,她乾淨的身體已經證明了一切,她不是主動交往各種不同的男人,而且那天她也不是遭到了別人的暗算,那天……只是有人設計,可是設計的目的是什麼呢?
“那你那天和誰喝酒了?”
凌霜愣了一下,本來這個問題是拒絕回答的,因為那天的事情她現在想起來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就是現在她都在慶幸,那天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當她看到葉楚城眼底的執著的時候,還是認真的說了:“是葉楚涵,那天……我恰巧碰到的,然後就喝了酒。”
“你……”葉楚城的臉黑了。
“為什麼喝酒?”
凌霜俏麗的秀眉皺了起來,鄙夷的看著他:“他是我未婚夫,我和他喝酒需要理由嗎?”
葉楚城頓時臉黑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算哪門子未婚夫,頂多乘人之危,卑鄙的搶自己大哥的女人。”
凌霜冷嗤一聲,葉楚城瞪視了她一眼。
“為什麼喝酒,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葉楚城說的語氣都比較沉重,凌霜開始反思他的話了。
“難道你 不想知道,那天究竟是誰要那樣陷害你嗎?”
“葉楚城,你豬腦子啊,你抓來那天那個男的一問不就真相大白了嗎?”